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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兵的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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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残杀孕妇、儿童(2 / 2)
0多人全都活活烧死。

    池风林的妻子,看到鬼子逢人便杀,见人就捅的惨景,料到自己难逃虎口,她含着眼泪心一横,把1岁的爱女按到了水缸里,亲眼看着女儿断了气,就跑到南大坑(现在工会南的水池),痛骂—顿日本侵略军,然后跳水自尽了。

    南街尹相中的母亲,拉着自己7岁的女儿小巧和5岁的儿子小高,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躲,不料后边追来了鬼子。她立誓不让母子二人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抱起两个孩儿,跳入文庙前(现工会南边)的大坑,饮恨淹没在积水之中。

    北街大生的儿媳妇,抱着一个吃奶的男孩子,计妮子的媳妇背着一个嚎陶大哭的女儿。她们住东跑,东边有杀声,回头往西跑。西边有人惨叫,感到走头无路,跳进了西大坑(现在的灯光球场),双双自尽了。

    八路军总政前线记者雷桦在亲身经历后,写成《惨杀现场视察记》,对河北潘家峪惨案如是描写:

    石桥边就是潘惠林家——惠老爷大院,洋灰门墙非常坚固、一近院门,眼前尽是人尸,恶腥的气味迎面扑过来。

    特别触目惊心引我注意的是,宅门右手石槽上一个女尸,她赤身裸体,右半个脑壳被炸得血脑殷红,右手搭着石槽沿,左手向上屈伸,背贴着砖墙。

    据来认尸的人们说:“这是潘正东家里的孕妇。”她的肚腹若不是被火烧的崩裂,那一定是被鬼子用刺刀划开,灰色的肠子翻露出来,将要到月的胎儿两只小手抱着小头,横在母亲的肚肠上……

    ……小小的尸肢,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百个十个,在尸场中很难将孩子的尸首数清楚,到处是扭曲污黑的小手,焦黑的小头,焦碳似的小腿,小棉鞋在大院里几乎随处可见。大院北面平房墙根,有一堆还算完整的儿童尸体。

    这许多已经集中,无人来认领而暴露到现在的孩子尸首,个个都光着小身子,经过春雪、严霜的寒冻,经过水泼,小小的尸身凝缩成僵硬的弯曲焦炭形状,弯曲卷缩、仆倒、焦黑、碎裂、恶腥、面目乙很难辨认,只是累累弹痕和刺刀的戮伤痕迹清晰可见……

    不仅是我们的孩子被鬼子毁灭,还有孩子们的母亲、长辈和姐妹。

    惨死了的母亲还抱着哺乳的婴尸。从许多母亲的尸身旁边也躺着死孩子的情形可以看出,母亲总想保住自己那可怜的小生命,以自己的身子挡护看孩子。母亲死了,羔羊似的婴儿也死在残暴的鬼子手里……

    侵华的日本鬼子兵,对中国城乡的广大儿童极尽其残害、摧残之能事。日军在山西亦复如此,主要是几下种:

    第—,杀害儿童。例如,在1940年(农历十—月十九日)和顺县白云村惨案中,一个鬼子从一名农妇的怀抱里夺走—名五六岁的小女孩后,当即提住其腿腕,将其摔死在台阶上;1940年12月23日,鬼子在血洗兴县城乡时,在西关桥郭家沟村要把一群妇女赶进屋里进行强奸,而有个七八岁的孩子死死拉住其妈妈不放,…个鬼子在一怒之下,当即把这个女孩两脚提起,硬撕死了这孩子。

    同年12月,一个鬼子抓住正在玩耍的一个6岁男孩,用两脚跺住其左攫,用两手提住其右腿,将他撕成两半,然后用刺刀将其尸体挑起,横搭在墙头上。

    第二,杀死婴儿和胎儿。鬼子兵在山西,对出生不久的婴儿甚至对怀在娘肚里的胎儿也大下毒手。例如在上述岚县草子寨惨案中,鬼子用刺刀捅死一个年仅一岁、趴在被鬼子兵残杀致死的母亲身上哇哇哭叫要吃奶的小孩子。

    1942年7月,盘踞灵邱县的鬼子为了“庆祝”该县狐狸桥工程竣工,在桥墩左右两端分别杀死男婴和女婴各一名,作为“祭桥礼”。

    在1938年3月18日潞城神头惨案中,鬼子兵闯进一农家后,将该户一个躺在床上呼呼入睡的吃奶的孩子,压在几条厚棉被之下,使之被活活闷死。

    特别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侵占大同的鬼子为了用中国的胎儿作所谓的试验,曾先后秘密地杀死了在山西各地抓来的孕妇700多名,取出胎儿700多个。这些胎儿被取出后,鬼子先用福儿马林溶液浸泡,然后再分别装入玻璃缸或陶瓷缸中,作为标本。而装在缸内的胎儿,个个是僵硬如棒,奇形怪状,其惨象不堪入目。

    第三,以摧残儿童取乐。鬼子兵为了寻找精神寄托,还常常以摧残儿童为乐事。其残酷手段也是无奇不有。例如,有的是把四五岁的孩子放在马背上,然后策马扬鞭,以恫吓,而当放在马背上的孩子滚跌下来时,站在一旁的鬼子则捧腹大笑。

    有的是迫使十二三岁的儿童身背100余斤重的石头在下坡路上行走,而当这些儿童因背不动而倒栽下去时,围观的鬼子则幸灾乐祸,狂笑不已。有的是把一群儿童集中在一起,令其互相斗殴,如果双方不尽力扭打,鬼子则抓住双方的头发并用脑贷互相撞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