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储存在地下特殊仓库里。进入地下仓库,需有特别许可证,并要用浸透特种防疫、防毒药水的口罩,将口鼻捂得严严的。还要戴上特制胶皮手套,才能去拿特制的铁盒。
因为在这些特制的铁盒里,装有最烈性的细菌或化学毒药,所以必须防备自身的污染。为保密起见,这些特制的铁盒上,只用油漆涂写号码,决不许写进细菌或化学药物的名称。
第100部队的研究项目,虽是毒杀牲畜的细菌或化学药物,但在进行实验时,是人畜并用的,一律称为“实验材料”。
1941年1月,关东军司令部兽医部长、中将高桥隆笃,奉命监督和指导第100部队,以牲畜作实验,一次少则几十头,多者上百头,用来实验各种细菌的效力。
1943年9月,在中苏边境组织所谓“关特演”的军事演习,关东军司令部要第100部队参加,进行细菌战的实验。为此,用300头牛马作目标,用烈性细菌和毒物做实验。关东军司令部特派高级军官,乘飞机从空中视察。实验结果,300头牛马,全部倒毙死亡。关东军司令通令嘉奖了第100部队。
据军部档案资料记载,1945年8月20日,第100部队在日本宣布投降后,还继续犯罪。由其属下2630支队技术员桑原明,在支队的马棚里,指挥士兵灌田、池田、矢田、木村、石井、长谷川等六人,将鼻疽菌掺入燕麦里,喂给60匹马。然后,全部驱赶到附近的村庄里。结果,使农村里的马匹染上了鼻疽疫。
日军曹长(上士)实验员三友一男被俘后,供认:他在第100部队里。经常参加用活人做细菌感染,或毒物药杀的活动。他也证实:“用活人做实验,通常都以‘实验材料’称呼他们。”但与731细菌部队亦有不同处,即除少数留做继续实验用外,大多数是“实验”后枪杀。1944年初,日本宪兵中尉中岛,就当三友一男的面,将两名“实验材料”枪杀。其理由是:已经做过多次实验,不能再做“实验材料”了。
特别是研究与制造化学毒物,大多是用活人做实验。1944年8月,三友一男奉命,在两周内,对“实验材料”连续进行多次实验。他奉松井技师之令,曾给“实验材料”注射了氰化钾。在注射前,谎说是给“实验材料”治病,从不同等量的氰化钾注射中寻求效果数据,经过连续实验结果,一些“实验材料”全被“实验”折磨致死。
1943年8月,三友一男在实验室里,按松井技师的安排,在七名“实验材料”体上做毒物实验。他给其中一位的稀粥里投入一分克“海洛因”。过了30分钟后,这位“实验材料”便失去知觉。又过了五、六分钟死亡。
三友一男对其他六名“实验材料”,分别使用了“海洛因”、“朝颜”、“巴克塔尔”、“蓖麻青”等毒物。每个人和每次实验用的药量、致死时间,三友一男都留有记录,直到日本投降才烧毁。通过这些实验,寻找烈性毒物的使用方法。参加三友一男暴行的,除松井技师外,还有兽医师福住光由、实验员火田木章。
第100部队在公主岭的支队,还设有监狱和禁闭室。在这里的实验,经常由宪兵水野、火田木章二人执行。只一次化学毒的实验,就有三名“实验材料”被毒死。
第100部队毒杀或枪杀的“实验材料”,大多就近埋在牲畜棚外的大坑里。家住大广村的农民刘方仁被拉佚当苦力,亲眼见到一位姓杨的马车夫,被日本军医拖进隔离室,诬说他得了传染病。从隔离室推出时,混身已缠上白布,再也没放出来。
刘方仁在鬼子投降后,特地到被日本人炸毁的残址去查看。他在牲畜棚外看见一个大坑。长宽四、五十米。坑里,还能看见没有掩埋的人头、手、脚等。他在焚尸炉旁,挖出个大竹筐,里边装满了人骨灰。
日本投降前夕,大广村的农民阎洪喜,被日本军医抓进去,强迫注射了一针药物。回家后,便得了伤寒病,并传染给妻子和儿子、媳妇。一个三代五口人的家庭,最后只剩下祖孙二人。
第100部队在中苏边境,曾组织了数次“远征队”,攻击目标是附近牧场上的牲畜。准备一旦日本战败,便进行细菌战。
1944年3月,关东军司令部责成兽医部长、中将高桥隆笃拟令,经司令部第二侦探部(亦称特务部)批准,命令第100部队组织“远征队”到海拉尔地区,侦察附近的道路、夏冬牧场、贮水池,以及当地饲养的牲畜头数和分布状况。其目的是:一旦日苏战争爆发,便在中苏边境进行细菌战,制造牲畜死亡和居民点混乱。
这次“远征队”写在军部档案上称“别动队”。队长由少将若松部队长下令,委任中尉军医官平樱全作充当。委任令是由第二部长中佐惠坂下达的。同时,配备了七名士兵和技术员。
别动队出发前,第100部队长若松少将在向平樱全作进行训示的同时,亲自交给他一份盖有“极密”红印章的手令,严肃地告诉平樱全作:这项命令,是关东军司令部下达的作战命令。命令内容是:日苏战争一旦发生,必须立即将染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