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机打击日军,至27日,歼日军近300人,迫使其于12月5日撤退。
从10月13日起,日伪军以万余人“扫荡”平西(今北京以西)抗日根据地,11月9日,日军一一零师团等部及伪军1.4万人,向一军分区“扫荡”。保定、满城日伪军由东向西,易县、大龙华、王安镇、涞源、插箭岭之敌由北向南,相互配合,企图压迫我军于狭小地区内进行决战。
10日,晋察冀军区下达反“扫荡”作战方针,要求各部在敌进攻的头一阶段,避敌锋芒,坚壁清野,以积极的游击战,最大限度地疲惫与消耗敌人,主力兵团于机动位置,准备于适当时机打击敌人,歼灭敌之一路或两路,以扭转战局,粉碎敌之“扫荡”;一切后方机关均须适当编组,独立自主分散于适当地区转旋隐蔽。12日,针对日军的烧杀与破坏行动,又指示:主力仍可分散一部(不超过三分之一的兵力)坚决打击烧杀之敌。
11月9日,日伪军6000余人从涞源、保定、易县出发,连续合击管头、银坊、黄土岭、神头等地,与我一军分区部队激战。12日,一军分区各部相继撤出战斗,日军在烧杀一番后也分路撤退。14日,敌之一路800余人由吴家庄向苑岗撤退途中遭一军分区一团和二十五团截击,敌在飞机掩护下突破我军阻击线退回满城。
12日,日军2700余人由完县、唐县、定县、正定、行唐出动进犯三军分区所属地区。14日,定襄、东冶、五台日伪军约2600人分两路出犯阜平及其西南地区。日军东西两线策应,在击破我第三和第五军分区部队的阻击后,于16日合击阜平以北之台峪。在此之前,晋察冀军区司令部及第三、第五军分区指挥机关和二团、三团、六团等部已适时跳出了敌之合围圈,转至外线。而担负掩护任务的游击军却损失惨重,司令员王溥、政治部副主任郝玉民以下100余人英勇战死。18日晚,该敌击退三军分区部队之阻击后,进占阜平。19日,由祖培堡出犯之敌1200人于20日攻占吴王技。
就在军区主力于根据地内节节抗击进犯之敌的同时,各游击部队也于外线不断破路袭敌,扰乱敌之后方。21日夜,二团选派30余人潜入党城,以手榴弹袭击日军宿舍,使日军惊慌失措,枪声彻夜不息。25日,日军在摧毁了设施后开始撤退。26日,一军分区便衣四名,以手榴弹袭击保定日军正在举行会议的会场,引起日军惶恐万状。至12月3日,日军除留驻1000余人阜平、王快、党城、曲阳一线继续“扫荡”外,其余均退出根据地。
10月25日至11月上旬,日军第十六独立混成旅团4000人,“扫荡”晋西北八军分区和三军分区米峪、娄烦一带,未捕捉到一二零师主力,遂撤走。12月14日,日军出动三十七师团、四十一师团、二十六师团,第三、第九、第十六独立混成旅团各一部再度“扫荡”晋西北。至23日止,日军相继占领了晋西北除河曲、保德外的所有县城被大部分集镇和黄河渡口。随后,日军反复扫荡,寻歼一二零师主力,破坏根据地内各种设施,给根据地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生命和财产损失。针对日军的扫荡,一二零师各部避开日军大部队转移至外线,打击敌人:四军分区先后袭击了方山、峪口、信义等据点,并四次袭击临县;师教导团等部袭入兴县东关,并在兴县以南伏击日军;三八五旅及工卫旅对“扫荡”米峪之敌进行多次袭击和阻击;独一旅和决死四纵队不断袭击大武以北日军据点。
到27日,一二零师共作战100余次,打击了日军的“清剿”,并切断了太汾、忻岚、神岢等日军主要交通线。此时,敌发现并未捕捉到一二零师主力,遂改“清剿”为修筑公路,设立据点,试图长期驻守。
为粉碎日军这一阴谋,一二零师组织群众,对兴县至岚县、方山至大武、三交至大武等公路交通线进行了破袭。同时,内、外线各部积极行动,打击敌据点,捣毁维持会,使敌在根据地内难以立足。但是,这些行动没能动摇敌围歼我军指挥机关的决心。12月28日,兴县之敌一部北进,直扑晋西北军区机关所在地魏家岔。我领导机关即刻转移到兴县以南的白草沟地区,该敌扑空后,即由界河口退往岚县。29日,留守兴县之敌火烧县城后,撤退界河口,30日又退到大蛇头。我教导团与兴县公安局各一部见敌撤走,即跟进收复兴县城。可他们万万没料到,日伪军的撤退是诈。1月1日夜,退到大蛇头日军突然西返,次日拂晓突袭兴县。我军措手不及,损失相当惨重。3日,该敌又向兴县西南山地“扫荡”。当日中午在小善畔附近捕捉到我领导机关。我警卫部队四个连依据有利地形,顽强阻击,以重大的牺牲掩护了我党政军领导机关转移,使敌合击计划又告落空。
1941年1月6日,由于运输线连遭攻击,补给日趋紧张,日伪军在根据地内无法立足,被迫开始后撤。我一二零师各部分别展开追击作战。但战果不大,仅有决死二纵队五团、六团于汾阳以北的麻峪口和文水以北的石沙庄设伏,歼灭日军大队长以下300余人。
至1月25日,日伪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