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高岗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八章 绝望而死不安宁(8 / 15)
之罪,何患无辞。

    反右开始前,毛泽东旨在整“三风”(即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号召各方面帮助党整风,不料方向转为引火烧到毛泽东本人,突然变成反右斗争。毛泽东的整“三风”的意图没有达到并未罢休,反右后至1958年,继续进行反右倾,发动大跃进,在杭州、南宁、成都、北京等召开的会议上,矛头指向周恩来、刘少奇、薄一波等人,批评极为严厉。在南宁会议上,毛泽东说:“右派的进攻把一些同志抛到和右派差不多的边缘,只剩下50米。”他说:“过去我就听高岗的。”他手里拿着柯庆施在上海党代会上的讲话材料,晃来晃去说:恩来,你是总理,这篇文章,你写得出来写不出来?老柯这篇文章把我们都比下去了……你不是反冒进吗?我是反反冒进的。用高岗尸骨打击周恩来、刘少奇等。刘、周等在会上作了检讨。国家科委主任黄敬怕得精神失常,不久去世,有人说是“怕死的”。接着,在成都会议上,与会者都唯唯诺诺,乖乖接受批评、站起来作检讨。毛泽东又批评说:这些老爷们,却并不想势如破竹,反而精神不振。这是精神上处于奴隶状态,就像贾桂一样,站惯了,不肯坐下来……。他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正确,说:“按王明即斯大林的作法,中国革命不能成功的。我们成功了,斯大林又说是假的,铁托式的,我们不辩论。抗美援朝一打就真了。”

    1959年春,毛泽东发现大跃进、人民公社暴露出来的问题,向全国发出了一份《农村通讯》,对“共产风”、“浮夸风”等作了些纠正,农村形势出现了一些好转。时隔不久的8月,在庐山会议上,主要总结大跃进中的经验教训,纠正“左”的错误,彭德怀在西北组发言时批评了“左”的错误。会议快要结束时仍不涉及“左”的要害,“开神仙会,吟诗唱和,看戏跳舞,轻描淡写”,彭德怀心里焦急。周恩来让彭德怀向毛主席谈谈。戎马生涯几十年的彭德怀在周恩来支持下去找主席时被卫士挡架了,没有谈成。他经过再三考虑,给毛主席写了一封长信(即所谓万言书),于7月14日交给毛主席,陈伯达发现毛泽东对信内容有肯定的意思,彭和陈散步时,陈对彭称许一番,“唯我彭大将军”。彭说:老夫子,只要你不反对我的意见,就行了。陈说:你说出了大家心里话,我怎能反对呢?

    16日,毛泽东批示:“印发各同志参考”,并在信上加了一个标题《彭德怀同志的意见》。刘少奇等人看后对“意见”提出反对意见,却成了扭转会议方向的风帆,有人认为不制止,“左”派就散了,“左”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彭德怀不久前率军事代表团访问几个国家回来,利用工作失误,以为时机已到,向党进攻,是有国际背景的,致使“左”的错误不仅没有纠正,反“左”的“神仙会”突然变成了狂风夹雹的“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斗争会,又和“高饶集团”联系起来,彭德怀被打成“高饶反党联盟”的“头子”,“领袖”,新账旧账都“追究”清算,为给彭德怀罗织反毛主席的罪状,将林彪在遵义会议后给新三人指挥团(即周恩来、毛泽东、王稼祥)的建议信:让彭德怀任前敌指挥的事,硬说是彭授意林彪写的。林彪当场说:“写信彭德怀不知道。”但彭德怀“反毛主席”、“篡党篡军”罪仍未幸免,这顶帽子像紧箍咒戴在彭德怀头上。有人认为,彭德怀曾反对过周恩来,知道彭的个性,“欲擒故纵”,把彭套进去了。

    7月23日,毛泽东在政治局扩大会上讲话时说:党的历史上有陈独秀、李立三、王明和高饶四条路线,彭德怀参加了“高饶集团”的主要成员,实际上彭德怀是高饶集团的“头子”,高饶集团的“领袖”是彭德怀。我们知道彭德怀是“陷得相当深的”,是“高饶联盟,还是高彭联盟?”他针对周恩来说:现在又是一条路线,“站不稳,扭秧歌”,表现出资产阶级的“动摇性、悲观性”。以批彭射周,使周恩来紧张起来,又得主持会议批斗彭德怀,为迎合毛泽东的脾气,不得不表现出积极态度。庐山会议上是周恩来让彭德怀向毛主席建议惹的祸,批斗彭时,他和刘少奇轮流主持会批判彭德怀,并带头发言批判,硬说彭德怀反党、反毛主席,分裂党,里通外国,和高岗的问题联系在一起指控。

    在8月中旬庐山举行的中央全会期间,毛泽东讲到彭德怀的问题时又说了这样一番话:“高饶也狭隘的很,两个摊摊都要打倒,剩下不多了。那时我也犯了错误,信任高岗。”他说:“三十几年的关系,难道就拉倒了?我们不要告别。要尽一切努力,把他们争取过来。过去张国焘、高岗告别了。高岗这件事,我有责任,就是时间延误了。我本来同习仲勋谈,我已经同他约好了。那时高岗想去陕北,回老家。我想保留他的党籍,还想保留他的中央委员,让他回延安工作,本人也愿意。可是迟了一步,没来得及讲,他就自杀了。竟是这样一个结局,我也觉得遗憾。所以,这件事怪我,这是很不好的事。”

    毛泽东的这番话,表明对高岗的死承担了责任和显露出惋惜之情;同时示意彭德怀别像高岗干那种傻事;对与会者提醒吸取处理高岗事件的教训,对彭德怀等“要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