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根据地和红军情况,成了中央红军的无声向导。
中央在哈达铺的一座关帝庙里召开了团以上干部会议,毛泽东主席说:“我们要抗日,首先要到陕北去,那里有刘志丹的红军,有我们的根据地。”他高兴地右手一扬说:“同志们,胜利前进吧!到陕北不远,那里就是我们抗日前进阵地。”
刘志丹、高岗以高度的革命精神和责任感,没有执行朱理智的瞎指挥,率领红军有限的力量全力以赴,与敌人进行血与火的殊死战斗,在夺取第二次反“围剿”斗争胜利后,又组织第三次反“围剿”斗争,首战告捷,旗开得胜,打退东线晋军,凯旋归来。回师到延川县的文安驿休整。前指召开会议,研究对南线敌人作战方案部署,讨论战略战术原则,对部队进行战术培训,让俘虏来的炮手修理和讲授使用重武器技术课,战士学习操作所缴获的机炮等武器应用技术。前总组建机炮等重兵器部队,加强军事、军容和军纪教育。正在紧张地南线作战准备期间,代表团朱理智等来到文安驿部队驻地,进行干扰。
8月27日召开连以上干部会议,传达永坪会议《决议》和北方代表的5封信,并决定用两天时间进行学习讨论。朱理智把在永坪会议讲的那一套重复了一遍,要求干部讨论“如何反对右倾取消主义”的问题,干扰了部队休整、训练。参加听传达的同志越听越糊涂,讨论中大家提出一大堆疑难问题。朱理智等非但不答复解释,反而说什么“这是右倾取消主义者布置的挑拨阴谋”。随后,朱理智等在《西北战斗》刊物上分别发表文章:《打倒反党的右倾消极主义,为列宁主义的中央路线而奋斗》,号召“开展反右倾取消主义和右倾调和主义的残酷斗争”,“必须把斗争深入到全体党员中去”,攻击刘、高等不听他们的瞎指挥是什么“取消党的领导”。
朱理智认为高岗是个敢想、敢说、敢于的人才,是个“直筒子”,在军队中威信高,在地方党组织中影响也大,不把他拉过来,开展反对右派取消主义有困难,妄图“分化瓦解”前敌总指挥部领导,拉一派打一派。他找高岗谈话、做工作,要高岗和他们一起“反对右倾取消主义”,被高岗严辞顶回去。高岗坚定地说:“我们这里就没有右派取消主义!”旗帜鲜明的敢顶中央驻陕北代表团,表明他敢想敢说敢干的革命精神,正如马文瑞同志在1945年西北高干会上说:“高岗对中国革命形势看得清楚。”刘志丹、高岗对朱理智的那一套坚决抵制,在文安驿会议上展开激烈的斗争。高岗主张寻机打击南线敌人进攻,“各个击破敌人第三次‘围剿’”。朱理智等要“开展反对右倾取消主义”的斗争。双方针锋相对,广大指战员一致拥护刘、高等人的正确路线,理所当然地否定了朱理智等人的错误路线。
朱、聂等迫不及待地企图拿掉刘、高的军队指挥权,由他们取而代之的计划没有得逞并未善罢甘休,回到永坪酝酿更大的“肃反”斗争。他们费尽脑汁,给刘、高等罗织莫须有罪名,只和郭洪涛同志谈,并搜找所谓证据,诬蔑刘、高同杨虎城搞统战是和“敌人勾结”;区别对待哥老会和土匪的政策是“土匪路线”;对外来知识分子提任领导是“放弃无产阶级领导权”。甚至把刘、高指挥打仗诬蔑为“右倾机会主义者的阴谋”,特别抓住攻打横山县城未克的问题是“已经暴露了反革命原形”等等,朱理智对创造苏区地方干部都扣上右倾取消主义者的帽子,加以打击。真是不打倒刘高不罢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费尽了心机,更残酷的斗争还在后头。
打退晋军,安定东线。前指在延川县文安驿等地休整期间,研究准备南下作战时,陕北第四游击队纵队负责人曹动之前来报告说,横山县城守敌力量不大,防守不严,周围地区已被游击队占领。他要求主力部队前去攻打横山。前指考虑到消除北患,认为横山群众基础好,二十年代就开展了农运学运,击退北线敌人会对集中南下作战有利,前指开会决定我八十四师和四十二师的义勇军出击北线。
横山县城始建于明朝万历年间,清雍正初年置县制后,陆续修茸,是三面临沟,东面依山,石头砌墙的一座古城。它位于长城南侧的无定河支流——芦河东岸,易守难攻。以横山县城为中心沿芦河岸南有清坪、威武两堡(清代被农民起义军所破),北有波罗、响水两座古堡驻有国民党军队,距大夏首都统万城40多公里。是榆林的南大门,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城内驻国民党井岳秀八十六师独立骑兵支队300多人,在城东面的五里墩驻敌一个连,距县城东南30里的五龙山和50里的韩岔各驻一个连。红军总指挥部作战方案是:在城东15里地张尔家峁、沙坪沟和城北斩贼关部署了打击敌援部队,对县城趁敌戒备不严,采取偷袭击破。
9月初,我主力在刘、高带领下秘密从文安驿出发北上,在横山东南地区鲁家河集结,并进行攻城部署。10日晚,主力部队开到城西10里的陈阳洼等地严密封锁横山的消息,来往行人一律只许进不许出去。前指在该村召开指挥员攻城动员会议并部署了兵力。曹动之介绍了情况,刘志丹、高岗分别作了战斗动员。在傍晚抓的一个自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