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目的地,入港上岸。老鬼说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儿哭出来啊。
不是没哭出来吗?老天大概想让他真正哭出来,免得憋着生病,第二天一早,船长忽然召集大家开会,严肃地宣布:“上岸取消。”
啊?
原来这个××国日前爆发了未遂的军事政变,政府军正在搜捕叛乱分子。
就有老海员表示:“那我们离出事的地方远点儿,港口周围逛逛不行吗?”
“不行。”船长说:“据说这次叛乱背后有亚洲某国的背景,现在政府军是全市戒严,看见黄面孔就开枪打!”
保命要紧啊,于是,老鬼眼巴巴地看着踏踏实实的美洲大地,看得比哥伦布还心酸,最后是连一步也没踏上去,就又晃悠着回来了……
返航的路上,他说:“倒也不是太痛苦,反正最后几天也半休克了。”
后来老鬼才知道,他们老大另有用意,当时正做干部考察调整,他的十几条意见给上边或者对立面看了,多少会是个不稳定因素,你不是爱出国吗?好,送你完成心愿吧。他回来的时候,老大的地位已经很巩固,可以虚心纳谏了。
但老鬼就惨了,在船上延误治疗,症状加重,回来怎么治都没有效果,医生嘱咐他不能坐船,不能坐飞机……
老鬼急了:“靠,不能坐飞机,不能坐船,我要出国呀!”大夫想想,对他说:“这也不妨碍出国,改个方向就成,您去苏联?要不,朝鲜也行……”
这不,这次他就和女朋友拜访名医,看看能不能治好呢。
是不是有那样一句歌词?“生为一只鸟,却有恐高症……”
前几天联系,这兄弟还在中远坐办公室呢,每天上班骑自行车20分钟,也不会吐,也不会恶心,英语还是那样呱呱叫。
我就想起来美利坚合众国有一位伟大的黑人人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大师说过的那段话:
I have a dre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