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峰与谷·领袖毛泽东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〇六 赫鲁晓夫……(5 / 8)
夫的飞机在广州机场降落后,省委书记陶铸前去迎接,但因语言不通,彼此只好挤眉弄眼,指手划脚,或沉默相顾,无可奈何。待我们走下飞机,赫鲁晓夫喊着“快救救我们”,向我扑过来,于是才结束了他们无聊的30多分钟。

    在广州郊区参观橡胶园时,赫鲁晓夫特别注意地听讲解,仔细察看,询问了许多情况,包括客观存在的发展远景。这些橡胶树是华侨从南洋带回的树种,已长到拳头粗。当地干部还向他介绍了海南岛橡胶园的生产情况。

    赫氏看着、听着、问着,馋涎欲滴。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您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走进橡胶园吧?”

    赫鲁晓夫立即显得兴味索然了。

    从南方回来以后,我给毛主席写书面汇报。

    苏州主代表团回国之前,在苏联展览馆(即现在的北京展览馆)举行答谢宴会。宴会前,周总理先行拜会了赫鲁晓夫。一是告诉他毛主席出席这次宴会:二是为他们回国时沿途参砚的安徘征询意见。然后各自趋车前往宴会厅。

    刚一离开赫鲁晓夫,走出大门,周恩来便若有所思的告诉我:主席说要揭盖子。现在由于盖子捂着、压着,新生力量和新生事物发展不起来,这对我们的经济建设和事业发展都不利。一切好的东西,只要是走向了它的反面,变成绊脚石、拦路虎,变成妨碍前进的东西,就要把它搬开,否则如何走向前去?!

    我聚精会神地听着,揣摸着这盖子是什么?捂着的又是什么?仍摸不着头脑。

    毛主席和赫鲁晓夫的车几乎是同时到达的,他们一同步入宴会厅,谈笑风生。福尔采娃、谢波洛夫、亚利山大洛夫迎上前来,向毛主席问好,并要求同他们合影,毛主席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告别宴会的次日,赫鲁晓夫率苏联代表团,途经旅大、沈阳、长春、哈尔滨参观后,经绥芬河回国。又是我送他们到边境的。

    从北京到大连,天色已晚,我安排客人们在宾馆下榻。唯有赫鲁晓夫要首先去看望驻施顺的苏军人员。当他们到达苏总部时,除一二名服务人员外,竟找不到任何人。苏军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纪律涣散,可见一斑。赫鲁晓夫看见无人招待,立刻怒容满面地斥责服务人员。那也没有法子,乘兴而去,只好扫兴而归。半夜三更赶回大连又找我,少不了再把他安置住下来。

    次日,把苏联海军司令库兹涅佐夫从海参藏叫到大连来朝见赫鲁晓夫。然后在库兹涅佐夫的陪同下,代表团检阅了海军,参观了海防线上的射击演习及炮位设施等。

    库兹涅佐夫没有给赫鲁晓夫争气,赫氏回国后立即将他撤职。赫鲁晓夫在哈尔滨参观访问期间,和苏侨接触较多。这些苏侨都是十月时逃到哈尔滨的白俄及其后裔,尤其在一面坡车站上,赫鲁晓夫不断找苏侨交谈。那些侨民异口同声地说我们自己都是劳动者,怀念祖国,愿意回到苏联去参加国家的建设。这就是其后苏联政府决定接收全体苏侨回国,并把他们安置到西伯利亚等地劳动这个措施的由来。

    赫鲁晓夫经东北出境归国途中,特别在北满,映入他眼睑的是无尽的沃野。他南行时在飞机上同布尔加宁谈的打算——把我国东北变成粮仓一这时更加坚定了。

    赫鲁晓夫在暗中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然而,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人民是不会上当的。多少鲜血换来的独立自主比什么都宝贵!我们会保卫自己!!

    毛泽东一吐积郁

    1956年,党的第八次代表大会召开期间,有几次重要外事活动,其中有米高扬的来访。

    一天午后,我被邀到大会会址政协礼堂的休息室。那里的餐桌尚未收拾,毛泽东和米高扬正坐在桌旁交谈着,马列同志在旁帮助语言交流。我到场后,稍事休息,毛泽东便要我接着翻译。听起来,在此之前,似乎是毛泽东从历史上谈了各个时期的党内斗争,特别是党内“左”右倾机会主义的表现和各种不正之风对党的危害,错误路线对正确同志的打击等等。我就是接着这个话题翻译下去的。

    后来话题全部转到了国际方面,包括苏联在内,时而讲共产国际,时而又指向苏联。米高扬几乎没有插过话,只是倾听。

    主要内容是说:中国共产党在他的幼年时期,由于缺乏经验,老是“左”右摇摆,尤以“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统治时期较长,因而“左”的错误给党带来的危害和损失也最大。其结果是使我们的革命根据地(苏区)损失了百分之九十,而在白区党组织损失了百分之百。这都是由于不相信自己,而一味地盲听、盲从、盲动的结果。同时也由于国际共运中的不正之风,出现了好似“老子党”和“儿子党”之分。不管口头上怎么称为“兄弟党”,但实际上是一个党竟可凌驾于其他党之上,破坏了兄弟党之间的关系,形成了“老子党”与“儿子党”——我发号施令,你听话、服从,而不管我说的做的对不对。这是一种坏习气,坏传统,要一个平等的兄弟党听从另一个党的话,他从另一个党的政策、策略和利益,跟着另一个党的屁股后面跑,这就是一种极端的不正之风!试想:从一个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