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跑垮台;
工人来,农民来,士兵来,来来来,共同建立苏维埃。
为纪念红军解放,南江县临时革命委员会决定,每年农历正月初七为南江县城的“灯火节”。同时,红军在入城的东门(原“迎晖门”),錾刻由陈昌浩手书的“红四门”三个大字,作为永久纪念。
进入四川以后,部队首次获得了休息和整顿的机会,各部队都抓紧时间进行休整,开展军政教育。这一带的集镇上有相当数量的土布和棉花,红军总部大批收购,赶制了大批的军装,基本改变了部队的军容问题。
红四方面军进入通江、南江、巴中以后,立即实施战略展开,卡住山险要隘,构筑工事,准备对付四川军阀的反扑。同时,抓紧一切时间休整补充,发动群众,开始着手建立基层政权和党组织。
得知红军入川,蒋介石如坐针毡,他对正在混战的刘湘、刘文辉施加压力,让其立刻停战,转头对付红军。12月21日,混战的“二刘”刚刚签完停战协定,各路军阀还来不及收拾残局,田颂尧接到报告,老巢通江被红军攻占。
通江、南江、巴中属于四川军阀田颂尧的防区。
田颂尧,1888年出生,四川简阳人。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毕业,1912年4月任川军第四师参谋,从此在川军这口染缸里随波逐流,最后升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军长。1935年因“围剿”红军失利被撤职查办,1936年9月任军事参议院上将参议,从此寓居成都。田颂尧的一生颇富传奇色彩,和刘文辉、邓锡侯一样,1949年国民党政府垮台时他拒赴台湾,12月9日在四川彭县随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一起通电起义。
通江是田颂尧二十九军军部所在地,听到老巢被占,田颂尧犹如屁股被马蜂蜇了一口,他立即调兵遣将,回过头来对付红军。田颂尧电令留守仪陇、南部的第一路司令李炜如率部驰赴通江,相机收复县城,同时调集成都附近的主力部队,迅速回师援应。接到命令,李炜如率所部及罗廼琼师万选青旅之一部,赶赴距通江约二十里的鹦哥嘴一带布防,并令该路十七旅旅长兼三十二团团长刘鼎基率部自成都赶赴前方。三四天后,李炜如得知红军大部队正在向南江、巴中迂回,有切断后路之势,为避免遭受歼灭,李炜如立即决定向巴中撤退。途中突遭红军由龙成寨居高临下的猛烈袭击。
伏击李炜如部的是红四方面军著名战将许世友部。许世友回忆:一九三二年年底,李炜如率陈宗进旅及罗廼琼师万选青旅一部,由巴中向通江进犯。师部命令我团迅速抢占鹦哥嘴,阻击来犯之敌。
鹦哥嘴是一个大镇,位于通江城以西二十多里处的一座山上。山下是通江至巴中的大道。因此,鹦哥嘴是通江的屏障,也是攻守必争之地。
我们赶到鹦哥嘴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我立即带着各营营长看地形,研究战斗方案。部署妥当后,部队连夜构筑工事,做好战斗准备。
第二天拂晓,师侦察队的同志侦察回来说:“敌人来了!”
我站在指挥所旁边的制高点上,用望远镜向前瞭望。大路上出现了隐隐约约的几个黑点,继而越来越多,像成群的蚂蚁,黑压压一片……
到了山下,他们立即向我阵地发起集团冲锋,一群一群地往上涌。
待敌接近阵地前沿几十公尺时,全团火器像刮风似地响了起来,打得敌人一片一片地倒下去。前面的敌人招架不住,掉头就逃。后面的敌人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退下来的敌人冲了个人仰马翻,乱成一团。我们所有的火器一齐向敌群里猛打。敌人的死尸、伤兵伴随着枪支、石头,像倒垃圾一样,乱七八糟地往下滚。有些敌人见退路拥挤,干脆从两侧跳崖逃命。
大约八九点钟的时候,敌人发动了第二次进攻,这一次敌人学乖了,像乌龟似地爬爬停停,只要我们的枪一响,就往后缩。我见出击的时机已经成熟,就下达了“冲锋”的命令……战士们犹如猛虎下山,迅速向敌人扑去。我提着大刀,带着交通排向山下冲去……
山沟里,到处是敌人的尸体和伤兵。脑袋崩裂的,缺胳膊断腿的,躺在地上叫爹喊娘的,挂在树杈上喊救命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真是丑态百出。
我们一直追到杨柏河,沿途抓获了几百个敌人,这些俘虏一个个尖嘴猴腮,剔掉骨头没有二两肉,一看就知道是大烟鬼。他们每人都有一个竹子编的背篮,上面是一床军毯,下面放着烟枪和其他烟具。在押送俘虏的路上,有些俘虏的烟瘾发作了,呵欠连天,眼泪鼻涕直淌,连话也说不清楚了,走起路来像喝醉酒一样摇摇晃晃。他们一面苦苦哀求,一面就倒在地上吞云吐雾起来……四川军阀的“双枪兵”,果然名不虚传。
李炜如的部队欺负老百姓行,和军阀之间混战也可,但与红军交手还是第一次,遭到突袭,这帮“双枪兵”部队当即溃散,如同放羊,疯狂逃窜,退过巴河,放弃巴中。李炜如一出动便被红军击溃,田颂尧这才认识到情势严重,自己的老巢存亡攸关,于是加紧调兵遣将,重新部署,以期恢复其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