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革”中,徐成淼在贵州省一个名叫贵定的小县,“城中心的街口搭起了一个高台”:“我被揪到台前,呈喷气机状;头发被紧拽着,脸上扬,迎着强烈的灯光。眼镜早被打掉……听到批判者指斥我是‘全国文艺界特大右派之一’的时候,那丝微笑不可抑制地又涌了上来;反右那阵子,我还是个学生,连文艺界的门坎都没有跨进去呢;‘大右派’,过奖了!”
一九七零年,祸不单行,徐成淼得了重病,动大手术,刀口累计长度达二尺多,一共缝了二百多针。贫病交迫,家庭破裂,父母年迈,小女幼弱。他,跌到了人生的最低点!
徐成淼蒙尘二十二年,得见天日之际,已经步人“不惑”之年。大好青春年华,在斥责声中,在屈辱中度过。
如今,徐成淼已经是贵州民族学院教授。每当他回首那《劝告》小诗,回首“反右派运动”,不胜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