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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右派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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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枢因致函毛泽东获罪(2 / 2)
部的虚伪汇报与教条主义的分析方法,未经郑重细致的研究,即作过激的决定。”在察人听言,决策定计方面缺乏“睿断”,在政策措施上是“畸轻畸重,失缓失急”。陈铭枢说:“我深感于党的领导诸同志,一般都缺乏个人师友的关系……对于人的精神生活,总不免失之单调”……

    陈铭枢在信里向毛主席说:您所常接触的党外人士“仍多趋附之辈,耿介不苟者实属寥寥,至于能犯颜敢谏者,我尚未见其人。”

    他说:“建国后,党化敌为友,对来自旧社会中某些人士的使用多从效用出发,少能兼及其品格与能力的遴选,不次拔擢,累累若若,茸满目、修洁潜光,至于贪天之功者有之,不虞之誉者有之,争名猎位,禄蠹充斥。

    “我感到你有时尚不免为喜怒所乘。在一个浪潮下,轻易挫伤高级干部的自尊心和他们固有的地位,同样有时被狡黠者乘您喜怒之际,俟隙淆混黑白,投其所好。

    “俾斯麦曾对威廉第一说过,‘对相随日久的人,因念其汗马勋劳,纵有不肯,不忍也不能去之,继起所说,新初试,必能割此痈疽’。

    “您那治病教人是有伟大感动力的,不知道感动了多少阶级敌人,把他们变成了热爱您的知心朋友了,为什么我一个人始终争取不到您的治疗呢?安心把我关在门外,加重我的病痛呢?

    “蒋介石您都要团结他,为什么不要我呢?”①

    陈铭枢的这封没有发出的信,铮铮灼见,锋芒毕露。可是,在一九五七年,却成了大逆不道的罪证,成为“极右”的“谬论”。

    陈铭枢这样的“反毛主席”的“新账”,再加上历史上反共的“老账”,当然就被划入“极右分子”之列。

    甚至,还揭发出一个“陈铭枢反党集团”:

    陈铭枢在北京的反共小集团是陈铭枢由武汉调京后形成的,这是一个无形的小集团,其中的参加者,是以陈铭枢为中心的黄居素(陈的老朋友,也是陈的军师),王之南(陈的秘书),曹任远(陈的老朋友,工业学院的教授),罗伟之还有其他分子……

    陈铭枢集团上海的首脑分子有在新沪中学闹大民主的罗海沙,有陈铭枢的得意军师、在民革提篮桥搞恶性发展组织的余若南……①

    陈铭枢在郁郁寡欢中度着晚年,于一九六五年五月病殁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