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过斗争不能团结。2、还有一部分人,和错误思想有共鸣。文艺界右倾思想有滋长,是极严重的自由主义个人主义,个人放在党的上面。丁和陈,是反党情绪的宗派结合。丁玲不是普通党员,一度掌握大权,但一贯骄傲自满。丁对前年的会,开始态度是好的,说党挽救了她,当然是被迫讲的。只有经过斗争,才能按党的原则把文艺队伍团结起来。发动这个斗争,是邵荃麟、刘白羽的功劳。
二、斗争的优缺点。斗争的缺点和错误,我负主要责任,如全错,我负全责。把有些同志搞错了,搞重了,缺乏治病救人。丁和陈是反党情绪的宗派结合,不是工作关系。《文艺报》是独立王国,丁起了支持作用,没有丁,陈搞不起来。当时认为是小集团,后来有反复,现在仍未做结论。反正他们搞了一些人,不听党的招呼,只听个人的。对李又然的隔离很草率,李的思想是有害的、腐朽的资产阶级思想,但对他隔离是错误的,这一点我应该道歉。对陈企霞的隔离也错了,凡是搞错的,都诚恳纠错。对丁玲,没有在会上提出历史问题,也是对她的保护。给中央的报告,基本情况是对的,某些事有出入,有夸大,判断不当。文讲所不是独立王国,也有成绩,也和丁、陈有关,但不能因此便说没有错误。过去我和丁玲不融洽,这和作风上的毛病也有关。我和丁玲在上海时是一般同志关系,到延安,关系不好,一个在鲁艺、一个在文抗,或者双方都有宗派情绪,责任谁重,可以研究。解放后,丁玲有进步,顾大局,接近人,对丁玲的工作(文学方面的)我未管,我搞文化部,宣传部分工是乔木。丁玲的缺点错误当时我也看到,如她为文讲所的事很激动,后来感到她的态度不对。二次文代会,有些意见争论,我不愿展开,怕伤害团结,这是对党不负责。刘白羽批评我,我记得很深。那时只求团结,不讲批评。反胡风斗争,有人提材料,我感到丁玲对我不是同志式的态度。斗争会后,没有继续做团结、善后工作。丁玲对我的情绪也有抵触。斗争中揭发的材料,要冷静分析、全面判断,如对文讲所,否则很容易犯错误。我对同志关系,政治上要求不严,对自己也不严。我对党是忠实的。主席也批评我不尖锐,在原则问题上不尖锐,实际是政治上的软弱。我的教训,一个是尖锐,一个是实事求是,对人平日的关怀没有,帮助没有。丁玲平日对人关怀,但在政治上腐蚀了别人。但我没有小圈子,就是没有。
三、关于丁玲的错误。丁、陈的错误,主要在对党的关系上,丁玲对党不忠诚,或不够忠诚。为了帮助丁玲,我讲点材料,她在三个时期没有很好经受考验:在南京,在延安,在北京。在南京,这是最严重的考验,丁没有经得起,最后屈服了,跟叛徒一起,而且给敌人写了东西,这不是变节是什么?冯达不只是叛徒,而且是特务。徐恩曾是第一流大特务。为什么敌人那么好,她离开南京很自由,敌特不追究。(给敌人写条子的事)到了延安以后隐瞒七年之久(1936——1943年),延安审干时才讲了,这是对党忠实吗?丁对党大不忠。1942年边区革命处于困难时,王实味的文章是丁、陈登出的。丁还写了,跟萧军搞得那么好,不能解释。丁玲什么时候检讨过?特务机关登,当做材料,这能说“忠诚的问题解决了”么?全国解放后,丁玲到北京,身负重责,得奖,但骄傲自满,凌驾于党之上,培养个人势力。文艺整风动员会上丁的讲话,当时感到气焰不对头。《文艺报》办起来,是丁玲的功劳,反《武训传》,她是积极的。丁玲说“《文艺报》是我们几个人办的……”这种气氛就是个人中心。批评丁玲之前康生问我:为什么丁玲的杂文老是“我”字?就是个人突出。丁玲在精神上支持陈企霞,表面要陈检讨,内心的声音是另一套:《文艺报》倒霉,整了陈也整了我,就是有不满情绪。陈的反复,原因就在丁的支持。从整风到检查《文艺报》,有一股味道,就是碰不得,作协领导不能碰,中宣部也不能碰。“一本书主义”是有的,不在于讲过话,而在于思想。说自己是“靠苏联吃饭”,对吗?国际主义是这样么?这不是“一本书主义”是什么?说“周立波是朝里有人好作官”,我什么地方特殊照顾了周立波、赵树理?自以为是大作家,有本钱。根本问题就是个人主义。丁玲在这三个阶段都没有经受住考验,对党不忠。
四、团结问题。要团结不能没有斗争,不能一团和气,不能温情,不能无是非。什么良心、公正,是资产阶级的滥调。先搞大是非,后搞小是非。
张光年发言,讲到6月份的前三次党组扩大会议说:丁、陈没有自我检讨,反倒追查,把前年的会描写为一塌糊涂。前年反胡风,是有反党暗流,自由主义严重得很,匿名信是向党挑战。前年的会是党内的批评、斗争会,批判了反党暗流、宗派活动。后来调查的结果,很多材料确有其事。丁玲长期的反党情绪,一有机会便流露。为什么对自己的错误采取不老实的态度?再不要不老实了。
田间发言:我同意周扬的发言。文艺界不团结,丁玲、陈企霞、李又然这些人要负责。很早以前丁玲对我说过,周扬不好团结,不止一次。批判胡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