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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红旗·红四方面军川陕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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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活捉了邓锡侯”(3 / 6)
、平武。

    二、国军以歼灭该匪于嘉、涪两江间之目的,除扼守青川、平武及涪江外,拟分北、东、南三路向匪攻击。

    三、第一、二两路军应坚固防守涪江沿线及现在防守之各城镇。其绵阳下游之部队应尽量向上游移动,以增厚上游之防御力,并速由绵阳酌派有力部队沿河右岸向江油方面急攻渡河之匪。又在广元一带部队,即日将广元防务交替后,全部速向南坝转进,至迟删日必须到达。即向江油以东、青林口以西地区寻匪攻击。

    4月6日,邓锡侯部游广居、陶凯向渡过涪江的红军发起攻击。

    徐向前此时正在江油前线指挥部,得到邓锡侯倾巢来援的消息,立即上演围点打援的拿手好戏,他命令红九军二十七师继续围攻江油,红九军二十五师、三十军八十八师以及红四军十师、十一师各一部,分布于江油以南的塔子山、雉关山等候敌人援兵。他要在江油城外打一个大仗,全歼邓锡侯部主力。为进一步调动敌人,还派出一部分部队,南下袭扰绵阳等地,给敌人制造我军真的要南下川西平原的假象。

    4月14日,战斗如期打响,红三十军八十八师、红九军二十五师与敌人援兵在江油和中坝之间苦竹林、白塔山、水口庙、东岳庙、二郎庙一带相遇,与敌人对峙一阵后,部队即向塔子山撤退。

    4月17日下午,敌人开始大规模攻击红军塔子山阵地。坚守塔子山的红军利用有利地形,居高临下杀伤敌人,战斗从早晨开始打到傍晚。邓锡侯亲自指挥十八个团的敌军,在空中掩护下,强行向江油推进。由于敌人使用航空兵对我地面部队轮番攻击,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空中,一架架敌机发出刺耳的嘶叫俯冲下来,一颗颗炸弹爆炸后腾起几十米高的烟柱,爆炸冲击波肆无忌惮地将地面的人和枪支抛到空中,红军阵地上烈焰熊熊,浓烟滚滚,在密如弹雨的机枪掩护下,敌人以三个团的规模发起了集团冲锋,几千名川军猫着腰端着枪,狂吼怪叫着往前扑。突然,一股敌人突破了红四军三十团和红三十军八十八师阵地的接合部。若不能制止敌人的连续突破,后果不堪设想。刚调任红四军军长的许世友一下急红了眼,身为军长,已不允许他再抽刀到阵前厮杀,他急令:“快,叫王近山上!”

    王近山,原名王文善,湖北省黄安人,1930年3月参加红军,入川时任红四方面军第十师三十团一营营长,十师二十九团团长、二十八团团长,十师副师长,九十三师师长,后任八路军三八六旅旅长,1949年10月任解放军第三兵团副司令员、第十二军军长兼政治委员,新中国成立后任重庆警备司令部司令员、政委,北京军区副司令员,公安部副部长,1955年授予中将军衔。

    王近山当时任红四军十师二十八团团长,和许世友一样,是出了名的打起仗来不要命的战将。在一次战斗中,王近山率部反击敌人,他和一个大个子敌军徒手搏斗,双方打红了眼,厮杀中两人一同滚下十几米的山崖。敌军当场摔死,王近山头部被石头戳了个洞,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从此,战友们都称他“王疯子”。

    战前,许世友将二十八团作为预备队,看到前方打得热火朝天,王近山急得心如猫抓,一直就在许世友面前转来转去。现在听到军长点了自己的将,他没等身边的政委说话,立即大声喊道:“一营听令:全部上刺刀;二营、三营机枪、迫击炮掩护。跟我往上冲!”

    王近山的身边时刻带着几个号兵,他的话音一落,几个号兵立即吹响调兵号,调兵的号音一响,阵地上几十支冲锋号一呼百应,激昂的号音吹得人热血沸腾,王近山左手握着驳壳枪,右手举着雪亮的大刀,一纵身跃出战壕,十几名打旗兵一步不落紧跟在后面,团长一冲,二十八团的官兵如同点燃了的火药一起爆发。喊杀声震天动地,一千多人如同狂飙冲进敌阵,和突进接合部的敌人短兵相接。王近山双眼圆瞪,头发似钢针竖起,在敌群中横冲直撞,像一头下山的猛虎,敌人远了,他用驳壳枪“点名”,近了,他冲上去就是一刀。不到一会儿,他浑身上下都是鲜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的。王近山正杀得畅快淋漓,忽然一颗子弹击中头部,他一头栽倒在地,霎时鲜血盖住了面孔。警卫员将他抬上担架往后方送,就在这时,徐向前来到前线,看到战场形势万分紧急,大声喊道:“王近山!王近山在哪里?”

    总指挥的呼喊将王近山从昏迷中惊醒,得知前线情况后,立即强令:“把我抬回去!”

    血人一样的王近山回到前线,坐在担架上硬撑着指挥部队反击。听说王近山又返回指挥岗位,徐向前放心了:“只要王疯子在,阵地一定不会丢。”

    王近山在前线坐镇振奋了官兵的士气,战士们终于击退了敌人。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再次击中他的头部,王近山又倒下。江油打援一战,王近山头部两次中弹,但生命是如此眷顾他,两个月后,王近山伤愈归队。

    激战中,八十八师再次发挥了“铁拳头”的威力,为了避开敌人飞机和排炮,熊厚发指挥部队使劲往敌人堆里钻,和敌人搅到一起,然后发挥我军大刀和刺刀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