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即高岗的极端个人主义错误已发展到进行分裂党的阴谋活动,以图实现其夺取党和国家领导权力的个人野心。在其野心被揭穿和企图失败以后,他就走上自绝于党和人民的绝望的自杀道路。
他指出:高岗的分裂党及夺取党和国家权力的阴谋活动,一,在党内散布所谓“枪杆子上出党”,“党是军队创造的”,以制造“军党论”的荒谬理论,作为分裂党和夺取领导权力的工具。高岗硬说中国党内对党史有二元论,即所谓毛泽东同志代表红区,刘少奇同志代表白区;说中国党的骨干是军队锻炼出来的,白区干部现在要篡夺党。高岗认为编党史,要对“党内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加以修改,重下定论,企图煽动和影响一部分军队中的“高级干部,并准备八大代表团,图谋夺取党和国家的领导地位。”二,进行宗派活动,反对中央领导同志。从一九四九年起,高岗即将“中央领导同志的某些个别的缺点和错误,有计划地向不少人传播,后来更将为这些个别的一时的而且已经改正的缺点和错误说成是系统的错误,到处传播,有些更抄成档案,作为攻击资料;同时,又加上种种无中生有的造谣诽谤”。高岗诬蔑中央领导同志有宗派,实际是掩盖自己的宗派活动,以打击中央领导同志,使自己获得党和国家的领导权力。三,“造谣挑拨,利用各种空隙,制造党不和。”高岗伪造中央领导同志提出政治局或书记处书记的所谓“名单”有某无某,诬蔑中央领导不赞成某同志担任某部工作,不支持某同志在某省工作中的正确领导,“他利用某同志错误地提出的关于中央政治局及中央各部名单的个人意见,制成各种流言,广为挑拨。”“逢甲说乙,逢丙说丁,或施挑拨,或行拉拢,或两者兼施。”四,“实行派别性的干部政策,破坏党的团结。”高岗的干部政策是无原则的有派别性的,他常常拉拢一部分人,打击一部分人,企图在党内制造派别,破坏党内团结。说要提某为中央候补委员,某某同志政治局委员。五,把自己所领导的地区看作个人资本和独立王国。高岗在任东北局书记时,报喜不报忧,不愿检讨,受不得批评。六,“假借中央名义,破坏中央威信。高岗对中央政治生活作了许多曲解,并散布许多流言蜚语,攻击别人,吹嘘自己,因而也影响了一些同志对他发生错觉,破坏了中央领导同志的威信。”七,剽窃别人文稿,抬高自己,蒙蔽中央。“高岗对马列主义懂得极少,而且在实际活动中已经走到马列主义的反面,但却宣传自己如何努力学习马列主义,以图扩大自己在同志中的影响。”八,在中苏关系上,播弄是非,不利于中苏团结。九,进行夺取党和国家权力的阴谋活动。从财经会议前后及从中央提出是否采取部长会议的国家制度和党中央是否增设副主席或总书记的问题后,高岗就迫不及待地积极进行夺取党和国家权位的活动。“高岗假装举着毛泽东同志的旗号,伪造毛泽东同志的言谈,积极反对两个中央领导同志,假装推戴另外两个中央领导同志,同时提出自己作为党中央的副主席的要求。实际上他并不是真心赞成他所推戴的同志,而只想拿他们作为自己上台的跳板和护符。”
周恩来说,除了上述分裂党和夺取权力的阴谋活动外,高岗的私生活也是腐化的,完全违背了共产主义者的道德标准。他指出:高岗是“如何卑鄙地从一个共产党员的二十多年革命生活中堕落到资产阶级个人主义野心家的泥坑里去,是如何卑鄙地企图按照他自己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面貌来改造我们的党和国家。”
他说,高岗所以进行分裂党和企图夺取党和国家的权力的阴谋,是有他的思想根源、社会根源和历史根源的。“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高岗虽有其正确的有功于革命的一面,因而博得了党的信任,但他的个人主义思想(突出地表现在当顺利时骄傲自满,狂妄跋扈,而在不如意时,则患得患失,泄气动摇)和私生活的腐化欲长期没有得到纠正和制止,并且在全国胜利后更大大发展了,使他一步一步地变成为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实际代理人。高岗在最近时期的反党行为,就是他的黑暗面发展的必然结果,同时也就是资产阶级在过渡时期企图分裂、破坏和腐蚀我们党的一种反映”。周恩来说:“他的罪恶已经勾销了他对革命斗争所曾作过的局部的贡献,证明他过去参加革命斗争的动机是不纯的。”“对于高岗目前的似乎有些悔罪的谈话,不能轻于置信,必须长期加以管教。”“没有长期的考验,决不会相信他会丢掉他的长期发展的极端个人主义的思想和行为。”
周恩来的《发言提纲》由在杭州的毛泽东和胡乔木、陈伯达作了修改。毛泽东于2月28日给刘少奇和书记处各同志写了一封信。信上说:“恩来同志二月二十五日的发言提纲经胡乔木、陈伯达二同志作了一些修改,我同意这些修改,请你们考虑酌定”。
高岗自杀未遂实行管教后,中央对四野高级将领怀疑防范极严,罗荣桓的住处派军队监视多天。
1953年12月24日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的10天前,毛泽东的批文中还有高岗的名字,自12月15日中央的小会后,邓小平去停车场时所交谈及和陈云争吵,自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