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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抗战英杰·救亡先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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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黄土岭聚歼阿部——记黄土岭歼灭战众英雄(2 / 4)
人先后打响。白石口之敌在我游击队诱击下,疯狂地向三岔口前进。当敌进至雁宿岩时,我二、三团突然从东、西两面漫山遍野地压下来,一团则从敌人背后杀出,200多挺轻重机枪一齐向山下的敌人开火。手榴弹爆炸声、喊杀声震得山岳颤抖。敌人遭此猝然打击,显得惊慌失措,但仍占领河套附近的小高地顽强抵抗,并以机枪大炮掩护,向我三团阵地组织五次反扑。三团的指战员们以手榴弹、刺刀奋勇迎击,一、二团从敌人侧后猛烈扫射,打得敌人纷纷滚落山坡。接着我们展开了全面攻击,至下午4时,敌人已被杀伤大半,被压缩在上、下庄子附近和雁宿岩西北的一个高地上。

    黄昏前,上、下庄子之敌被我消灭干净,只剩下西北高地上的敌人。这时,我各路部队集结高地下面,把敌人围得水泄不通。数千把雪亮的刺刀,在落日余辉的映照下,闪射出万道金光。山顶上的敌炮兵,疯狂地向我轰击,发出临死前的哀鸣,群峰被蓝烟笼罩着。

    三团一营担任对这个山头的主攻,营长赖庆尧在最前沿指挥。冲锋号一响,三连的支部书记脱下棉衣棉裤,高举驳壳枪,呐喊一声,领着全连一股疾风似的刮上山头,把敌人压下去。突然,一排六零炮弹飞来,山头成了火海,敌人反扑上来,三连的勇士们被压下山腰。不一会儿,山腰上杀声冲天,三连又冲上去了,控制了整个山头。垂死挣扎的敌人,倾全力再次反扑上来,山头上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支部书记身负数伤,浑身是血,仍挥动着染满鲜血的驳壳枪,指挥部队同敌人搏斗。但因后续部队没及时赶到,勇士们又被压下山来。

    夕阳已西沉,山头一片朦胧。难道还能让残存的敌人继续疯狂挣扎么?第三次冲击立即开始。绰号“病号排”的曹葆全排也投入了战斗。冲锋号震荡山谷,枪弹像骤雨一样浇落在敌人阵地上。神枪手孟宪荣的机枪指处,敌人纷纷倒下。站在他旁边指挥的纪亭榭团长大声喝彩:“好呀,神枪手狠狠地揍呀!”紧接着他振臂一呼:“同志们冲呀!”随着团长的喊声,曹葆全排长领着全排像猛虎一样冲在队伍的头里,刹那间就冲上了山顶,大队如狂潮一样涌上去了。敌人被压下沟底,手榴弹像冰雹似的倾泻在沟里,敌人被浓烟烈火吞噬了。600多名日伪军除生俘13名外,全部被消灭在河套里。

    打扫战场时,在敌尸堆中找到了负重伤的村大佐。他还要保持“皇军”的“体面”,不让我们的医务人员为他包扎、急救。后来因伤势过重,死在雁宿岩上。其余两路的敌人,慑于我军威力,仓皇溃退,缩回涞源城去了。

    阿部规秀“饮弹”黄土岭

    雁宿岩歼灭战,使得号称“名将之花”的阿部规秀中将恼羞成怒,于11月4日,倾张家口之兵力1000余人,亲自率领,出动数百辆卡车急驰涞源,沿着村大佐的旧路,向我进行报复性的“扫荡”。企图再让我在雁宿岩伏击,以优势兵力反击我们,消灭我们的主力,然后扑银坊,再西取走马驿或东进黄土岭、寨坨一带实行“三光”,以挽回“皇军”的“体面”,巩固其察南占领区。我立即将这一情况在电话上向聂司令员报告。

    聂司令员决心让这个“名战术家”领略领略毛主席革命游击战争的战略战术,给他一个下马威。指示我们以小部兵力在白石口一带迎击敌人,把敌军引向银坊,让他们扑空,然后隐蔽起来,迷惑敌人。尔后以游击队一部在银坊北出击,诱敌东进,待敌进至黄土岭一带有利地形,集中主力将其包围歼灭。除以一、二、三、二十五团和炮兵营等参战外,并命令一二零师特务团从神南北上,归我们指挥,参加这次战斗。

    部队立即进行再战动员。“给阿部规秀中将一个下马威”,“再来一个歼灭战”的战斗口号,强烈地扣动着指战员的心弦。

    11月5日,1000多敌人从龙虎村向白石口前进,曾雍雅同志指挥的游击支队,在白石口与敌打响。以忽而坚堵,忽而大踏步后退的巧妙战术,紧紧缠住敌人,使敌人求战不能,追又追不上,气得暴跳如雷,到达银坊后,敌人以“三光”泄愤。当时,银坊一带,熊熊大火,彻夜不熄。

    阿部规秀急于寻找我主力决战,次日即挥师东进。我们则放长线钓大鱼,丝毫不惊动他们,让他们“平安”地在黄土岭、司各庄一带宿营。这时,我一团和二十五团在寨坨、煤斗店一带集结,卡住了敌人的去路,三团、特务团从大安出动,占领了黄土岭及上庄子以南高山,二团则绕至黄土岭西北,尾随敌后前进,形成了对敌人的包围形势。

    是夜,黄土岭上暗然无光,寂如坟墓。从太行山上吹来的寒风发出嗖嗖的声响,好像为法西斯匪徒敲起了丧钟。

    7日,黄土岭上阴雨绵绵,群峰被白雾覆盖着。拂晓,敌人继续东进,12时进到上庄子,先头部队已到达寨坨附近,15时,其尾巴才离开黄土岭。这时,我一团、二十五团拦头杀出,三团、特务团及二团从西、南、北三面合击过来,把敌人团团围住,压缩在上庄子附近约2公里长,宽仅百十米的山沟里。数百挺轻重机枪喷射出的子弹像暴风骤雨一样倾泻在敌人头上,炮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