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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右派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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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记者刘宾雁中箭(2 / 2)
我对‘大民主’很感兴趣。”虽然他还没有公开提倡过罢工,他却宣传过罢会。他说:“因为只有‘大民主’才能狠狠地刺激一下麻木不仁的官僚主义者,使他们清醒。”他在实际工作中,确也曾这么做了。他去年在哈尔滨电机厂就曾经贴出一张条子,说有事可找他,鼓动了一百多工人找他。他看中了些什么样的人呢?就是林希翎那样的右派分子。他说:“犯了错误受了打击、生活困苦和不得志的人,随时都可以引起我的同情。”“我往往把同情寄与被统治者。肃反被斗的、资产阶级、小工商业者没落的、旧知识分子……”他就是欣赏、歌颂和依靠这一批人。

    刘宾雁把社会主义看成漆黑一团,把一切缺点发生的原因归咎于官僚主义,而所谓官僚主义就是党的领导。他依靠一批对党仇视、不满的分子,主张用大民主的方式,这就是刘宾雁口口声声要“革新”、“反官僚主义”的真实内容。

    刘宾雁中箭了。他被打成“右派分子”。此后,他被“下放”到山西、山东和北京郊区的农村,劳动了四年。他在劳动之余,居然背下了一本英日字典。

    直至一九六六年三月,刘宾雁终于摘去“右派分子”帽子。可是,只过了两个月,他便被“内定”为重新打成“右派”。

    “文革”中,刘宾雁又一次被“下放”农村,达八年之久。

    在粉碎“四人帮”之后,刘宾雁仍被报纸点名为“右派分子”。如刘宾雁所说:

    一九七七年五月,上海一位文人所写、全国报纸转载的《评反革命两面派姚文元》的文章,和一九六七年姚文元的文章《评反革命两面派周扬》惊人地如出一辙地点出我的名字,而且重新冠以“右派分子”头衔。这似乎是一个信号,预告了以后现实的一个小小侧面:为使“左派”永远是左派,“右派”必须永远的右派。①

    直至一九七九年八月刘宾雁写了《人妖之间》,发表于《人民文学》杂志,刘宾雁这才重新走上文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