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全城一片白色恐怖。共产党员王志环(时任高双成部连长)和他的妻子王彩云(时任地下党联络员)因给地下党通信惨遭杀害。区委遭破坏,兵变失败,各县支部都处于瘫痪状态。
杨芝芳逃荒到延安后,高岗安排住在一家姓史的大户院,她从横山带下去的儿子不服水土而夭折。高岗逃出城,托武善扬(横山武镇人)连夜把杨悄悄带走,连房东也没告诉。杨芝芳是小脚女人走长路困难,高岗用身带的钱买了一匹马,将杨芝芳送往安定县。由于不敢走大路,绕山路走,马在路上打滑掉入泥滩溺死。他们徒步到新窑湾周生华家住两天,杨芝芳由武善扬送到武家坡的杨家峁娘家住。高岗路过安塞和胡立亭、薛应昌(后叛变)等将地下游击队(时诬为土匪)带往保安二将川找到刘志丹,一起开展革命活动,策动兵变,抓枪杆子,发展武装。敌人得悉新窑湾住高岗亲戚,连续两次到周生华家里捉拿,周家人到山里躲藏,家里被洗劫一空。
二、培养军事骨干开展兵运
共产党人刘志丹、谢子长、高岗等学习了南方毛泽东、朱德领导的游击战争的经验,总结了清涧、渭华、旬邑、延安等地多次武装兵变失败的教训,坚持正确的方向和道路,在陕甘边交界地区,全力发展共产党自己掌握的武装。
1929年秋至1930年春,冯玉祥同阎锡山结为反蒋联盟,爆发了蒋冯阎中原大战,冯玉祥将他的嫡系部队调去参战。期间,西北各省军阀都为自己扩充势力奔波。国民党甘肃军阀苏雨生骑兵四师为扩充势力,新编了两个旅即八旅、九旅,到处招兵买马。陕北特委趁苏雨生扩军的机会,先后派高岗、张东皎、贺晋年、张秀山、高昆山、曹华山、白天齐、曹炳奎、史法直、常焕章等50多名共产党员和革命青年,前往宁夏平罗县的李岗堡、姚福堡谷连舫、石子俊部当兵,开展党的地下活动和兵运工作,准备夺取枪杆子,拉走队伍,到桥山山区打游击战争。谢子长、刘志丹先行前去并担任九旅副旅长和八旅十六团副职。接着,张东皎等返回陕北与井岳秀为联系扩军问题,又带去吴世才、李友竹、李贵春、魏长春、魏长城等党团员、青年到八旅十五团,该团辖四个连队都有党团员,全是陕北来的。高岗、张东皎被派到石子俊旅较同情共产党的王子元十五团,建立了一个学兵大队(即教导队),十五团副团长张东皎兼任大队长,高岗任副大队长兼分队长,李友竹任司务长、黄育华任秘书,卢子元、常柴良、牛化东等讲军事课。他们在学兵队建立了秘密中共地下党的特别支部(亦称军委),张东皎、高岗任正副书记,受陕北特委领导。不久,刘、谢离开苏雨生部。张东皎、高岗领导下,在苏雨生部开展革命活动,巧妙地运用了统一战线的策略,利用亲友、社会和军队中的关系,和其他国民党军队活动,进行争取、改造和分化工作,建立秘密组织,发展杨林,曹胜荣、李向明、李仲英等为党员,灵活的利用军阀军队中及社会各阶级矛盾来为革命服务,更重要的是学兵队员通过活动和联系,学会了做统战工作的方法,结识各方面的人士,培养和锻炼了一批干部。他们组织党员和青年,联合和支持比较进步的以及危害较小的势力来打击最反动的力量。比如利用当时较开明的陈圭璋的力量,反对陕甘边最反动的恶霸张廷芝团(是石子俊旅的十六团)。在张东皎、高岗的领导下,学兵队政治文化生活很活跃,经常举办学习会,讨论会,讲政治课,讨论共产主义,唱革命歌曲,组织秧歌队,还写诗作画,颂扬劳动人民,揭露反动派剥削百姓,压制士兵的罪恶行径。学兵队官兵平等,互敬互爱,同军阀克扣军饷打骂士兵的状况形成鲜明对照。
1930年夏,苏部奉冯玉祥令移防平凉,走到半路上,平凉已被陈圭璋部占领,苏部的八、九旅返回宁夏时,又受马鸿宾部打击,该部南下无路,北上受打,感到跟苏雨生已无前途,在宁安堡宣布脱离苏部,并收缴了苏部的军械处的一些破烂武器,上了罗山。大家说:“我们也是逼上梁山的英雄好汉”。到罗山部队生活极度困难,学兵队本来就没好武器,吃穿也无着落,司务长李树林(即友竹)成天奔波后勤供应,把半成熟的大麦割来搓下炒着吃,一天吃半肚饭,衣服、鞋子都没得穿,高岗赤着脚在热烫的石头上和带荆刺的草地上一拐一拐艰难地走路,李树林将他带的一双鞋送给高岗穿,使高岗感动地说:“这是热里送鞋”。全队战士都感动地赞扬李树林在极度困难时将一双新鞋送给队长,既带感情又富有纪念意义。正是“饿时吃一口,强出饱时吃一斗”。直到全国解放后,高岗和李树林等学兵队员在北京会面时,还谈及这件送鞋的事。六、七月,九旅和八旅的十五团(当时每旅两个团,八旅的十六团已被张廷芝拉走陕北)被甘肃省代主席王祯收编为雷中田八师,改编为三旅,移防到静远,后又开拔到定西。石子俊任三旅旅长,王子元仍任团长,王团实际只有3个连和学兵队,王子元本来就不满反动的石子俊,而石子俊想搞掉王子元,下令将王子元团实力较强的学兵队解散,将队员分配到各连队,一些人被驱出部队。高岗对石子俊的这种飞扬跋扈反对王子元,排挤共产党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