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会议,以至到各地去视察,一贯地都是以主人翁的自觉,帮助领导上解决问题,而绝不遇事生非,到处点火。
第四,对苏联和其他国家,我一贯表示最友好、最真诚的态度,没有丝毫违背“一边倒”的精神。
第五,我从来也不搞什么小组织,从来也不争取私人的权利,对于国家和人民给我的荣誉和待遇,经常觉得已经过高,从来没有丝毫不满,因此认为必须夜以继日地劳动,做好工作,才能对得起党和国家。
第六,在这次整风运动中我对党所提的意见,没有超出批判“三害”的范围,所指的只是某些和部分党员的缺点,而绝没有涉及全党和党中央的地方。我相信,目前那些对于我的流言,都会逐步得到澄清。①
章乃器的“检查”,是一篇道道地地的自我辩护词。
他最后说:
“某些人相信:‘众口可以烁金’;‘曾参杀人’,重复了三次慈母也为之动摇。我认为,这是旧时代的事情了。在今天,我相信:‘真金不怕火’,有了共产党的领导,一定可以明是非。
“我始终认为,我的问题只是思想的问题:我的错误只是理论上的错误。当然,如果我的理论错误已经造成了超出时代思潮影响所可能引起的波动,那我应该负责。我请求领导上结合动机和效果,加以检查,给我以应得的处分。”②
在强大的政治高压之下,像章乃器这样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这样为自己辩护,可谓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