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筒毒气弹的滋味!哈哈哈……”这时,又有几个鬼子兵跑进洼地,一人抓住一个老百姓的衣领往上提,嘴里还骂着:“混蛋!抬起头来!”
“哎哟!啊嚏!啊……嚏!”农民们被毒气熏得不断地打喷嚏,流眼泪,胸痛,全身无力……痛苦极了。而鬼子们一边喊着“畜生!混蛋!坐起来!不许动!”一边用脚踢,用枪把打,用刺刀扎。往上拽……2分半……3分……农民们变得面红耳赤了,不断发出“啊……嚏”的声音,还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不一会儿,他们就失去了呼吸能力。他们躺到地上,佝偻着身体,头发和头皮脱落了,流出鲜红的血来……而鬼子们还向他们身上乱扎刺刀……
4分……4分半……农民们连举手投足的力气也没有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此时,红筒后部的喷口已经停止了冒烟,弥漫在农民之间的烟雾也渐渐地飘散了。
“燃烧时间5分钟!”山内向排长报告说。“嗯!好!这帮笨蛋!哈哈哈……”他一边用脚踢着死去的农民,一边喜形于色地笑着。当士兵们开始摘下面具的同时,有人发出了“啊……嚏!”的声音,因为毒气还没有完全消失。这时,排长与涤原、藤原说了两句。然后下令“全体集合”。
“喂!大家注意,要记住:93式红筒毒瓦斯弹,燃烧时间为5分钟。这向全世界显示了大日本皇军毒瓦斯的威力!不管八路军使用什么样的游击战术,我们用这招儿,就能把他们消灭干净!不要忘记这种毒瓦斯的威力。”
“是!”
富山从衣袋里掏出那本《毒气防护教范》向士兵们挥动了几下,然后,发出了命令:“现在,全排出发!目标是泰安!”
日本鬼子不仅用大量病菌在活人身上作实验,还要在实验对象已经发病而尚未死亡的时候对他们进行活人解剖。更有甚者,是把健康的人解剖后用来作标本。
石井细菌部队成立后不久,哈尔滨宪兵队逮捕了两名东北游击队员和一名朝鲜青年学生,宪兵用酷刑拷打他们,逼他们招出关于东北抗日游击队的情况,他们虽遭日夜吊打,却始终守口如瓶。
最后;宪兵队把他们押送到石井细菌部队。法西斯分子石井郎,为了研究跳蚤身上究竟是哪种病菌,在一天晚上,把其中一个抗日游击队员赤身裸体地绑在实验室的木柱上,在他大腿上注射一针用老鼠身上的跳蚤磨制成的液汁。
19天后,这位战士便发烧到摄氏39.4度。石井又把他绑去,从他身上抽出一部分血液,注射到另一个战士身上。经过12天的潜伏期后,这个战士的身体同样发烧了,石井就对他活活地进行了解剖。解剖结果证明跳蚤身上所含有的病菌,是一种“定型性流行。出血热肾”。
石井四郎为了确认这种病菌能用来制造细菌武器,就轮流坞在朝鲜青年学生和第一个战士身上进行实验,一个月后,朝鲜青年学生和战士已被折磨得不能动弹,就在一个下着大雨的晚上,把他们押到风雨中枪毙了。
像这种灭绝人性的活人解剖实验,何止一个石井部队!在日军各细菌战部队、医院以及伪满洲医科大学,也同样干着这种勾当。
当时在伪满医科大学解剖学的教室做勤杂工的张丕清控诉说:
我从1932年就在解剖学教室当勤杂工,记得在1941年冬的一天,有个日本人叫西村,他叫我去烧尸体。我到解剖室一看,大吃一惊,和往常学生做的尸体解剖完全不一样。尸体
台上放着几具尸体,被割得乱七八槽。肚子给割开了,内脏都被拿出来了,眼睛挖掉了,脑子也取出来了,鲜血流了满地。解剖台周围有一圈凳子,凳子上踩有很多脚印。一看这悲惨
现场我就明白了,是日本狗强盗在解剖室里活活把我们的同胞给杀害了。
第一点,这个尸体和一般有病的尸体完全不一样。学生解剖用的尸体,是一点血也没有,就是做病理解剖也只是在胸腔内有一点积血,血的颜色发黑发紫,而活体解剖的血是鲜红的;
其次,有病的尸体皮肤颜色发青发黄,呈青黄色,这个尸体皮肤是雪白雪白的。我一看这惨景,就知道是被他们活活给杀害的。当时为了证实我这个想法,我们三个工友在一起合计了这个问题,并想弄清这些被害者是从哪儿抓来的。一位娃刘的工友去问日本人昭井。昭井把眼睛一瞪就给姓刘的工友两个耳光。
我们想,西村让我们焚烧尸体,他一定会知道这个情况。我们就又去问他。最初他不告诉我们,后来他说:“是从宪兵队送来的”。我们又问他是活的还是死的?他说:“迷迷糊糊的。”第二天,我们听一个住在解剖室楼上的中国教员说:“昨天晚上睡觉时,听到解剖室有惨叫声”。这就更证实了这些强盗是把我们的同胞活活地给杀害了。
在1941年冬到1942年春仅几个月的时间就杀害了我爱国同胞十七八名,最多一次达八名。这是我亲眼看到的,我没有看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当时的情景是很悲惨的。
在日军各野战医院,拿中国被俘人员做活人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