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丁陈反党集团冤案始末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9、陈学昭反目(2 / 2)
并说这是‘陈学昭揭露的’……他刚说完,报名发言的人一个又一个。我站起来要发言,几次被阻止。终于,我不管台上的人还在讲话就站了起来,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声讲了,我把Y如何逼问我和丁玲同志之间谈过些什么话,我对Y如何回答等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并坚决表示对党对同志们负责:丁玲同志没有讲、没有提倡‘一本书主义’,并声明这样的会,我拒绝参加。我刚说完,正要走出会场,会场里有好些人站起来,也有人在议论,会是开不下去了。我不管作协这次学习后来搞些什么名堂,只在宿舍里看点书,仔细想想这两三年来文艺界所经过的事情,感到这一次批判所谓‘一本书主义’,其实是早有安排的。”

    陈学昭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她在大会上的揭发发言。

    第二年夏天,调查组的丁宁去杭州找她,核对她在党组扩大会上揭发的那些材料。她几次说:“我去年会上说的那些话都不作数!”

    但是,陈学昭也难逃厄运。1957年春天,邵荃麟、葛琴夫妇来到杭州,动员大鸣大放,在省文联主席宋文彬主持召开的一次座谈会上,再三鼓励陈学昭发言,陈学昭发言有一句是“省委对文艺工作不够重视”。她的发言被报道后,台湾的电台说,一向拥护共产党的陈学昭女士,也对共产党有意见了。陈学昭因此遭到批判,被打成右派。

    丁玲与陈学昭再次相见,已经是24年之后, 1979年11月,在第四次全国文代会闭幕那天的晚餐会上。渡尽劫波,她们笑着打了一个招呼,没有多说什么,那种场合不是说话的机会,两个人的心里也还存有芥蒂。

    直到1983年5月底,丁玲和陈明去浙江义乌县参加第一届雪峰研究学术讨论会,路过杭州,他们特意去龙游路寓所看望了陈学昭。陈学昭说,他们“痛快地倾谈了一个下午”。就在那次会面后不久,陈学昭在7月10日写了《一九五五年夏天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