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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警卫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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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押解万名犯人大转移(5 / 5)
移,六监狱的罪犯也转移。由于道路不好,行进速度难掌握,队伍的间距很难控制。上午11时,在大堤16公里处,两个转移队伍发生了重叠:六监狱的队伍在堤上走,七监狱的队伍下到堤的腰部行走,两队罪犯发生对骂,并很快导致叫阵,事态严重。负责指挥的马铁军面对危险,下令七监狱的罪犯停止前进,他来回奔波在两队之间进行指挥协调,这样两支队伍就错开了,事态得到控制。罪犯想制造混乱而利用混乱脱逃的打算失败。

    在整个大押解的过程中,各级指挥员均站到自己的指挥战斗岗位上,认真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医院院长张勇是这次押解当中为数不多的一名女军人,始终坚持与男同志一样并肩战斗在第一线,给官兵送医送药;作战勤务处处长章志刚在受领任务时头部撞伤,冒着感染的危险仍然坚持带队组织徒步押解;通信处处长王树德与战士一样值班,在集结地向押解分队指挥员配发对讲机,保证指挥顺畅;二支队七中队副指导员赵志刚在抗洪抢险中腋下皮肤大面积溃疡,押解任务刚结束就住进了医院;从莫莫格到二支队前指平时乘车只需40分钟的路程,如今乘车得六七个小时,三支队驾驶橡皮艇的刘队长,在洪水中每天驾艇15个小时以上,夜间就睡在艇上,用他自己的话说,一巴掌打在身上,能打死十多个蚊子,一觉醒来浑身是包。

    押解中有一个感人的故事,那就是没有新郎的婚礼。杨朝旭和自己的女朋友杨海燕相恋多年,本来计划8月15日结婚,在他休假时的12日晚上,大堤发生险情,支队领导打电话叫他火速归队抗洪,他到了那里才发现灾情很严重。现在想回家结婚已经不可能了。参加他婚礼的亲戚朋友已经都来了,按照老家的规矩,定了的婚礼是不能改的。没有办法,在他无法回家完婚的情况下,家里如期给他举办了婚礼。在婚礼中家里按照习惯隆重举行,亲朋好友热烈祝贺新娘时,他正在大堤上押解犯人,领导给他一个手机让他和妻子通了话。

    当洪水退完后,上海东方电视台《花好月圆》摄制组专程邀请他们到上海,给他俩做了一期节目。在这个晚会上,上海电视台重新给他们补办了婚礼。在晚会上,他俩一起唱起了那首《真的好想你》,令在场的观众热泪盈眶。

    在整个押解过程中,环境苦、条件差。大堤随时都有溃塌的可能,押解的武警官兵想的是如何护堤,不让犯人人心动摇,以免发生暴动。他们以超常的意志和毅力去面对危险、面对死亡、面对自己肩负的使命。在押解的过程中,武警战士虽与罪犯要走同样远的路,都携带行李、食品及雨衣等同样的必需品,但武警战士还要比罪犯多背一支枪,多背30发子弹。每当遇到狭窄、无法通过的路时,就不能按通常情况下四路纵队前进,改为两路或一路,武警战士这时只能根据罪犯行进队形的拉长,除了“前引与后跟”,还要派出“两边夹击”的兵力,罪犯走在路上,武警战士要走在路边的草中、石子中、水中或烂泥中。背上背包吸进了水,每个战士如同背上了一个水桶,徒步押解的干部战士有90%的人脚上磨起了泡。二支队八中队战士阎长胜在执行押解途中患病,上吐下泻,医生要给他打吊瓶,他说什么也不肯。武警官兵所走的押解之路,是艰难的凶险之路!

    8月28日晚,总算让支队长王立军松了一口气,因为第四批,也是最后一批转移的犯人终于接近了目的地月亮泡,当押解的干部战士徒步行军到了月亮泡,因为长途跋涉,早已累得筋疲力尽了,浑身是水,满脸是泥,一个个像泥猴儿。在场的省里领导、新闻记者和人民群众都很受感动,赵永吉厅长心疼战士,亲手给战士搬送矿泉水,慰问战士。武警总部副参谋长陈传阔少将、吉林省总队副总队长王尊民大校亲自为即将通过“凯旋门”的战士整理军容风纪,齐步通过“凯旋门”。

    随着洪水的渐渐隐退,历时十一天零八个小时的万名囚犯大转移宣告圆满完成,没有死伤和逃走一名服刑人员。万人大押解创造了世界押解史上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