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伤员,在这里都得到了很好的掩护和救治。敌人在芋园包围红二十六军红二团时,李妙斋先是把伤员转移到绣房沟的龙家寨。为了躲避当地反动民团的搜查,他又机智地把伤员从深山密林中转入兔儿梁后山长梁深处丛赫里的一个烧木炭的破窑,敌民团扑向兔儿梁搜查时,他又带领群众将伤员转移到黑田峪市村。一个阴霾很重的清晨,庙湾民团和柳林民团联合起亲到黑田峪清剿,李妙斋组织群众又冒着生命将这些伤员搀扶上了黑田峪后山。敌人撤走后,群众又协助游击队,将红军伤员从密林中转移到兔儿梁后山的长梁隐蔽起来。在白色恐怖的岁月里,兔儿梁的天然屏障与革命热情相结合,奏响了一曲曲掩护革命同志和救死扶伤的英雄主义凯歌。当时在兔儿梁后山养伤的红二十六军二团骑兵连指导员张秀山。经常散步到特委和指挥部机关,与金理科、习仲勋、李妙斋等边区领导沟通交流。虽然当时医疗条件简陋,但所有伤员在转移过程中,以兔儿梁为中心,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说到这里,老人忽然转身面向兔儿梁后山的焦家后川方向,默默地弯下腰去,淙淙地鞠了一躬。他哽咽地说,白色恐布时,土桥民团到焦家后川清剿,我红军伤员温治国不幸被搜出杀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兔儿梁仲春的漠漠轻寒携着一股股凉意,才把我们从战火纷飞杀声四伏的年代里拉回现实。眼下的这个村落已无人常住,只有一个孤独的守林人在制造着邡袅袅飞升的缕缕炊烟。这样,几座散落在山坳林间的破败的土房子,似乎才有了一些生机。渐近黄昏,虽然我们已归心似箭,而邢位从一个顽童成长为少年先锋队员,最终成长为红军战士、红军指挥员、社会主义革命建设者的已是耄耄之年的老人,却拽着黄昏时放牛劳作归来的守林老者那布满老茧的手,热泪盈眶,滔滔不绝,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和道不尽的情……。后来知道了,原亲他们是儿时的好伙伴,在同一个山山坳里长大。一个参加了红军,南征北战,奔赴他乡,为中国人民的解放和建设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生。而另一个曾是当年勇猛的赤卫队员,杀死过很多反动民团的团丁、土匪和国民党反动派,且久居斯地。他用辛勤的双手,在兔儿梁栽植了上万棵林木。在他的有生之年里,为兔儿梁的山川秀美发挥着最后的光与热,以强烈的眷恋之情守护着这块美丽而神奇的热土。
天色已彻底晦暗了下来,但两只大手还是紧紧地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