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山民团早已堵了退路,形势万分危急。若不是渭北游击队赶来,将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杜衡的“左”倾主义路线,又一次严重碰壁。这次战斗,不仅使红二团失去了在战争中的主动权,而且对根据地各项事业的发展造成了很大损失。当红二十六军跳出台围转移到台水县黑木塬时,杜衡又给照金革命根据地后方写了一封信,竟天真地提出要在陕北创建苏区并且发展骑兵,打通国际路线。遭到了照金革命根据地后方机关的坚决反对。三月三日,杜衡却借机离开部队回了省委机关。
杜衡溜走后,照金革命根据地的各项事业取得了很大发展。边特委、游击队总指挥部、陕甘边革命委员会相继成立,红军在外线和根据地内部也取得了多次作战胜利。五月下旬。杜衡又从西安二返红二团。此时,国民党又调集重兵和周围的反动民团向我照金革命根据地疯狂进攻。面对十分困难的形势,杜衡完全丧失了信心。六月十七日,杜衡授意边特委和红二团党委在照金北梁召开联席会议。杜衡在会上认为:敌人力量太强大,致使我军天天跑着打游击,根据地又很难扩大,主张南下渭华创建根据地。杜衡堂而皇之地提出了四条理由:渭华有渭华暴动的影响;党的基础好,群众觉悟高:人口稠密,物产丰富,便于扩大红军;可与红四方面军的会合,直接威胁西安。刘志丹和金理科等认为:南下没有出路,必须以桥山中段为依托开展活动,发展和巩固根据地。杜衡不等刘志丹把话说完,便蛮横无理地给刘志丹扣上了“一贯右倾”的大帽子,凭借其军政委的权利,强词夺理,定下了南下渭华的错误决定。后来,在三原二台子召开的会议上,杜衡又一次继续奢谈南下渭华的“政治意义和四大有利条件”,并指名让刘志丹表态,承认错误。这样,红二团在杜衡的政治胁迫下继续南下。中途,杜衡借口回省委汇报工作,又一次从部队溜走。红二团南下后,不但没有群众欢迎,而且连地下党也找不到。实际上,当时渭华地区正处在革命低潮,色恐怖严重,所以,我军一下子就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困境。在国民党重兵的追剿下,虽浴血奋战,但仍然兵败南山。红二团的南下失败,彻底宣告了社衡“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破产。
杜衡本人,也彻底暴露了自己投降主义的丑恶面目,于一九三三年七月二十八日,在西安被捕后投降变节,沦为国民党反动派的鹰犬,破坏了整个陕西省委,带着敌人疯狂地捉拿革命者。他还公开在报纸上发表自白书,向敌人摇尾乞怜,供述了陕西省委的所有机密。在自白书里,他还供认到:“任庙湾战斗后,就动摇了,没有信心了”。彻底暴露了他卑劣的政治品质和极为丑恶的肮脏灵魂。
对于杜衡,还要介绍的是:杜衡,陕北人。又名励君、振庭。曾任中其陕西省委书记、红二十六军军政委。对于这位在西北红军发展史上,有着斑斑恶迹的历史小丑,我们只能知道这些。也许,我们只需要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