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说书人甚至发起义务说书,将所有收入捐给学生联合会。
唐朝诗人杜牧曾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但此次的上海“三罢”运动中,就连青楼的女同胞们也纷纷响应,她们也主动的站了出来,自费印刷传单发放并呼吁花界同胞捐助学生联合会。在学生进行游行和宣传活动时,这些女同胞们在路口设立饮茶休息处,以示对爱国学生的支持……妓女从来就不比那些官僚更无耻。
在社会各界的压力下,北京政府只得于6月10日将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三人免职。在“内惩国贼”的目标实现后,各地的“罢工罢市”风潮才告一段落。
紧接着,中国代表是否应该在巴黎和会的对德和约上签字又再次成为焦点,各地学生和社会团体纷纷派出代表到北京向总统府请愿,要求政府保证不在和约上签字。由此,五四运动的第三个阶段,也就是“拒签和约运动”再次如火如荼的开展了起来。
这时,一直对学生运动保持沉默的段祺瑞突然发表看法,他说:“学生们有爱国心,这是可喜可贺的。但有一言相劝,尽心求学,成为人才,将来鼎新政治和工商实业,这样才可以强国”,说到这里,段祺瑞话锋一转:“如果受人愚弄,只能助长某些人的嚣张之气,误己误国则是错误的。”
段祺瑞的大概意思是同意签字,因为不在和约上签字的话,中国将不能加入国联,到时一些有利条件都不能得到保证,两害相权,学生不应该在签字问题上继续向政府施加压力。老段的话,不但遭到学生的反驳,就连他的政敌们也纷纷向他发难,比如直系大将吴佩孚公开通电支持学生说:“大好河山,任人宰割,稍有人心,谁无义愤?”
事实上,在巴黎的中国代表们也不甘心就此签字,他们先是提出一个“保留签字”的方案,即中国在和约上签字,但对山东问题的解决办法有所保留,不能承认。但是,这个方案也遭到了和会的拒绝,当时中国代表面临的选择只有无条件签字或者拒绝签字,别无他途。
北京政府最初是倾向于签字的,但在社会各界的反对下,只好把这个皮球踢给了专使团,说:“国内局势紧张,人民要求拒签,政府压力极大,签字一事请陆总长自行决定。”
6月28日下午三时,巴黎和会在凡尔赛宫举行对德和约的签字仪式。这一天,中国代表团函告和会主席,表示中国将不派代表出席,也就是拒签和约。这一天,从上午开始,中国代表团住所的外面便围满了中国留学生和华工,他们公然宣称:如果代表团去签字的话,就要发动致命行动。
事已如此,倒也不必苛责于外交人员。毕竟,在一个“力大为王”的国际社会中,但凡你是国力比不过别人,难免不低声下气,所谓“弱国无外交”,说的便是这个道理。如此,弱国的外交家,岂不更是难当!
不管怎么说,“拒签和约”算是完成了“外争国权”的目标,而“罢免三贼”则完成了“内惩国贼”的任务。但是,山东问题并没有因此而解决,一直到1921年底召开的华盛顿会议上,日军才最终撤出山东并归还青岛,但中国须花钱赎回胶济铁路,并且中日共同经营,这又为后来的“济南惨案”埋下了伏笔。<strike>http://www.99lib?net</strike>
对于中国来说,1919年是躁动的一年,其中的一个重要结果便是民众特别是年轻的知识分子们开始觉醒,他们迅速成为新生的政治力量,并崛起于中国的舞台之上。在“五四”运动中的一些学生领袖,如张国焘、周恩来等人,还有新文化运动中的知识分子如陈独秀、李大钊等人,甚至新崛起的北洋第二代人物如吴佩孚等,他们即将在未来的政治进程中大放光芒,而学生作为一个新生的团体,也将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中国的历史进程。
“五四”,他们做到了;未来,他们也能做到。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除了段祺瑞还出来说了几句话,其他老一代的北洋系人物却在这次运动中黯然失色。很显然,他们原先对学生的看法无外乎是“国家大事不用你们管,不好好念书,便是造反”之类的,由此,当学生运动突然崛起后,他们的表现大多是茫然而一无所知,也毫无手段,这或许也揭示了他们的时代,即将过去了。
1919年12月28日,冯国璋在北京去世,终年62岁。临危前,冯国璋口授遗言致大总统徐世昌,希望“和平统一”早日实现。冯国璋患病的原因,据说还是因为禁卫军的缘故。在清帝退位时,冯国璋答应一生不与禁卫军脱离关系,所以后来这个部队改编成陆军第十六师时,仍旧由冯国璋遥为领制,而且这个师也一直派出一个营给冯国璋作卫队,冯国璋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后来,冯国璋做上了大总统,第十六师也分拆成了第十五师和第十六师,两个师仍旧派出队伍轮流到总统府担任守卫工作。在冯国璋卸任回河间老家后,第十六师还派出一个连跟着下去,以示特殊关系。
1919年的10月,冯国璋为了调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