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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与谷·领袖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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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〇 我所了解的康生(8 / 13)
不够好,甚至有一个时期,王明跑到武汉去,拉了一部分同志,企图组织自己的班底,另立中央。季米特洛夫立即严肃地说:“王明回国前,我们再三告诫他:不要以为自己是国际执委会成员,又是书记之一,就可以翘尾巴,不听党领导的话,把自己凌驾于党中央、毛泽东之上。须知,他(指毛泽东)才是在人民群众中,在实际斗争中成长起来的,所以他才是中国人民、中国革命和中国党的真正领袖,而绝不是别人。希望王明回国后放下架子,尊重毛泽东,服从党的统一领导。我和斯大林都这样告诫过他,可是他竟然不听我们的劝告,这使人很失望。他,看起来是个精灵的人,为什么在实际活动中又这么愚蠢呢?”是啊,王明是愚蠢,康生却是鬼精灵。

    康生的“鬼”迹

    康生在毛主席面前洗刷了自己,但觉得还很不够。1942年初,西北局召开一次约百人的高干会议,会议的任务本是讨论、推选,通过七大飞表,然而会议期间,康生突然出现了,并要求在会上发言他讲话长达两个小时,却与会议的任务毫无关系、他讲的内容,主要是说他在莫斯科如何受王明的打击、压制、排挤、凌辱、限制,甚至给他造成了无法活动、不堪忍受的环境,以致后来他被逼病了,神经夫常了。如此等等。尽管他自己讲得慷慨激昂,听众却没有被感动。这一方面是因为他编造得太离奇,不近情理;另一方面是因为西北的同志对共产国际方面的情况都不了解,所以听不懂。而康生选择的正是这样的对象,他只要给他们一个康生与王明不合的印象便足矣,他们还可以替他宣传。我当时时他这一大篇谎言意图虽摸不透,但时他大言不惭,谎话连篇,感到愤懑。会后,我和他一同回杨家岭,边走边谈。我对他说:“你今天的讲话很新鲜,有很多新内容,人们多半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在中央机关也讲一次?”康生“哦,哦……”两声。吱吱唔唔不回答,这是我意料之中的。我实际上是将他的军,因为中央机关的同志对他和王明知者甚多,他的谎话不灵。我仍不放过,又逼问了一句:“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请弼时同志批示一下”。这时他不能不回答了,但回答很滑头。他说:“现在不要提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任弼时在中央分管西北局的工作,我当然把西北局高于会议的情况如实地向他作了汇报。当他听了康生的表演之后,一向沉着稳重的任弼时。也冷笑了一声,表示惊奇。

    1940—41年间,有一次,我同陈郁参观延安柳树店的和平医院,详细地了解了外科手术设备和工作情况,一位女护士给我们讲解,她对医院情况很熟悉。参观中,她把我们带到一间十分宽敞、豁亮的大厅,里面用布帘隔成几间,其中的一间摆着一个大槽,槽内用福尔马林浸泡着一具男尸,年约30余岁。临时任解说员的护士长说:“这是医学解剖用的。原来有三具,已解剖用完一具,另一具只剩下半边,唯这具完整,还未作用”。他又接着说:“他们都是反革命分子,是由康生批准处理的。他们的姓名、来历,我们一概不知道。”我们听了颇觉诧异,便问:“他们被送来时是活人?”回答:“当然。以医病的名义送来,然后处理的”。听之令人毛骨悚然,不禁要问:康生何以一句话就可以置人于死地?!即便是对真正的反革命分子,难道可以由康生个人定罪、判人死刑和决定行刑的方式么?!别人不敢,康生敢!他不放过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他正是钻了法制不健全的空子。

    延安那时有一位知名的同志蔡子伟(离休前往全国政协委员,健在),他曾无缘无故被康生关押近十年。康生1937年回国不久,就借反右之名,把他关押起来。1943年,我们建议将此案重新审理,实事求是地做出结论,恰当处理,但是康生不同意,他决定继续关押,只是未敢杀害。

    又如一个天真的女孩子名叫王遵级,1939年从北平跑到抗日游击区,后又到陕甘宁边区参加革命,其时只有十六七岁,仅仅因为她长相漂亮、举止文雅,又是大地主、伪华北行政区主席王克敏的侄女,康生便把她当作特务关押起来。1943年我接她的案子时,她己在监狱里度过了将近5个春秋。我找她谈话,我问:“王克敏和你是什么关系?”她说:“我叫他叔叔。”我又问她:“他怎么会让你到延安来?”她对这个问题显得有些茫然,说:“我来,他不知道。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问她:“你为什么要到延安来?”她说:“听同学说延安好,到延安来为了救亡。”我再问她:“为什么把你关起来?”回答:“不知道。”经审查,她并不是王克敏派到边区搞间谍活动的,从她的性格、能力和知识等方面看,也绝不可能担负这种任务。于是我们建议“在一定条件下”释放她,然而康生不同意,尤其是曹轶欧在旁极力阻拦,不让释放。其中原委,始终令人不解。

    匡亚明同志(离休前任南京大学校长)于1928年前后在上海时,曾与康生有过工作上的联系。不知何故,康生暗中指使特科人员去谋杀他,枪击了匡亚明,幸未击中要害,死里逃生,经医治痊愈了。康生于1937年回到延安以后,匡亚明得知,在共同的目标下团结起来为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