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损失的步枪有千多支,机枪十几架,迫击炮几门。
这是川省剿赤战役中一桩非常的事件。
八十八师打死了郝耀庭,许世友指挥的二十五师则活捉了敌第九旅旅长张邦本。
2月10日夜,许世友指挥红九军第二十五师,以七十三团为前卫,冒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沿山间小道向胡家场疾进。七十三团乘夜暗登上一千多米高的老鹰寨,一举攻占敌第三师第七旅占领的红岩高地,歼敌一个营,控制了胡家场北部制高点。第七十四团沿鸡公岭,第七十五团沿锣鼓山向胡家场攻击前进,对敌第七旅和第三师师部实施三面包围。战斗一打响,睡梦中的敌人乱成一锅粥,第三师第七旅是王陵基的部队,这支部队有较强的战斗力。受到突然袭击后,敌指挥官立即指挥部队仓促抢占胡家场周围高地,企图负隅顽抗。许世友打仗的特点就是“狠”,他不给敌人半点喘息之机,立即将部队收拢向敌发起总攻。总攻前,许世友将各连的司号员全部集中,命令一下,几十支冲锋号同时吹响。激越昂扬的号音在远山近谷回荡震响,如同千军万马排山倒海而来。在冲锋号的激荡下,战士们呐喊着扑向敌人,仓促间爬上高地的敌人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防御,一个小时不到,敌第三师师部和第三师第七旅大部被歼,正在师部的第九旅旅长张邦本被活捉。12日,红军调头向西,占领赤溪场,回师进逼马渡关。
正处于休整状态的敌人被红军这个雪夜反击打得晕头转向,待清醒后才发现已经损兵折将两个旅,刘邦俊的二十三军慌忙将该军另两个旅向西转移,巩固胡家场、毛坝场以南阵地。敌中路第九旅从罗大坪向东延伸,巩固隘口场附近阵地,与二十三军两个旅联手阻击红军推进。
自从红军采取收紧阵地的战法后,红军节节抵抗,边打边撤,消灭了敌人大量有生力量。但徐向前一直在寻找机会向敌人发起反击。这一次消灭敌郝耀庭部,红军取得局部优势,徐向前想从这里开始反击。
从12日起,敌我攻守换位,红二十五、八十八师等部分别向赤溪场、毛坝场地区之敌发起攻击。但这里的地势有利于防守而不利于攻击,如果硬攻,会消耗我军有生力量,敌人也尚未到最疲倦之时。红军连攻两日未能突破,徐向前遂立即决定停止反击,退守毛坝场、马渡关、红灵台一线。
马鞍山反击战共歼敌两个旅,在宽约二十里的地段上,战线向前推进三十余里。
得知损兵两个多旅,尤其是得知第五路总指挥王陵基居然不在职守后,刘湘大为震惊,他一方面急令第二十三军和第三师余部相互靠拢,阻止红军继续进击;另一方面又急调唐式遵第一师、王缵绪第二师和杨国桢独立旅驰援东线。
大年三十一过,刘湘电召王陵基飞成都开会。王陵基一到成都,即被刘湘软禁,并以“擅离职守”罪撤销了其本兼各职。随即任命第一师师长唐式遵为第五路总指挥,范绍增为副总指挥,徐绍宗继任第三师师长,赵鹤为第七旅旅长。
此时,刘湘发动“六路围攻”为时已三个多月,虽然红军放弃了一些城镇和阵地,但刘湘为其付出了惨痛代价,王陵基被解职后在谈到五路军的伤亡时曾哀叹:“五路军自作战以来,伤亡六千,连排长二百员,营长三十员,团长三员。”
回顾刘湘在就职仪式上所高调宣称的三个月“全部肃清”红四方面军的“豪言壮语”,不免滑稽。至此,刘湘的第一期总攻不得不草草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