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的队员都上来了,便令曹德清猛然拉响汽笛。潜伏在各车箱的队员,听到信号,亮出武器,像猛虎一样扑向敌人。经过一阵短兵相接的战斗,车上20多个日军官兵全被消灭。
这次战斗,缴获8万多块钱,短枪8枝,长枪12枝,手炮一门,机枪一挺。铁道队除留3枝短枪外,其余都上缴给了支队。
八路军袭击票车的消息很快传到津浦线上的徐州、济南等地。枣庄之敌急向进至山区“扫荡”的长官呼救。两天之后,进到山区“扫荡”的敌人仓皇地撤回部分兵力。
在枣庄火车站南侧,有一个日军开设的国际公司,当地群众都叫它“洋行”。这个洋行名义上是经营日货的商行,实际上是搞情报的特务机关。除掉它,就等于挖掉敌人的眼睛。打完票车之后,洪振海与杜季伟、王志胜商量,决定乘胜奇袭国际洋行。
一年前,洪振海与王志胜为了搞枪,曾经偷袭过一次洋行,打死、打伤洋行的3名日本“掌柜”。从那以后,敌人增兵加哨,并在洋行四周院墙上架了电网,不准中国老百姓随便进去。
1940年8月,一天夜里10点多钟,洪振海带领30多名队员,分四个战斗小组,悄悄向洋行摸去。乍起的狂风把满地的煤尘卷到半空,使灰暗的夜色变得更加朦胧。铁路北日本大兵营的探照灯,不时照向阴森森的洋行大门。门口哨兵,背枪来回走动着。
洪振海摸到大门旁,一个箭步冲上去,手起刀落,将日本哨兵砍倒。队员们将铁钎子用麻袋片包起来挖开院墙,从洞口鱼贯钻入洋行。洪振海在院内跺脚为号,四个战斗小组按预定方案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标。大家一齐动手,直杀得敌人鬼哭狼嚎,血肉飞溅。不到10分钟,东屋、西屋及南屋的日军被全部干掉。这时,王志胜见梁传德那个组还未出来,他急忙跑到北屋,见一名日军光着膀子,正手持棍子与梁传德搏斗,便用手枪一点,结果了那家伙的性命。
就在这时,洪振海发现敌人的探照灯不时朝这里扫描。日军巡逻队向洋行包抄过来。洪振海命令队员用铁斧将洋行大门的锁砍落,带着胜利品撤了出来。
1940年秋,铁道队奉命与活跃在临城南北的另外两支铁道队合编为鲁南铁道游击大队,洪振海被任命为大队长。他同大队政委杜季伟、副大队长王志胜密切配合,指挥游击健儿同日伪军展开了更大规模的斗争。
位于津浦线与临枣线连接点的临城火车站,是日军的铁甲列车大队和铁道警备大队活动的重要据点。伪军阎成田团的两个营和特务队也驻在临城附近的古井村。日伪军对铁道游击大队活动地区接连进行“扫荡”和“清剿”。铁道游击大队决定给敌人点厉害尝尝,教训他们一下。
10月的一个夜晚,洪振海、杜季伟带领化装成伪军巡逻队的20多名队员,大摇大摆地来到临城火车站。在内线接应下,他们顺利地越过封锁沟,进入站内。
站台上的伪军哨兵以为是自己的巡逻队来了,向走在前头的“长官”敬礼。洪振海用匕首刺死敌哨兵,指挥队员迅速封锁道口,密切注视车站东侧日军兵营及碉堡内敌人的动静。
王志胜、刘金山摸进站房,击毙日本特务队长高岗。这时,车站东侧的日本兵营内,响起了手榴弹的爆炸声。这是洪振海为策应车站杀敌而采取的迷惑敌人的行动。王志胜、刘金山等干掉站房内的敌人后,扛起室内的两挺机枪和20多枝步枪,安全撤出站外。在撤出车站的途中,队员曹德清按照队长的吩咐,把一顶印有伪军阎成田团番号的帽子丢在路旁。
高岗被除掉,日军如丧考妣。第二天上午,从济南来了一位日军少将验尸,勘察现场。他们在车站戒严3天,全面搜查,结果除了铁道游击大队丢下的伪军帽子外,什么线索也没查到。那个少将大发雷霆,认为此地外人难以进入,肯定是内部搞的。于是,便以那顶伪军帽子为据,一怒之下收缴了阎团和伪警务段人员的枪支,把团长阎成田及副团长、参谋长等人,捆在电线杆上用刺刀活活捅死,并将他们手下的300多名伪军押解下了矿井。
半月之后,日军的一个头目从八路军的宣传中得知,高岗是铁道游击大队杀掉的,气得暴跳如雷,顿足大骂“飞虎队(指铁道游击大队)狡猾。”
在日军“扫荡”的枪炮声中,1941年的冬天降临到草木凋零的鲁南大地上。
正在微山湖组织铁道游击大队休整的洪振海与杜季伟,接受一项事关重大的紧急任务。这天,鲁南军区司令员张光中对他俩说:“今年鬼子对山区的秋季‘扫荡’很残酷。前几天,咱们军区的被服厂突然遭到敌人严重破坏,大部分冬服被鬼子抢走或烧毁,纺纱车、织布机也被砸烂烧焦。现在已进入冬季,希望你们从鬼子那里搞一部分布匹,以解燃眉之急。”
不几日,铁道游击队通过内线得到情报,说有一列从青岛开出的票车挂有两节装布匹的车厢,当天要路过沙沟站继续南运,但到站时间是白天。
白天截车目标太大,洪振海让王志胜找车务段内线人员张云骥商量,想办法把列车到达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