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认领的尸体,由戴大口罩的士兵和救护人员,装上大卡车,运到郊外,挖个大坑一齐埋掉。接连几天,大街小巷,都在搬运尸体。
从1937年7月到1938年10月21日国民党放弃广州的1年多时间里,日本飞机经常飞临广州上空,对广州市民和居民区进行狂轰滥炸,给这座华南重镇留下了满目疮痍。
1938年5月28日到6月9日,日本轰炸机对广州进行了长达13天的连续轰炸。每天从清晨开始,日本轰炸机少则10多架多则50多架分几批轮番投掷炸弹和燃烧弹,持续轰炸到午夜。嗡嗡嗡的马达轰鸣声,尖锐的空袭警报声,炸弹的呼啸爆炸声,人们的呼叫和痛哭声,燃烧弹爆炸冲起的火光,燃烧民房冲起的滚滚浓烟,民房和炸飞起的木块和尘土,构成了一幅恐怖的战争惨景。10多天里,广州居民就生活在这种恐怖之中。
中山纪念堂、昌华大街、逢源三巷、田庆新街、荔湾北区、中央公园、合华路等地的房屋被炸被烧600多间;黄沙一带房屋全毁,附近的柳波桥被燃烧弹炸中起火,周围有许多人葬身火海;沿河有大小20多艘船只被炸沉,水面上漂浮着100多具肢体残缺的尸体,还有不少受伤者在血泊中呼号挣扎,惨不忍睹。
一个浑身是血的妇女从被炸塌的破房中冲出来时,她怀中的孩子已血肉模糊;有一个妇女被压在断砖残瓦下面呻吟不断,她七八岁的孩子一边哭喊着“妈妈”一边拖着妈妈的一只手,想把妈妈救出来,直到精疲力竭。从砖石瓦砾下面挖出的尸体,不是缺头就是少肢,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目睹。有的尸体胸前被炸出个大洞,内脏全部炸飞了。
一个年过八旬的老妇人,捧着血淋淋的头,催促救护队救出埋在她身边乱瓦堆中的儿孙们。许多孩子半痴半呆,到处跑着寻找自已无法找到的妈妈。一位头部和脸部伤得很厉害的人,带着一个7岁左右的小女孩从倒塌的天花板、地板和墙构成的一个三角形的洞星钻出来。他恳求救护队第一批把他带走。他的妻子、两个小一点的孩子以及他的母亲,都被埋在房子底下了,他生怕再发生什么事使他失去这仅存的孩子。
1937年“七·七”事变后,侵华日军沿平汉、津浦两条铁路干线长驱直入,向我华北地区进犯。10月初侵占石家庄,进而将其侵略魔爪伸向赵县。10月7日对赵县城内大肆狂轰滥炸。
10月7日(农历九月初四),正逢赵县城大集,上午11时许,城内各条街道七赶集的人群熙熙攘攘,集市活动达到高潮。突然,从西北、东北方向飞来5架日军飞机,组成一字形,由北向南,对准赶集的人群扫射轰炸。顿时房倒屋塌,人畜伤亡。日军飞机在这人群拥挤的大集上投下了21枚罪恶的炸弹,炸死炸伤无辜群众200多人,损失财产不计其数。
十字街一家粮店被炸毁,炸死伙计6人。望汉台东边王子栋家的房屋被炸塌,儿媳、孙女被炸死,王子栋被炸瞎一只眼。老虎家一家8口,除姥姥外出幸免外,其余7口全部惨死。西马道曹小芝老少6口全被炸死。不足百米的东马道街,炸死20多人,血肉飞溅,满街尸体。有的被炸掉四肢,有的被炸掉脑袋,有的被炸去半个身子。炸飞的一根橼子插进一位赶集老乡的肚子里,老乡疼痛难忍,惨叫不止。
从1937年9月起,日军开始对衡阳进行轰炸。到1944年6月,总计达100余次。
1938年中秋节之夜,日机9架飞临衡阳,投弹700余枚,炸死炸伤居民2000多人。1941年8月中旬的一天,日机86架轰炸衡阳,炸死数千人,仅回雁峰附近就炸死居民500多人,回雁寺也全被炸毁。
日军飞机对衡阳最猛烈的轰炸,是在1939年4月6日,108架飞机分三批轮番轰炸衡阳。一批从城北草桥炸到城南回雁峰,一批炸东岸的机场和西岸的大小西门,一批则在北正街、司前街、上下长街、大西门正等一带投下大量燃烧弹,全城大火烧了一天,许多市区被炸成废墟,到处都是残尸断臂,血肉、皮肉,炸得墙上、地上、树上,处处都是。1公里长的长街全部化为灰烬。一个伤兵收容所的数百人全部被炸死。后调查,这次轰炸,共炸死居民1万余人,炸毁房屋500余栋,损失之大,前所未有。
东里店,位于沂鲁山区腹地,原属沂水县,现属沂源县,1939年,这里是国民党山东省政府驻地,是一座经济比较繁荣的集镇,有上千户人家。
1939年6月7日上午10点钟,日军出动15架飞机,由北向南,朝东里店袭来。飞在前面的7架,越过凤凰崮,便接连投下数枚炸弹,东里店东村即刻腾起股股冲天火柱。
日机投下的乃是重型炸弹。大街上一棵5人合抱的古槐,被炸得沿树窝凿下去4米多深,地下水随即溢出地面。油坊里上千斤重的碾砣,被炸得飞出村外,砸死两个行人。
《国民日报》等两家报馆皆被炸毁,死伤四五十人。沿街的商店、饭馆等,被炸得墙倒屋塌,振兴书店店主及四五个伙计被埋到了土堆里。美容理发馆的八九位顾客被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