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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警卫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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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八、围歼长白山空降特务(2 / 10)
按照地面特务早已架好的领航台,投下了两个降落伞,内有电台、冲锋枪、鸭绒被、主副食物、医药品、黄金5两、金戒指5个及美国间谍机关负责人陈文(化名)和特务组织“自由中国运动”头子蔡文治(化名吴定)写来的信。

    陈文在信中用很不熟练的中文写到:“你们的伟大牺牲,是无论哪一个自由民主人氏(士)都敬仰的。你们的通信(讯)成绩优良,为上方所加偿(嘉赏)”。另一个特务头子蔡文治,也在信中给他的这帮“部下”打气说:“兄等日在深山雨淋中奋斗,苍天不负苦心人,盼在困难环境中时时想起余之临别赠言,即时时咬牙克服艰苦,渡一关再渡一关,并须时刻保持通信,即有补给,长期永耐生存。”

    “呸!什么渡一关再渡一关的!自己却留着尾巴,还讲什么永耐生存。”一个特务愤愤地嘀咕着。

    “你说什么?!要造反吗?怎么?害怕了吗?卑鄙的家伙……”。读完信的那个特务队长一边把手插到装有手枪的裤袋里,一边大声地斥责前边嘀咕的特务,气势汹汹地瞪着眼,直见对方已经陷入恐惧之中,才把手从裤兜里偷偷地抽出来。

    尽管美国主子给“文队”特务空投来了物资、食粮和精神鼓舞,但是,在当地气候已经进入了寒冷季节的9月初,5个特务又吃光了储备的食物。面对着饥饿辘辘,在戒指、金条、人民币和其他贵重物品又解决不了饥饿的困境时,又出现了下面的情景:

    一天,和龙县境内,一位到老岭枕头峰采蘑菇的朝鲜族老大爷,向和龙县公安局报告:“有位汉族中年男子,在山上要我卖给他些口粮,我没同意。但当我回到住处后,竟发现我的粮米丢失了,现场留下了无姓名的字条和钱。”

    这些特务分子,尽管经过他们主子的特殊训练,但一旦断了粮食他们就赶紧向主子发报:“要!要!”一时要不来,就冒着危险四处寻觅,偷或买。

    终于,9月20日夜里,美国间谍机关又一次派来了无标志的C-47型飞机,不但给“文队”送来了粮食、糖块、牛奶粉、甲种鸭绒被、毛衣裤、毛手套、人民币一亿元、棉胶鞋、皮大衣、皮帽子等等,而且给他们派来了巡视、联络组长李军英。

    这一下,特务们的精神头可起来了,立即继续建造“安全处所”埋藏贮存物资,加紧四处活动,开始搜集情报。巡视、联络组长李军英,视察了这边“文队”特务潜伏大陆以来的活动情况,表示满意。对“文队”给以勉励并且布置一番之后,准备下山经安图六区(今安图县松江镇)、二道白河(今长白山管委会),奔抚松县,到靖宇县境内去视察“沈队”的特务活动情况。

    9月26日,在二道白河护林防火检查站,二位值勤检查行人入山手续的女民兵,查出了一位自称要去抚松县抓逃兵却没有携带必要的《入山通行证》的解放军军官。因为当时规定,在林区通行,不管是什么人,都必须随身携带林业、公安部门签发的《入山通行证》,否则,不能放行。所以,这位解放军军官被送到了二道护林中队部。经过简单了解情况,中队部领导认为,该“军官”情况可疑,于是,便托词将他“介绍”到六区公安派出所。六区公安派出所长金钟哲认真询问了“军官”,“军官”虽有能够证明自己身份和职务的《工作证》,但是,竟没有因公出差的《介绍信》和通行林区的《入山证》,同时,又见“军官”谈吐吱唔。这些,都引起了金所长的怀疑。为了搞清楚这位“军官”的真正身份,不放掉任何可疑人,具有高度警惕性的金钟哲所长,决定把他送交县公安局审查。于是,便假言对“军官”说:“既然你是到抚松县抓逃兵的,那就应当取得沿途公安机关的协助支持,为保证你途中顺利,建议你在明天同我一起到明月沟(今明月镇)我县公安局去办一下《入山通行证》吧!”“军官”只得表示同意。

    9月27日早晨,当金钟哲所长准备“陪同”“军官”乘车去明月沟时,“军官”突然提出,要找当地最高领导人谈话。因此,金所长带他见了廉承链区长。在区长办公室里,区武装部部长崔汉哲也在座,在四人围座的办公桌旁,“军官”突然站起立正,向区长坦白地说:“我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派来的特务,现在向人民政府投降,请国家宽大处理。”说完,随即交出手枪。当天,特务被送到了明月沟县公安局局长室,县委书记韩进财、县公安局副局长(主持工作)千龙九连夜审讯了特务。

    原来,这个自称要到抚松县去抓逃兵的“解放军军官”真是美国间谍机关特务,名叫李军英,化名卜经武,男,汉族,44岁,辽宁省辽阳县人。解放前,曾在大陆充当国民党军营长、副团长等职,后到香港参加了美国间谍组织。1952年春,被挑选为潜入中国吉林省的间谍成员。同年9月20日,被美国间谍机关空投到吉林省安图县老岭丛林中,负责对“文队”特务和靖宇县内的“沈队”特务的视察及中间联络活动。这次,他刚刚视察完老岭“文队”特务的活动情况,正去靖宇县视察“沈队”的途中,因没有《入山通行证》,故被截获。

    李军英坦白说,他自从被空投到老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