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小!”,然后狂笑而去。
下关有一位80岁的老妇,也被日军奸污。当时老妇说,我这么大年纪,你还能糟踏吗?日军回答,我并不要你生儿子。真是无耻之极。
1943年1月27日,日军侵入河北省迁西县的西水峪村,该村一年仅14岁的幼女,被搜山日军从其母身边拽走,强行轮奸,声声惨叫传来,其母心如刀扎,牙齿咬破嘴唇,泪水湿透衣衫……
1943年5月8日至12日,日寇蹂躏厂窖期间,对我妇女同胞更是百般侮辱,千般残害。小至十来岁的幼女,大至六七十岁的老妇人,凡躲避不及者,几乎都不能幸免。人们至今都在痛骂他们是“人面畜牲”、“两脚野猪”。
在厂窖茅草街,敌人仅在这地方盘踞一日夜,但被奸淫的妇女,却有三四十人之多,其中有一名幼女,年仅10岁,惨被敌兵2名轮奸,其母痛恨,与女投河而死。—名62岁的老抠,被8个日本鬼子兵轮奸后,用刺刀从下身刺到小腹致死。肖家湾一未婚女子,铰13个鬼子兵轮奸昏迷后,将擦灰搅入阴道,最后插入刺刀。16岁的肖姓姑娘,破一日军抓住企图施暴,姑娘奋力挣脱奔跑,日军追至河边再次将其抓住,姑娘拖住那个日军一起滚入河中,同归于尽。
在厂窖烷内,日军则更是大泄其兽欲。不仅是一般妇女难免被强奸,连修道院的“童贞女”也被强奸了。甚至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孕妇、产妇、经期女人等,也难于逃脱被侮辱的灾祸。德福村当时有个年已60多的老妇人,见日寇枪杀她两个儿子,想跑出屋外求救,日寇发觉后,4个兽兵即强行轮奸,事后还拍手狞笑。因奸致死者,几乎到处可见。
万恶的日本兽兵,对孕妇也不放过。1937年12月19日下午7时多,两个鬼子兵轮奸怀孕9个月快要临产的少妇,导致少妇流产,精神错乱。洪武门外,有一个孕妇,日军将她凌辱后,竞丧心病狂地用刺刀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胎儿戏耍。另有一名怀孕7个月的妇女,鬼子要强奸她,其婆婆忙上前阻拦,比豺狼还凶狠的鬼于,飞起一脚将婆婆踢开,又将孕妇开膛破肚,胎儿流到外边,顷刻母子均亡。另有一名孕妇即将临产,行动因难,只好呆在自己家中。一天,几名鬼子兵闯进她家,发现大腹便便毫无反抗力的孕妇,鬼子兵先是一个一个轮奸她,然后残忍地剖开她的肚子,取出婴儿玩弄。
日本鬼子兵对于中国妇女的奸辱是不分老幼的,同时他们犯罪也是不分场合的。
据上海〈大公报〉报道,在日军肆无忌惮地奸淫日子里,几乎“每天24小时,无一小时无妇女不被日军拖出。”军医蒋公毅也曾日睹日军白日施淫的兽行。他在回亿录中说,日军“赤身露体,公然白天施淫,迭经中外人士目睹,当场斥为禽兽”。一位外侨在给友人的信中说:“实际上,三分之一的强奸是白天干的。”
日本侵略军的奸淫暴行遍及南京城郊,不分老妇幼女,不分昼夜、不分场合、不分孕妇病女,其狂虐残暴,实人类历史上罕见。
贝茨博士在远东军事审判法庭上作证说:
躲在中央大学里的3万名难民中,发生了数百起强奸事件。其准确而详细的信况,巳作为整个报告交给了日本军官。日本军占领南京后一个月,国际委员会主席拉贝向“德国官员”提出报告说,相信至少有20000人被强奸。前不久,他曾保守地估计,仅根据国际委员会提出的报告,强奸事件估计达8000起。日本兵成群结队,几乎每天每晚到处在马路上游荡,特别是在安全地带内转来转去。当时,大多数市民住在安全地带内,约有15至20个士兵结为一伙,他们为了寻找妇女进行强奸,到处乱窜。
鼓楼医院的麦卡勒姆牧师在1937年12月19日的日记中写道:
一星期已经过去,那是今世的地狱,讲起来令人胆寒——我不知道从何讲起,从何结束。迄今为止,我从来也没有听到过和看到过如此践忍的事件。强奸——强奸——又强奸——一个晚上多达1000起,白天发生这类事件也很多。假如有人表示抵抗或稍不同意,日本兵就对她们或用刺刀戮杀,或开抢打死。这种情况,我们一天可以写上数百件。民众得了歇斯底里病。
在当时的南京,“摸彩”这个名词,难民都知道。金陵女子大学是很有名气的,它的建筑与设备不亚于外国学校,校园很大,位于难民区内。国际委员会把这里当成女学生的收容所,由美国女士黄小姐负责。年轻的女学生都纷纷躲避到这里,约有上千人。
有一次日本鬼子兵强行住里冲,被黄小姐勇敢地挡在大门口,疯狂的鬼子兵举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夜间,鬼子兵从低矮的竹篱上爬过来,校园没有电,鬼子兵不管楼上楼下,乱摸一气,摸着哪个,不准说话,将其奸污。这就是日本鬼子兵的所谓“摸彩”。一连多天晚上,鬼子兵纷纷过来“摸彩”,中国女学生惨遭蹂躏。后来由国际委员会出面,“请求”宪兵来把门,无奈,宪兵也挡不住日本鬼子兵的兽行,有一次两名女学生在竹篱下解手,被鬼子兵盯上了,把她们劫走,事后,黄小姐出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