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座谈会上,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国务院参事万枚子发言,批评葛佩琦“有严重的反社会主义情绪”。可是,他却以为储安平提出的“党天下”,只是“‘立异为高’,语不惊人死不休”罢了,“主观上不一定就是要反对党的领导”。
万枚子还说,陈铭枢、谭惕吾的发言,是对党“忠心耿耿”,是“拥护党”。
万枚子一言既出,四座皆惊。因为反右派的战鼓已经擂得震天响,居然还有如此糊涂的人说这番糊涂话。
万枚子的话,当即遭到群起而攻之。
万枚子最后表示“在理论上完全同意”人们对他的批评,但是仍坚持他所说的对党“忠心耿耿”,“只是指民革的陈铭枢、谭惕吾,对于其他的人他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