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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右派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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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大鸣大放平平淡淡(2 / 2)
改造,基本上已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我们应当有所感激。党员同志也大有助于我们,就我几年来的切身经历来说,他们的教益对我的帮助很大,不只高级领导同志,就是中下级的党员同志,对我也有很大的帮助。真是‘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由此,不难想到,我们之报答于党者是什么?我们对于党员同志的帮助又是什么?有施无报,何能心安理得!我撰本文,就是本此一片赤忱,并由此出发,我想党中央所指示的,民主党派暂不搞本身的整风,就是要我们投身于党的整风运动中来帮助党员同志。”

    陈铭枢的这一番话,说得热乎乎,披露了对中共一片赤诚之心。

    在说了这么中共乃“非党人士”之师一番话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论证“党员应向非党人士求师求友”。

    陈铭枢从孔子,一直论述到马克思和列宁。他这么写道:

    “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荀子说:‘是吾而当者,吾友也,非吾而当者,吾师也’这是我国古代哲学家留下的一分宝贵遗产,也反映了我国祖先的优良美德。我们均应把它铭诸座右。以我们的导师而论,如马克思之服膺黑格尔和费尔巴哈,列宁告诫共产党员要学习资本家的文明经商。这都是党向非党学习的范例。

    “凡是出于善意的批评,都应当欢迎,批评者都应被视为师与友。”

    应当说,陈铭枢是个有代表性的人物。他的发言,他的文章,反映了大鸣大放的最初的“水平”。

    陈铭枢曾走过复杂的历史之路——既“剿”过共,又曾拥共。他说话那样小心翼翼,是有其历史根源的:

    他原本是国民党高级将领。早年参加过孙中山的中国同盟会,参加过北伐,曾任国民革命军第十一军军长兼武汉卫戍司令,国民党广东省政府主席。

    一九三零年,他参加了第三次围剿红军,出任右翼集团军总司令。

    “九·一八”事变之后,他奋起抗日,曾代理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

    此后,他组织中华民族解放大同盟,赞同中共的《八一宣言》。

    此后,他逐渐靠拢中共。这样,一九四八年一月,当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在香港成立后,他出任中央常委。

    一九四九年,他出席了在北京召开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了中共的战友……陈铭枢正是从自身的曲折经历之中,说出那么一番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