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消灭徐源泉、萧之楚等主力,造成京汉路两旁孝感、武胜关间比较巩固的新苏区,必要时可以重新进攻黄陂,威吓武汉,调动敌人进攻湘鄂西的力量,求得战争的解决,以造成包围武汉的形势。
鄂豫皖中央分局的个别领导对敌情的严重性也缺乏清醒的认识,盲目乐观,甚至认为“从武装力量对比来说,我们已占了优势” 。
错误的形势估计和错误的战略方针,其结局是可以想象的。尽管红四方面军将士不怕牺牲,浴血苦战,在局部战场上取得胜利,给当面之敌很大杀伤,但红军自身也遭受极大的损失。敌军仍然按照其部署,逐步推进,红军的战略空间日渐缩小,逐步失去了战场主动权,处于被动的地位。
面对危局,身为红四方面军最高指挥的徐向前和陈昌浩认为,我军长期作战,至为疲劳,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决不能盲目硬拼,眼下敌人步步进逼,形势已经万分危急。第三次反“围剿”一结束,他们就向中央分局提出:“回师根据地,休整部队,准备迎击敌人第四次‘围剿’。”
但鄂豫皖中央分局的领导依然沉浸在前几次胜利的喜悦中,他们不顾敌我力量对比,不考虑我军长时间作战,部队极度疲劳,急需休整的严峻现实,要求红四方面军“不停顿地进攻”,在没有重火器配备的情况下,集中红军主力攻击麻城。
徐向前是直接带兵的人,知道每一场战斗的胜利都是在红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后才得来的,在敌强我弱面前,以疲弱之师去攻击敌人有备之城,这是不符合军事规律的,对红军和苏区都不利。他在会上慷慨陈词:
自从去年秋天洗马畈战斗以来,我军连续作战,疲劳已极,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休整训练。应当停止外线进攻作战,把主力摆到鄂豫边界,一脚踏在根据地,一脚踏在白区,边休整部队,边掩护地方开辟工作,为粉碎敌人的“围剿”作准备。这样,老区既能巩固,新区又能发展,同时,部队主要就粮于新区,还可减轻老区人民的负担,乃一举数得之策。
徐向前和陈昌浩的激烈争辩和慷慨陈词都没有效果。1932年7月上旬,围攻麻城作战开始。麻城城池坚固,高大,城墙外有深深的壕沟,易守难攻。面对红军的攻击,敌人收缩外围据点,固守坚城。这一次敌人兵力多,部队之间间隔不大,互相之间也能较好地协调,红军无法实施围城打援。而屯兵坚城之下,无攻坚的重武器,既不能迅速攻克,又必须分兵阻击援敌,消耗疲惫了自己,敌人得以从容部署。敌人采取的是围魏救赵之策,红军围攻麻城作战之初,敌徐庭瑶一个纵队便攻陷霍邱,陈继承、卫立煌两纵队分别从东、北两线全力向根据地的核心黄安、七里坪猛扑。为救黄安和七里坪,红军被迫撤麻城之围,回过头来仓促应战。
在敌强我弱的态势下,根据地面积大幅丢失,红军的战略空间日益压缩,战局日趋被动。8月13日,黄安失陷。敌人主力紧紧追寻我军决战,合围态势逐渐形成,战场形势不断恶化。
坐镇南昌行营的蒋介石正按照其部署,一点一点缩紧对根据地的包围圈,他认为,他几十万军队组成的包围圈如同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锅,只要这么打下去,根据地里这点儿红军就是这口锅里被渐渐煮熟的鸭子,有翅难飞。
虽然战局颇有进展,蒋介石对自己部队呆板的战术仍不甚满意,8月4日,蒋介石致电前方将领:
剿赤战术不能与正式作战同视,剿赤行动惟有秘密与迅速方能完成,此时赤匪化整为零之狡计已显明,我军应分区划线,依次进剿,压迫其至最后巢内,以一网打尽之计,如此则宣化店、河口镇及七里坪、黄安县与其以西各区,应大胆快进,出赤匪不意而扫除之,先就此线占领后,乃可一面运粮整顿,只数小部队搜索此线以西地区之残匪,逐次清乡,一面再以主力与伯英部兜剿新集与泼皮河之赤匪,如此第一期清剿计划,方能完成也……
8月19日,蒋介石再致电刘峙,指导其“剿匪”军事行动的要领。
9月13日,张国焘、陈昌浩、徐向前三人联名致电中央,请求中央调动各苏区力量予以配合鄂豫皖的反“围剿”斗争:
敌分路合进,每路均三师人,互相策应,我军已与敌转战一月。在黄安、七里坪两次激战,敌第二、第十、第八十九师受重挫,退回黄安补充。敌第三、八十、八十三三师又取道新集西北,协同五十八师及张钫部进攻。激战三日,敌第八、十两师又受重挫。因敌人分路合进,我军尚未能消灭敌之一路,现正移师皖西,首先消灭进攻金家寨之敌,七里坪、新集已自动放弃。我军最大困难即补充人员不易,医院中现有近万的战斗员,四分之三系烂脚病,生疮烂脚者仍在增加,缺医生缺药,又有反革命破坏医生。对红军补充及解决医院问题,请中区×××我们。我军处在激烈战斗中,当中央来电坚决斗争下去,请中区及中央紧急动员各区红军及工农群众急起策应我军,望经常告我们以敌军消息。
那个时候,全国红军尚处于被敌人分割包围的状态,中央苏区也在敌人的“围剿”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