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鬼子兵的兽行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 砍杀、刺杀、枪杀(2 / 3)
,走到南焦村南时被鬼子抓来的。强盗们刚把他拉到井台上,他弟弟大喊道:“哥快跳井,不能挨狗日的一刀!”哥哥日军不备,一头扎进井里。日军看到中国人有骨气不怕死,气急败坏地“呀”了一声,举刀砍死了弟弟。刽子手为了防止被抓的人再投井自尽,就架过一个砍一个,连头带尸推到井里。

    刺杀也是日本鬼子兵杀害中国人的又一方法。其中最让人不可相信的是“活靶子”。下面是一个鬼子兵安达千代吉的口述:

    事情发生在1943年6月上旬。

    当时,我作为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第六大队第二中队见习士官驻扎山西省代县,担任训练新兵工作。

    一天傍晚,中队长白岩定夫中尉问我:“怎么样?见习士官,掌握刺杀要领,对新兵上战场多少会有些用吧!”我答道:“是的,合起一定作用。一那么,为了锻炼新兵的胆量,明天把县公署抓住的两名私通八路的犯人带来,让新兵进行活靶刺杀训练。”就这样,他决定第二天在东门外进行。对我来说,这正是个绝好机会,让新兵们赏识一下我的胆量,也叫他们实际锻炼一下。于是叫来了教育课的阿部芳郎军曹、佐佐木勇吾伍长,命令他们作好一切准备。

    第二天清晨,东门外的射击场集合了40名新兵。我对他们作了讲话:“今天公用活靶进行一次刺杀演习,每个人都要严格遵守基本要领,沉往气,好好干!”

    这时,县警察押眷两名老百姓进了射击场,年龄都在30岁上下,倒捆眷双臂。阿部军曹命令士兵们把他们的手、足和脖子都绑在两根木柱上。

    士兵们分成两个组,每组20人,排成一列纵队,距离活靶十米左右。

    “预备——刺!”一声令下,刺杀开始了。

    士兵们闭着眼拼命地向前面乱刺。

    “停!那样能刺死人吗?”阿部军曹大声喊着,“要这样刺!”他运足了气,“啊!”的一声刺向了左边的农民,一声凄惨的叫声,那农民身子向左右晃动。

    新兵们又再次开始了刺杀,阵阵喊杀声,到处乱扎乱刺,两名老百姓身上像蜂窝一样到处留下了伤口,鲜血喷喷地流到了地面,红红的染成一片。

    聪明的中国人以其超人的智慧发明了火药。但是,他永远也可能想到,历史演变到20世纪30年代,用火药制造的枪弹却成自己子孙后代的劫难。根据南京军事法庭的调查和判决文件记载,在南京除大规模的屠杀外,发生在国际安全区内的较为分散的屠杀,更为多见。

    1937年12月13日,侵华鬼子兵在南京武定门正觉寺,将该寺僧人慧兆、德才、宽宏、德清、道禅、刘和尚、张五、源谅、黄布堂、咬侣、慧磺、慧光、源悟、能空、倡修、广祥、广善等17人集体枪杀;与此同时,鬼于兵还在中华门外将尼姑真行、灯高、灯光等杀害。

    1937年冬,日本鬼子兵闯进了南京城时,南京市民魏延坤和父母亲从住地头条巷28号急急忙忙躲到成贤街一座尚未竣工的楼房的地下室里。这里已躲了三四十人,大家都不敢喘大气。有一个炸豆腐于的中年人冒冒失失地到洞口张望了—下。不巧被鬼子兵发觉,—枪打死,不一会,就来了几个鬼子兵,用刺刀把地下京里的人一个个逼出去。

    正当危急关头,槐延坤忽然发现墙壁边烟囱有一个尚未收口的小洞,便钻了进去。接着,便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枪声,他的父母和其他三四十人就这样被残无人道的日本鬼子兵枪杀了。

    1943年秋,日本鬼子对晋察冀抗日报据地进行了大规模“毁灭扫荡”,妄图摧毁我之经济,破坏我之秋收,掠夺我之粮食,毁灭我军民的生活条件。

    10月24日清晨,驻扎在陈东北大寨山上的鬼子约200人到山脚下的李家庄村骚扰。由于村边山头上有“消息树”,村民们及时逃出了村庄。敌人在村里烧房、抢掠,折腾了一早晨,——个人也没有抓到,于是就用机枪向四周山坡扫射,打伤藏在荆棘丛中的村民数人。而后又到村北几条山沟去搜山,先后在山沟、毛桑树底下等处搜出15名妇女和8名儿童。

    中午,这些妇女、儿童被带到大窍山半腰。日本鬼子吃午饭、休息。临出发,一个日军将陈庄王添福的小女儿从母亲怀里夺出,提着一支胳膊一条腿,扔出一丈多远,溶下了山坡。接着又把李家庄郑福姐三岁的儿子李过兵扔下去。过兵滚到半坡被荆丛挡住,哭喊着妈妈向上爬来,日本鬼子见他未被摔死,端起刺刀就去刺他,吓得过兵急忙向下爬,滚下了山坡。

    傍晚,日本鬼子兵把群众带上大寨山顶,逼到一个悬崖边,从人群中拉出11岁的男孩李连庆,对他说:“现在放了你,让你回家去。”孩于信以为真,叫着妈妈,刚走出两步,两个日本鬼子突然将他抓住,举起来抛下山谷,摔得粉身碎骨。连庆的母亲郑福姐见此惨状哭喊着晕倒在地。接着鬼子又把陈庄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也摔死在山谷里。最后,鬼子用枪杆打、刺刀扎,追着剩下的17个人跳了悬崖。儿童李二锁不跳,日本鬼子—脚把他蹬了下去。鬼子还怕这些人不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