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灌凉水、压杠子,百般折磨,他宁死不屈。
1942年12月24日到26日,日军纠集了河北省尧山、赞皇、宁晋等县的日伪军,疯狂地对西张村、东瓷窑沟、柳林沟、西庞、南岭五个村庄进行了残酷的大屠杀。
日军把东瓷窑沟的男女老少集中到村南河边的一个场上,让群众交出八路军,交出武器。群众沉默不语,日军就先叫保长魏老星出来答话。魏老星闭口不答,日军就将他捆在一架梯子上,扒光了上身,用皮鞭、棍棒往死里打。老星为了不使乡亲们受难,便承认自己是村里唯一的八路军。
日军并没因此罢休,要他说出第二个、第三个……魏老星一口咬定“就我一个”。几个日伪军就轮番往他嘴里灌凉水,灌一通,问一通,最后把他活活灌死。
座落于沙南浚县城东南侧的大丕山浮丘山是豫北佛教、道教胜地,1938年3月29日一伙敌军闯入浮丘山庙院。年逾古稀的王老太太避祸于庙院内,日军发现后,强令老人喝冷水,老人不从,日军竟用刺刀撬开老人嘴巴,将老人活活灌死,日军以此为乐事。
除了以上“人工”的酷刑之外,还有比其更残忍的,那就是训练狗将人活活地咬死、撕碎……
高碑店火车站是京汉铁路上的咽喉,南连保定,北通京城,西有高易(县)小铁路,战略位置十分重要。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本鬼子占领了京、津、保,派保定道日酋黑须大佐的一个大队500名日本鬼子驻屯扼守。
日军在高碑店集市闹区、铁道口、站台上层层设卡,盘查来往行人,发现可疑者即予以扣押,对上、下火车和做买卖的人严加盘问搜身,对外地口音的人更加严格,动辄把行人商贩当做八路军“嫌疑”逮捕拘禁,押到“万人坑”杀害。
日本鬼子在这里屠杀无辜的手段是极其残忍的。惨无人道的做法,使人难以想象。车站上的日本鬼子的军犬高大肥壮,口吐长舌,眼露凶光。日军为了使这些畜牲成为他们残害中国人的工具,竞用我同胞的生命训练恶犬害人的本领。
开始,日本鬼子穿着特制的破烂衣服,扮成中国人的模样,日本鬼子向军犬一示意,军犬就猛扑上去,乱抓乱咬。敌人再一示意,军犬叼着咬下的碎布跑回主子面前,鬼子们就丢给它生肉作为犒赏。后来,日军就直接用我同胞的身体来训练。经过这样训练出来的恶犬,见了中国人就猛扑上去乱撕乱咬,凶恶至极。
据刘青孚老人回忆,1942年端午前两天,他买了小鸡回来,被集口上的鬼子抓住押到大兵库,逼迫他扛运路口的木头,太阳快落山时见敌人押来四个被捆绑着的中国青年,关在车站警备室。傍晚,听到一阵阵惨叫声。他顺着墙走到“万人坑”边偷看,见三条恶犬正猛扑乱咬我被捆绑的四同胞,附近站着两个挎刀狂笑的日军。军犬饿狼似地撕咬,头和爪都沾满了鲜血,我四同胞的心肺五脏、碎衣、肉块四处可见,一个个被咬得鲜血淋漓,膛开肚破。据统计,在车站被鬼子军犬咬死的我同胞达300人之多。
“万人坑”是鬼子军犬和野狗的天下,被鬼子们残杀在那里的尸体大都被野狗吃掉,没有一具尸体被亲人领走掩埋,这堆堆白骨揭露了日本侵略军的狰狞面目,滩滩鲜血展示着日本侵略军的法西斯本性。
据公安部门1965年的调查,日本鬼子占领高碑店车站八年,仅在“万人坑”就杀害我无辜同胞600余名。“万人坑”是日本鬼子在新城杀人暴行的铁证,是永远不能忘记的一笔血债。
据原日本侵略者华北方面军士兵浅见和华北方面军军犬饲养所士兵山田揭露:
华北方面军军犬饲养所设在北平西南的长辛店。1941年7月的一天。该所有一个叫加藤的队长,带领士兵,把50多个中国俘虏赶进一块四面是围墙的空地,加藤站在围墙上大声下令:“开始袭击!”话音未落,围墙角的一个栅栏打开了,600多只军犬像潮水一样咆哮着,张开血盆大口向俘虏扑来,有的撕咬咽喉,有的撕咬大腿。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溅在狗的头上,狼狗摇摇头,摆颤几下身子,又向俘虏的胸膛扑去,俘虏们惨叫着,怒骂着,挣扎反抗,越反抗狼狗咬得越凶,它们咬住一口肉,还左右晃动。眼看着50多个俘虏倒在地上,死于非命。有的喉管被咬断;有的大腿上的肉被撕开,露出白骨;还有的睾丸也被咬掉。
山东济阳县城位于济南北90华里,东、南两面傍临黄河,有居民3300多人,济阳城廓虽小,但战略位置重要,素有济南北门户之称。
1937年,侵华鬼子的逼近山东,济阳城是其侵占济南的必争之地。11月13日,日本鬼子100余辆汽车、装甲车由惠民穿过仁风黄河西岸向济阳扑来,当天下午攻破济阳城。第二天,日本鬼子进行全城大搜捕。
一伙鬼子从西门外陆可让家的地窑里搜出了他十几岁的两个儿子,将他们的衣服剥光,捆在大门前的枣树上,让狼狗撕咬。两个孩子发出阵阵撕裂人心的尖叫,鬼子们却哈哈大笑。半小时后,两个孩子被咬得血肉模糊,心肝五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