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7个游泳、1个田径、1个自行车、2个划船……我们考虑再三,最后中国奥委会发表严正声明:对此事感到震惊和遗憾并表明我们的态度——凡是各单项协会判作阳性的,我们就一律处罚。那几个游泳运动员判罚停赛二年,自行车运动员判罚一年,田径运动员判罚四年,两个划船运动员判罚二年……有人利用兴奋剂问题做文章,最近美国,澳大利亚等西方国家抵制中国游泳队参加亚特兰大奥运会。兴奋剂问题不能搞株连,查出谁处罚谁。萨马兰奇也发表谈话说:搞株连不可取,任何一个国家的游联无权反对另一个国家游联并说三道四。至此,广岛事件可以划一个句号。现在世界上没有一个运动员承认他服用了兴奋剂,但也都罚了。每年查出人数占1%-2%,哪个国家都有,我们国家查出的占1%左右,我们自己查的,也都处罚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很坦然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丑事,要坦然对待这个问题。
我们中国人真正知道兴奋剂问题是80年代初期,随着改革开放,一些好的东西传进来了,兴奋剂问题也传进来了。1985年发现我们有的运动员使用兴奋剂,我们立即着手在中国建立了反兴奋剂实验室。1989年,国家体委、中国奥委会提出反对兴奋剂的“三严”措施,叫做严令禁止、严格检查、严肃处理。从1990年开始,我们每年都检查,包括七运会。七运会我们检查了1600多例,最后查出17个人尿样呈阳性,都做了处理。我们成立了中国奥委会反兴奋剂委员会,连续两次召开中国反兴奋剂大会,态度之坚决都是有文件可查的。去年我们又提出,我们中国人“四不吃”。有人说兴奋剂无害,我们说无害也不能吃;有人说别人吃了你不能吃吃亏,我们说别人吃我们也不吃;有人说吃了也不一定查得出来,我们说查不出来也不吃;还有人说你不吃拿不到金牌,我们说拿不到金牌也不吃!东德运动员拿了很多金牌,但他没有帮东德社会主义的忙,因为他使用了兴奋剂,现在攻击东德,很大一个问题就是他们运动员服用兴奋剂。我们不能给我们国家、社会制度帮倒忙,中国奥委会是坚决反对使用兴奋剂的,态度明确!(中央党校1995年7期《报告选》)
中国健儿本来已经具备了向世界最高成绩冲击的能力,我们不应该丧失自信。
如果我们听任兴奋剂泛滥使用,国际体坛将不是运动竞技的舞台,而是药物大战的试验场,人们所崇尚的奥林匹克精神则化为乌有,体育包括中国体育将失去往日的风采而蒙受耻辱。1993年底,中国奥委会反兴奋剂委员会以坦然公正的态度,首次通过媒体公布了当年中国运动员“兴奋剂检查阳性结果表”,受到社会各界及国际体坛的一致好评,充分表现了中国体坛坚决反对兴奋剂的决心和勇气。那次公布的结果计有24名中国选手呈阳性:女子竞走李玉新,男子古典摔跤韦晨,男女柔道赵治山、于淑红、苏雪梅,男子技巧俞华,男女速滑范洪文、卢静,男子皮划艇蒋文标、周锦,男女举重李炎、于银涛、王增荣、万明、邢芬,拳击卢舰,女子游泳陈曦、陈欣,男女田径杨洪涛、于文革、郭月、周天华、王亚文,女子艺术体操彭玲。对以上运动员,中国各单项协会都根据国际有关规定作出了严肃处理。这场胜利的意义决不亚于我们打好了一次亚运会、世锦赛、世界杯乃至奥运会。从那以后,中国反兴奋剂的力度不断加大。1994年,中国又对包括世界冠军级在内的31名使用兴奋剂的选手进行了公开处罚。据统计,中国对运动员的尿样检测,1992年检查了1203份,1993年增加到1608份,1994年完成了1912份,逐年增加。世界上有23个检测中心被国际奥委会所承认,中国中心的检测量名列第11位,检测水平在亚洲领先。
1995年3月,国家体委和中国奥委会召开第二次反兴奋剂大会,伍绍祖先生在大会上强调,要把反兴奋剂的斗争确认为体坛反腐败的重点来抓,进一步显示了我们的决心和立场。
尽管马家军也使用了兴奋剂,但是兴奋剂起不到决定性作用。田径训练中有大小量与强度之间的关系,还有体能恢复,赛前准备的安排,高原和平原的训练等一系列问题,只有全部解决了这些问题,才能最后达到顶峰。马俊仁很好地把握了量与强度之间的关系,这是两个可变因素,马俊仁很好地控制了它,控制了运动负荷。我们的训练往往一边倒,不是有氧代谢就是无氧代谢,掌握不好强度。要使有氧代谢和无氧代谢同时进行,关键是强度问题。训练中的主要因素既是统一的,又是尖锐对立的,单打一肯定不行。
马拉多纳因吸毒而误服禁药被处罚,但谁也不能说马拉多纳的成功靠的是兴奋剂,不是吗?
采访开始以后,兴奋剂阴影像一个驱不散的幽灵,笼罩在游荡在每一个马家军成员的心头,使用禁药,给这批优秀的同时是弱小的运动员带来相当深刻的伤害。后来的事态发展直至兵变,均与此事密切相关,给老马带来的烦恼也不少。采访中,马家军从工作人员到助教到运动员,几乎全部伤感地谈到了这个问题。
当代中长跑教练员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