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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与谷·领袖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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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七 新中国初登国际舞台(2 / 9)
酒,又因疲劳过度而呕吐。见到这种情况,马林科夫,卡冈诺维奇等一时失神,无所措手足,只有莫洛托夫一人陪同张闻天,把周总理送上汽车,莫洛托夫边走边说:“这是我们的过错,没有照顾好你,我们感到内疚!这是我们应当吸取的一次教训,一切责任在我们。”这些话是诚恳的。因为他深知在不久以后周恩来将作为他的战友,在同一条战线上带领一支友军与他协同作战。怎能不关怀友人、同志的健康呢?!

    回到奥斯特洛夫斯卡亚街8号公寓,总理已停止了呕吐,但仍然昏昏沉沉。我们让他喝了两口浓茶,把他扶上床,让他安睡。同时,请来了皇宫医院的一位老名医给他诊断、医治,医生检查之后说,他的肝脏可能受过亏损,得过病,所以经不起酒精的刺激。现在应该使他安静的休息,明日他再来探望。然后,给了一点药,就走了。

    第二天清晨约八点左右,总理醒过来了。他说自己比昨天好多了,只是还有点头昏脑胀。接着他就问我:“我昨天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我是说了一些话,但具体内容一点也不记得了。”

    我回答说:“没有什么出格的话,讲的都是一般的应酬话,涉及个人的只提到莫洛托夫一人,而且是善意的。你说你在1928年中共召开六大时,见到了莫洛托夫,他对中共代表们讲了话,你们向他学习等等,我想,你指的大概是斯大林,只是错误地说成莫洛托夫而已。”

    “还讲了些什么不妥当的话?”“没有!确实没有!”总理说:“我昨天晚上离开席位,在大厅转了一阵儿就头昏脑胀,不清醒了。”

    我答:“在外表上看不出来,因为言语、表现都很正常,甚至看不出有多少醉意。否则,早请你回寓所了。”

    早八时半,那位医生又来探望总理。医生检查后,说一切正常,但建议好好休息一天,绝不应长途跋涉。总理本来打算当天回国,于是只得留下。上午他在寓所休息,下午进行了参观。次日总理启程回国我没有跟他回国,留在莫斯科等候他。

    总理回国的主要目的是向中央汇报会谈情况,确定在即将召开的日内瓦国际会议上我方的立场、态度、要求和会谈的方针、政策、策略与各种谈判方案,以及中、苏、朝、越四方代表之间的合作、协调等问题,以便更有把握地搞好合作,配合行动,开好会议。

    4月21日,周总理率代表团抵达莫斯科。这时,他已是精神抖擞,情绪高昂,谈笑风生。我们到机场迎接他时,他对我说,他向主席作了汇报,承认了错误。主席笑嘻嘻地说,这是常有的事,算不得丢丑!

    起初我不明白总理指的是什么,谈完后,我想了一下才明白。我不以为然地说:多喝了一杯酒还值得向中央汇报?!

    如果这样,那些苏联的酒桶们恐怕得三天两头儿向中央作检讨了。

    总理说,那不同,那是他们。

    这回周总理在莫斯科又逗留了两天,除协调双方的方针、策略和校对口径外,还研讨了需要整理和研究的材料。这时,胡志明、范文同也在莫斯科。同总理和赫鲁晓夫、莫洛托夫、胡忐明(化名丁国志)一起研究了印度支那问题。

    从莫斯科到日内瓦

    利用逗留两天的机会,中苏双方举行了各种座谈会,邀苏联外交部的若干人,包括葛罗米柯,到八号公寓来座谈,回答我们代表团提出的各种问题,并介绍在各种国际会议中的斗争经验和应注意的事项等等。座谈中,我们提出的问题很多,他们回答得也比较细致。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如何保密,如何防止被偷听,被窃密、上钩、上当、走漏消息,或受骗等。

    葛罗米柯说,我们的对手是狡猾的,会用一切手段刺探我们的意图和动向。因为他们比我们更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而且要用一切办法把我们置于他们的掌握之中。现代技术已发展到这样的阶段,使各种窃听、窃密成为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因此,我们要行动检点,注意保密,尤其应该随时注意,不论旅馆,公寓、沙龙或别墅,都难以防止或发现他们事先早已设置窃听器,或其他窃密装置。

    因为日内瓦会议是我国第一次参加的大型国际会议,为了练兵,我们有意多派了一些同志,共约200多名工作人员,是第二个大代表团(苏联代表团有近300人之多)。周总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团首席代表,张闻天、王稼祥、李克农都是代表,王炳南为秘书长,雷任民、师哲、乔冠华、陈家康,柯柏年,宦乡、黄华、龚澎、吴冷西,王倬如、雷英夫为顾问。张闻天、王稼祥没有参加会议的全过程,李克农由于不懂外文,而主要负责代表团秘书、机要、警卫、翻译、后勤等内部事务。一切工作安排主要是由周总理亲自负责主持。

    代表团名单发表后,苏联人见我的头衔是“政治顾问”,以为我负有特殊任务,与众不同,就派人多方打听,我说:“不要打听了,顾问就是顾问,而且只是对外的。”

    其实,我的任务仍离不开本行——俄文翻译。我和欧阳菲(菲菲)与苏联人贾比才是一个小组,将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