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大桥,然后驶到一座大厦门前停了下来。
阿珠下车后,发觉这里是上海东区,前不久就是在这附近打响了“八一三”的炮火。她顿时感到恐怖,一种不祥之兆笼罩她整个心灵,四肢战栗,不想再往前走,不容她站在那里呆想,一只强有力的臂膀突然扭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过又长又大的石级,拖上一个小小的电梯,又被拖进一间宽大的房间。
阿珠立即明白自己已经陷入魔窟,猛力挣脱强,想逃离这个人间地狱,但一切晚矣,她立即被擒住,泪水像雨水一样从眼眶里喷涌出来,内心的极大悲痛,使她哭不出声来。
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魔鬼,强行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她究竟是一个女子,哪里有力量去抵抗这厄运的来临——她觉得好像一条毒蛇,爬上她的胸际,啮咬她那纯洁的心灵,一阵剧痛之后,她昏厥过去……
过了一阵,她渐渐地清醒过来,发现最宝贵的贞操已经失去,身心、意志立即垮了下来。她慢慢地转过身,又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疼痛,魔鬼们在她的右臂上用火烙着一个“二四”的号码。她和身边的女子一样,已经陷入魔掌,处于悲惨的境地。这时她不禁放声大哭起来,哭得又昏厥过去。
从此,阿珠和其他可怜的女子一样,依着号码,没日没夜地惨遭蹂躏,成为魔鬼发泄兽欲的工具。过了一段时间,阿珠脸上原来苹果般的处女美,已经消逝得干干净净,变得面容枯黄瘦削,两个眼珠吐出软弱疲劳的目光,深深地陷在眼眶里。她自己明白,已经离死神不远了,但她不愿将尸体留在魔窟里,而宁愿死在家里。后来,阿珠的身体被蹂躏得彻底垮了,得以回到父母身边,当她把自己受骗受害的经过写出来之后,便服毒自杀了。
日军占领桂林后,“他们以设立工厂为借口招募女工,如此被招募来的妇女,被强迫成为日本鬼子兵发泄兽欲的工具。”日本这种强征慰安妇的手段在其他各地都有存在。
日军每占领一个地方,便四处寻找妇女,抓到她们后,或者当即被强奸,或者把她们送进慰安所或据点以供蹂躏,这是日军强征慰安妇的普遍的手段。如一位妇女回忆她被抓当慰安妇的情形时说:
1942年阴历8月20日,当时我16岁。这天,我正在家里做活,突然听说密探带着鬼子进了我们村。我也顾不得多想就顺着一条小道往山沟里跑。谁知,没有跑出多远,就被日本兵发现了。我在前面跑,他们哇哇乱叫着在后面追。后来,他们追上了我,用刺刀比划着让我跟他们走。我没有办法只得听他们的,结果被带进了附近日本人修的一个据点里。
我被抓进据点之后,日本兵用绳子把我的胳膊和腿捆住,由据点里的日本军官和当兵的把我轮奸。遭到这番摧残后,我既痛苦又害怕,就哭闹着要他们放我回家。他们不但没有放我走,反而拿着棍子对我一阵乱打,直到把我的一条腿打折了,才罢休。
我的腿被打折后,人也被关在炮台里,一关就是3个月。在这3个月里,日军官兵每天都来糟踏我,一天也没有中断,可恨的是,他们不仅糟蹋我,还要打我,一次又一次将我打得死去活来。
终于有一次,他们将我折磨得昏死过去,一连9天也没有醒过来。他们看我活不成了,就把我扔到了炮台后面的沟里,幸亏我父母及时听到了消息,带着变卖家产得采的500块大洋,换回了我的“尸体”。回家后,在父母的精心照顾下,我总算活了过来。但由于受到了日本人那种野蛮的摧残,我的身体彻底垮了,不仅那条被打折的腿从此残废,也落下了各种难以根治的妇科病。
1945年4月,日军侵占河南邓县城,在县城东河街设一慰安所,外面挂一块牌子美其名日“慰问团”。里边慰安妇都是被抓来的中国妇女。不仅如此,日军还任意在夜间到街上奸污妇女。仅4个月的时间,日寇在城关共奸污妇女500多人,甚至连50多岁的老妪也不得幸免。
日军占领山西盂县后,在各地到处修据点堡垒,每个据点和保垒里都有几十或几百个慰安妇,整个孟县有成千上万的妇女被日军抓去充当慰安妇。
近几年,有人曾到这里采访了该所慰安妇的情况,据采访者说,当年这里的慰安妇大多被折磨死,有些活过来多是疾病缠身,未活多长时间就去世了,现在还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幸存者。其中采访者介绍的A老太、B老太和C老太,可以了解当时这里慰安妇悲惨的一幕——
还是在A15岁那年春天,日军“扫荡”她住的村子,一进村日军就把全村的老百姓召集在一起开会,借此之机将当时还处于少女时代的A和另外两个姑娘用绳子绑上,带到离家15公里的进圭据点。当天晚上,她即被老百姓称作毛驴队长的日本军官糟踏了。接着又不分昼夜地被其他当官的和众多日军及汉奸们轮奸。“有时是几个人,多的时候一天要应付十几个人”。
一个月的光景,她的身体就垮了。这时她的父亲东挪西借凑了800块银元,通过汉奸找到毛驴队长求情。毛驴队长看她已经不行了,收下钱同意放她走。但是,就在她临走的头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