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家、杨长顺、老卜家、关老五、王汗臣;西达连泡的袁士修、王宝贵等这些小村屯的散居户,限期迁往九里六。
数九寒冬,去没去处,住设住处,要走,不是饿死也得冻死,都想往后拖一拖再说。事隔三天,日本鬼子看谁也没动,就坐车逐屯烧房子,大火着了七天七夜,一共烧了300户。致使几百户农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有的在途中冻死,有的冻死在柴草堆里。蜡月二十五,天特别冷,在去九里六的途中有六个人冻死在一个大木柜中。
九里六屯子虽不算太小,但一下于来了几百人,吃的住的都很困难,各家的屋里都住得满满的,连外屋都是人,剩下的人,有的在外面搭起个小草棚安身,有的露宿在柴草堆里,这年冻饿而死的足有百十人。
更惨不忍睹的是,腊月二十七下午,日军火烧九里六后岗老姚太太和东达连泡张六子家房子时,这两位老人哭天喊地,再三向鬼子求饶时,被鬼子用刺刀把他们活活挑死在房前,扔向火堆中。
1937年冬,鬼子在土龙山一带,强迫小村屯和散居农户离开自己家园,迁到指定的部落内,放火焚烧大洼、半截河等地农户住房。大火着了几昼夜,几百户农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逼得有的孕妇数九寒天分娩在野外,人民群众饥寒交迫,叫苦连天,惨不忍睹。
被日军烧毁的村庄
日军在侵华战争中,最令世人瞩目、在世界战争史上最凶残的就是“南京大屠杀”。据国民政府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1947年的调查,鬼子们蜂拥所至,焚挠与屠杀常常是同时进行的。南京陷落之初,沿中华门至下关江边,遍地大火烈焰烛天,半个城市几乎化为灰烬。
1937年9月13日清晨,鬼子的坦克车与步兵会攻复旦大学,校舍受炮击,起火焚挠,南京即被鬼子纵火焚烧,一直烧到15日还没熄灭,而且火势愈烧愈烈。大东门的火,由大码头街向南栈烧光,从斜桥一带烧至海潮市。
深夜,可以望见南市冲入云霄的火焰,一会儿,数十栋、数百栋的房子,熔化在火口中了!一些群众从火中逃出,他们真可以算得是体无完肤,没有一个人没被火烧伤过,有的半边脸被火熏焦了,有的整个的头发被烧光了……
太北区(平汉路以西,同浦路以东,正太路以南,临扮、长治、邯郸大路以北)是一个不大的地区,在全华北这是敌人最少来的区域,但抗战以来的三年中,烧毁房子在十万所以上,粮食30多万石。
鬼子兵究竟如何烧法?烧后有何借口掩饰呢?这里都应说明一下。日本鬼子兵每到一店铺,或机关内,他们即随便将桌子凳子用油挠上,用洋火燃起烤火。等到他们烤完了火,他们就若无其事的走了。
于是火由桌凳延烧到地板,由地板延烧到门窗、墙壁屋顶。火势一大,随着风向四处燃挠。有人说,日本鬼子兵将窗布字画及天花板随便点着燃烧。总之,他们处心积虑,要把城市给毁灭的干干净净才甘心。
如果在高一点地方向南京的四周一望,由紫金山起,城内热闹市区再至下关,可以说,完全成了黑黝黝冷清清的断壁残垣了。
此次南京大火,历时一月之久,其惨重是我国历史上空前的痛心纪录。
广东惠州城,曾四次沦陷于日军之手,遭到了两次惨无人道的大焚烧。
1938年10月14日,鬼子兵在城外飞蛾岭经过几个小时的战斗,击溃中国军队,进占惠州,继而各路鬼子进入惠阳,未遇抵抗,惠州第一次沦陷。鬼子兵进城后,大行烧杀,惠州最繁华的水东路,大火10余天不熄,其余街道店懒、民房,大部被毁。
1941年5月3日,鬼子经两日激战,第二次侵占惠州,市民多已避难出城,鬼子到各处搜索,在蓬瀛村屠杀村民及城中逃难者400多人。
日军于5月10日撤退,当天拂晓,数百名鬼子兵携带火具至城中各处,以鸣炮为号,第—声炮响,全城烟火冲天;鸣第二炮,鬼子退走。市区房屋被焚毁达80%,西湖周围的名胜古迹如栖禅寺、永福寺、元妙观等都被烧毁。惠州再度变成废墟。
“烧光”是日本鬼子妄图降服中国人民的一项恶毒政策。日本侵略军每占领一地,便丧心病狂的杀人放火,件件桩桩,触目惊心。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实在是罄竹难书。
日本侵略者在制造“无人区”的过程中,毒辣的手段之一,就是彻底摧毁群众的一切居住条件。对一般的集家区,划为“无住禁作地带”,强迫群众将房子彻底拆毁,搬进“人圈”。在“人圈”以外,绝对不准居住。而对划定为“无住禁作地带”的抗日根据地,从一开始就是纵火焚烧,片瓦不留。
据统计,整个“无人区”的1.7万个自然村落,全部夷为废墟,总共烧毁、拆毁380万间房屋。而对双方反复拉锯争夺的地区,特别是根据地里,都反复烧过多次。像五指山区羊羔峪、驴儿叫一带,反复烧过20次左右。许多房屋的墙壁石头都烧成红褐色,粉化了。然而,残暴的鬼子还不罢手,索性连残坦断壁都给推倒,房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