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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红旗·红四方面军川陕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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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达战役(2 / 5)
龙关等地进攻;四军十一师两个团为右路,从江口相机东进,配合中路行动。为隐蔽企图,迷惑敌人,战役发起前,分布于嘉陵江沿岸的红军部队,向嘉陵江沿线之广元、苍溪、蓬安等地实施佯动,声张西进。主力十余个团秘密集结于东线战场。

    各部队开始行动后,刘存厚真的以为红军要在西线攻打田颂尧和杨森了,悠闲自得,没多少戒心。

    1933年10月16日夜,担任中路和左路任务的各部队向预定地区开进,17日拂晓,全面进攻打响。全线突击的关键点在烟灯寨。烟灯寨地处绝壁,居高临下,俯瞰周围,敌人在这里设置了火力点控制进攻通道,不把这里打掉,突击部队就会被敌人的火网覆盖。但这里地势险要,三面都是几十米甚至深达百米的绝壁,一条小道通往后方,易守难攻。如果强攻,将会有巨大伤亡。总部首长决定,采用红军的拿手戏,攀缘绝壁偷袭。全面攻击发起前,中路突击部队红三十军二六八团的战士们冒着摔下绝壁的危险,像壁虎一样紧贴山崖,慢慢地向上攀爬。拂晓时分,烟灯寨的敌人尚在梦中,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红军会从这么陡峭的绝壁上翻过来,枪声一响,敌人一下子全炸了窝,喊叫着到处乱窜,有些家伙光着腚就当了俘虏。没过半个小时,烟灯寨的火力点就全部掌握在红军手里。缺口打开,各部随即突进。

    第一梯队打响后,第二梯队相继攻占丘家堡、马渡关,击溃敌第五团,突破中段防线,迫敌南逃。中路各部跟踪追击,19日,红九军一部攻占宣汉城北要点板凳垭和尖子山,守军弃城南逃,红军顺利进占宣汉城。三十军政委李先念率两个团进占达县城东北三十里处的罗江口。李先念留下一个团控制罗江口,自己与八十八师政委王建安亲率号称“铁锤团”的二六三团进至城北凤凰山。山上有敌军约一个团,凭借有利地形和坚固工事,拦住红二六三团。

    八十八师政委王建安打仗不怕死出了名,每逢战斗,他都是身先士卒,也不拿枪,手举一柄锋利雪亮的大刀,大喝一声向前冲,他一冲锋,整个部队就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一下子爆燃,仅这个气势就让敌人胆寒。八十八师下辖的二六三团也是一支钢铁劲旅,团长陈锡联打仗勇猛,部队作风极为顽强刚劲,为此二六三团被授予“铁锤团”称号。20日,二六三团部队到达绥定城外的凤凰山下,看到山上敌人疯狂射击,陈锡联不屑地一笑,他向军政委李先念提议:我带一、二营攻山,你带三营作预备队。

    李先念就欣赏这种战将,他表示同意。陈锡联二话不说一挥手,二六三团如同一群老虎,立即扑向敌人。双方激战正酣,忽听城中响起冲锋号,机枪声响个不停。山上守敌乱作一团,陈锡联乘势夺取凤凰山,杀入城里。

    陈锡联一进城却迎面见到李先念,他惊讶地问:“政委啊,我们还没进城,你就先进了城。你是怎么进去的?”

    李先念笑着说:“我是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原来,就在陈锡联进攻凤凰山时,城内守敌出援凤凰山,被李先念指挥的三营击退。李先念命军部突击队换上川军衣帽,混入溃敌中,轻松入城,突击队一进城,立即控制了城内最高建筑物天主教堂,突击队登上教堂的钟楼,展开红旗,吹响军号,架起机枪向刘存厚老巢银行大厦扫射。

    糊涂官员糊涂兵,当时的《国闻周报》(1935年3月)刊载了这么一段故事:

    守绥城的兵还有一团,团长是蒋某。他得了报告说赤匪向绥城杀来了,便令他的一个姓朱的营长带一营兵去扼守绥城背后的凤凰山的福音堂,赤匪来时还可以在那里抵抗一下,至少也可以掩护着让城里的辎重来得及运走。不知道是怎样的,那位糊里糊涂的营长竟把福音堂错认作复兴场(在绥城西北六七十里,不当大道)。这一错真错得可以,赤匪一路毫没有抵抗便抵拢绥城。来得那样飘忽,以至于七个赤匪的先锋队四面一打枪便把还在城中饮酒赋诗而且扶乩的刘老将军吓跑了。

    红军突然进城,刘存厚顿时魂飞魄散,红军进攻刚刚开始时,刘存厚还以为是川东游击军的“骚扰”,并不在意,知道是红军大部队进攻后,他又自恃达州城防坚固,红军没有攻坚武器,天天在府邸中饮酒、扶乩。没想到红军的攻势如此凌厉,才几天工夫,自己苦心经营的基础堡垒工事和制高点迅速土崩瓦解,部队一派混乱,眼看大势已去,他只得化装后与溃兵一起从渡口潜逃。

    老将军带着他的宝眷细软慌忙地逃出城的时候,随身的马弁们提着手提式的机枪和连枪很威风地把住南门外的浮桥,不许任何一个老百姓走——可怜的老百姓们是连逃难的权利都被限制了的啊!有些不晓事的,被逃命的意识驱遣着勉强去挤,虽不曾死在枪下,也被推下河去淹死在河里。

    《四川晨报》1933年10月27日报道:

    “放弃宣汉,刘存厚早具决心,直到共匪已临城下,刘尚派兵沿门索款。”(民国社特讯)当赤匪尚未到达之前,风声鹤唳,一夕数惊,形势岌岌可危,刘(积之)犹努力搜刮,将现金集中于其办公室坐守,对于防务则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