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主意。最后终于创造了一种爆破法,就是将一个洋油筒,里面装满炸药与破钢碎铁,做成一种威力很大的爆破筒。同时他还创造了刁把钩探雷器,用以对付敌电网外围的地雷。然后他带着发明的武器,为部队作演习,给指战员作讲解示范,增强战士们胜利的信心。
攻城开始了,柴学久首先去爆破电网。时值初秋,遍地是一人多高的高粱、玉米。柴学久带上通讯员和一个战士,在青纱帐里匍匐前进。敌人耀眼的探照灯光把他们照得睁不开眼,他们坚持着向前爬去。终于他们把炸药安埋好。正要起爆,敌人发现了他们,机枪齐射,子弹嗖嗖地从身边飞过。他们迅速地拉过来电发火的长长的引火线,拔腿朝回跑,荫蔽在一个土坎后面,等待着攻击的信号。按原来预定,第一个信号是准备,第二个信号是发火爆炸,第三个信号是火力齐射,步兵冲锋。突然,第一个信号发出了,柴学久心里嘣嘣直跳,焦急地等待着。
第二个信号发出了,他听令发火,随着强光一闪,只听天崩地裂似的一声巨响,电网豁开了一条大口子,长长的足有几十尺宽,敌人震惊了。我们的炮火一齐迸射,冲锋开始了。柴学久随同突击队潮水般地涌了上去……
战斗结束后,他再度受到太行八分区的通令表扬。
焦作战斗胜利后,部队抵进沁阳。沁阳是豫北门户,进可攻,退可守,可作为进攻太行山的跳板,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敌人采用了各种防卫手段,企图死守。
沁阳城高约三丈,有一道铁丝网和一道外壕。敌人为防御和抵挡我军攻击,把全城的铁壶都搜集起来,装上炸药,摆在城墙上作武器;又把伪军组织成“奋勇队”,允许他们用3天时间在城内吃喝嫖赌,然后使这些亡命徒手提大刀上城防守。攻城一开始,我军用敌前爆破和突击队攻城,四天四夜未能奏效,反而伤亡了不少工兵。这时上级命令:采用坑道作业,接近爆破。可是,这一带地质多是沙土,入地一尺就是水,坑道作业困难重重。独臂的柴学久挖起坑道来困难更大。柴学久亲自带领战士们选择地形,指挥挖掘。为防止偏向,他们用指南针辨别方位,终于把坑道挖到了外壕下面。这时,碰到了敌人的环城战壕,与敌人猝然相遇了。因为洞窄,双方展开了肉搏战,相互在一起扭打。这样,与敌人一直打到天黑。
挖的地道既已暴露,再用是不可能了。不仅几天的劳动白费,而且人还被打伤。战士们被激怒了。一条坑道毁了,再挖一条,甚至再挖二条、三条,不分昼夜地挖,不顾一切地挖,挖得脚肿,手起血泡,他们仍然不停止。几天后,又在城西北角挖成一条坑道。但仍然不顺利,在通过外壕的水面时,被敌人发觉。柴学久和战士们奋勇地抱起200公斤黄色炸药,硬往敌人城墙角冲。但没等他们接近,敌人就从城墙上推下一些爆炸的铁壶,连同他们所抱的炸药一起爆炸了。坑道当即被炸垮,把两个班的人埋在了里面,柴学久自己也身负重伤,人事不省,在我方机枪的掩护下才被救了回来。
柴学久一醒过来,关心的首先是炸药。战士们的伤亡,使他极度悲愤。他的脸肿得像紫茄子,腿也难以行走。但他一刻也呆不住,执意要通讯员背着他去看地形,指示方向,指挥战士们继续挖沟。终于,一条坑道又挖成了。
半月后,总攻开始了。号令一发出,我军分几处同时对敌人发起攻击。通过坑道的敌前爆破与突击攻城,这一下把敌人弄懵了,不知我们的主攻点究竟在何处。伤口未愈的柴学久也亲自参加了战斗。他选择好一个地方,和工兵们硬把炸药安放上去,等我们的突击队接近城墙时,柴学久就点燃了引线。只见火光一闪,炸开了一条四五丈宽的大口子。后续部队一跃而起,沿着这炸开的道路,蜂拥地向城内冲去。4000多名日伪军在我军迅猛的打击下,死的死,伤的伤,乖乖地放下了手里的枪。沁阳终于攻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