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央送口信,邀请中共中央派代表团来南京会谈。于是,张子华便以国共双方使者的身份,冒着极大的危险,常年奔波在南京与瓦窑堡之间。
1936年5月中旬,正是陕北高原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的美好季节。张子华从南京回到了这片温暖的土地,不顾旅途劳顿,当即向周恩来汇报情况。周恩来听完汇报后,十分高兴,闪着一双兴奋的剑眉,当即给谌小岑写信:希望谌小岑能推动各方,共促事成,还约请曾养甫、谌小岑来陕北晤面。周恩来还给张伯岑、时子周等爱国人士写信,陈述中共的主张。
张子华携带着周恩来的亲笔信,再次秘密地来到南京。因为这次国共谈判是在极为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而国民党内部派系争斗激烈,随时可能翻脸。张子华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一旦有个闪失,就会有杀头的危险。果然不出所料,张子华到南京后,要求谌小岑给找一个住处,以中共代表身份在南京为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进行公开活动。国民党当局却深怕国共两党谈判的机密被泄露出去引起内乱,竟把张子华投入监牢。谌小岑劝曾养甫说:“‘两方相争,不斩来使’,何况我们正在讲和呢!”曾养甫这才同意释放张子华,由谌小岑陪同到上海。
到上海后,张子华熟练地编了一份电报密码,要求谌小岑给一个南京电台呼号,以便两党通过电台进行联系。曾养甫害怕由南京电台联系影响太大,便给了一个汉口电台的呼号。同时,曾养甫还给周恩来写了一封信,希望能派负责代表切实商谈。张子华带着密码及信件,不顾疲劳,跋涉千里,于8月27日赶到中共中央所在地保安(今志丹县)。这是张子华为早日促成国共合作的第3次陕北之行。
中共中央对张子华带回的情况十分重视,在认真研究分析了蒋介石在国民党五届二中全会上首次明确提出“中央对外所抱的最低限度,就是保持领土主权的完整”的讲话之后,不失时机地发布了《中国共产党致国民党书》,呼吁“立即停止内战,组织全国的抗日统一战线,发动神圣的民族自卫战争”。并且指出:“国共合作的关键现在是在贵党之中。”周恩来于8月31日给曾养甫复信,邀请陈立夫、曾养甫到苏区或陕西华阴会晤。9月1日,又给陈果夫、陈立夫写信,希望他们向蒋介石“更进一言,立停军事行动,实行联俄联共,一致抗日”,信中还表示:中国共产党“早已准备随时与贵方负责代表作具体谈判”。
9月20日,张子华携带着中共中央及周恩来的信件,又风尘仆仆地南下广州。当时,南京政府刚刚解决了两广事变,曾养甫已调任广州市长,陈立夫也到广东视察。张子华将周恩来致二陈和曾养甫的信交给了谌小岑。27日和曾养甫会晤,曾养甫向他口授了国民党政府的4项条件:1苏维埃区域可以存在;2红军名义不要,改联军,待遇同国军;3中共代表参加国民大会;4立即派人具体谈判。并提出邀请周恩来到广州或香港见面,还把为周恩来准备好的护照交给张子华,请他速回陕北报告。
第二天,张子华就发电向中共中央报告了曾养甫邀请周恩来谈判的意见,并于10月4日返回西安,详细电告了国民党的4条谈判条件。10月8日,中共中央表示:为了推动南京政府抗日,周恩来可以飞往广州谈判,但先决条件是国民党不再做丧失领土主权的事,暂停进攻红军,立即准备抗战。但由于蒋介石缺乏诚意,并大举进攻陕北根据地,两党高级人员的谈判时机仍不成熟。中共中央于10月14日决定:周恩来暂不去广州,由在上海的潘汉年作为代表,同国民党作初步谈判。10月17日,中央得知蒋介石飞到西安,即电令张子华交涉派飞机接周恩来到西安谈判。但终因蒋介石坚持要消灭红军,致使这次交涉未获得任何结果。11月1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确定,在抗日目标下逼蒋抗日。张子华也于11月中旬返回保安。党中央充分肯定了他的工作成绩,尽管国共两党领导人员的直接面谈未能实现,但他在沟通关系、传递信息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为酝酿第二次国共合作作出了突出的贡献!因而被任命中共中央联络局副局长。
1936年12月12日,著名爱国将领张学良、杨虎城将军为了促使蒋介石改变“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实行抗日救国,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并立刻致电当时在保安的中共中央,希望听取中国共产党的意见。张子华又奉命随周副主席于15日离开保安,前往西安。他16日来到延安。17日,同周恩来乘张学良的专机到西安。从此,他便以周恩来的秘书、红军总部参谋的身份在西安进行统战工作。他同宁夏驻西安各界人士广泛接触,主动拜访了宁夏驻西安办事处负责人柴成霖,会见了来西安的宁夏党政要员,还介绍了一批进步青年到延安抗大学习。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后,八路军西安办事处向宁夏军阀马鸿逵再次提出谈判,并委派张子华以八路军总部参谋的身份,到银川商谈成立统一战线和释放红军被俘人员等问题。
1937年8月,张子华踏上了养育他的家乡大地。他连家都顾不上回,就直奔银川,同马鸿逵谈判了两次。马鸿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