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烧毁了34间民房,用毒气熏、用火挠、用刺刀杀死的共有800多人。
1942年9月13日早晨,在河北省枣强县王均村南边马连昆场里,电子们把割来不久尚未收打的谷子、高梁等秋禾,用他们带来的点燃器点烧起来,一时浓烟滚滚,粮食炸裂啪啪作响,烧成很大的火堆。又将马英祥、牛大麻子、张怀申等30余人,倒背手捆了,自囚禁处赶出,带至火堆周围狰狞地狂叫着说“死了死了的好!”就动起手来,两个人抬一个,一个个挨次扔到火里。
眼看着被投进去的人很快地烧着了衣裳,烧断了绳子,挣扎几下,卷缩起来,活活烧死。嚎叫之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惨不忍闻。但鬼子们却在四周围拍手喝彩,哈哈大笑。
偶尔有烧的焦头烂额自火中挣扎逃出的,鬼子就用刺刀乱刺,仍旧扔到火里,直到惨叫之声渐微渐稀,以至完全静止,惟闻骨骸燃烧发出乒乓爆裂之声,鬼子才得意散去。
次日午后在周四居表扬里,把张老五等三人用同样方法活活烧死。张老五将被扔入火时,喊着说:“太君!放了我吧!我家只有我和80岁的老母亲过活,我死了,我的老娘也得死去。我的金票的有,要多少有多少……”然而鬼子毫不理睬,仍旧把他们扔到火里烧死。
那时正当秋收,各家场里都积存着大量的庄稼——谷子、高粱、黍子等。鬼子自到这里后,每天到处放火,随时把无辜农民投入火里任意烧死。
如此残酸手段,前后有七八次之多。共烧死了陈家庄顾印同、王二、陈德申、陈香、桂兰等;焦家庄有焦立冬、焦长青、焦得法、焦振群等;李家庄有李长安、李一芳、李来喜、李度云答;以及附近村庄不知姓名的不下200余人。有一个屋内关着42个老百姓,一次被提出21个给烧死了。
半月当中,火无熄止,烟雾弥漫,恶臭袭人,一里以内即可闻见;鬼子走后,所有被烧侥死的难民,单马建国场内,即推走骨灰20余土车。
日本鬼子焚烧屠杀后的尸体
1942年9月,日本鬼子兵将长城线上近1000平方公里范围内的2万多座村庄夷为焦土。
1942年11月,日本鬼子兵对马石山附近实行了“坚壁清野”,凶恶的鬼子到处焚烧民房,杀死无辜群众。草庵村的民房全被敌人烧掉。井桥村是个小村庄,敌人一把火烧悼了全村房屋的80%。马石山下的石硼村,当时只有100多户人家,鬼子进村后一次就烧掉80多间房子。在日寇侵华战争期间,烧杀中国军民之人数不可胜数,为了掩盖其罪行,日本鬼子往往在屠杀之后,即在尸体上浇上汽油加以焚烧,许多人被残忍的屠杀后,尸骨都难以留下。更加残忍的是日本法西斯的活体焚烧。
日本鬼子兵常常在抓来的中国人身上浇上汽油活活烧死,或把抓来的中国人绑捆在树上,电线杆上。下面堆起干柴慢慢烧烤,或把中国人关在屋里、洞里,用火集体进行活焚。其手段之残忍,行径之恶劣是绝无仅有的。
山西省朔县是雁门关外的历史名城,1917年9月28日侵华鬼子兵攻破朔县城,屠城三日。
在朔县城西街的各处、日军将搜抓的十几名已放下武器的东北军士兵,拉到花园街的一块空地上,将汽油泼到这些土兵的身上,然后举火点燃,受害者疼痛打滚,呼爹喊娘,场外鬼子乓却在疯狂的狞笑。老居民高不忙的儿子被鬼子兵扔到火坑里,倔强的高老汉大骂:“狗日详鬼子丧尽了天良,老子和你们拼了!”父子俩人被活活烧死。
法两斯不但残害士兵和平民,对出家的和尚也一样不放过。侵华鬼子兵板垣师团于1937年9月20日侵占山西省灵丘县城,从9月23日起开始了有计划的大烧光,头两天烧死县城居民600余人。在县城内活着的妇女,不堪鬼子兵的逐日折磨,有的妇女悬梁自尽,有的投井而亡,有部分妇女晚上由大云寺和尚广显帮助,从城墙上攀绳逃出城外。
鬼子兵发现留下的妇女越来越少,就到处搜查,从大云寺佛像后按出一团大绳,鬼子就在广显和尚身上演上了汽油,活活烧死。
1942年春,敌人秘密策划“无住禁作地带”(即“无人区”),和集家部落(老百姓叫“人圈”)。1942年秋,日伪军警在许多地方都进行了空前规模的大扫荡,开始推行集家并村,他们强迫居民搬进大村,谁要不搬,便烧毁房屋,并以“通八路”治罪。
入冬后,日伪军多次到“无人区”扫荡,见着居民就杀光,见着房子就烧光,见着财物就抢光。前干涧村有19人被围住,日本鬼子将男女乡亲全身扒个精光,用木棍乱打,然后又把他(她)们扔到萝卜窖里,点着干柴,全部烧死。
1937年10月11日,日本鬼子近两个团的兵力侵入河北赵县,10月12日傍晚,突然有一个营的日本兵闯进当时只有59户349人的常洋村,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法西斯强盗窜到周根成家,把周根成的父亲、母亲、妻子打死在当院,又堆柴草放火焚尸。三岁的孩子见母亲被杀,在屋里哭叫。日本鬼子兵听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