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外,还想摧毁中山大学和中山纪念堂,中山大学内有许多新建的华丽巨匠,价值数百万元。日机曾加以轰炸,附近落下几颗炸弹,均未中的。”
“迄九月十一日为止,广州共经历空袭五十六次,此刻飞机又在记者的头上翱翔了。换一句话说,在过去一月内。广州每天平均要有两次空袭。”
武昌汉口汉阳三镇是一个重要的工业中心,向有“东方芝加哥”之称。武汉三镇在扬子江中游,离上海约七百里,平时人口在百万左右。
一九三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上海字林西报刊载路透社九月二十五日的汉口电如下:
“昨日下午惨遭轰炸后,当晚日机又来掷弹,死亡愈多,破坏愈甚。第二次袭击的时间,甚为短促,仅十分钟,但造成的局面,却相当恐怖。”
“所有的中国医生、助手和护士,均因政府当局的唤召,全体动员,中国红十字会和普爱医院的积极从事救护工作,也减少了受难者的若干痛苦。”
“因为电力不足,许多手术都在灯光之下进行,对伤势沉重的人,不得不暂用吗啡,以减轻他们的剧痛。”
“据今晨所见,有一宽约二百尺广约一百五十尺的面积,共落三弹,已完全变成屠宰场。救护工作仍在进行,从瓦砾堆中搜寻尸体。”
“武圣庙一带原为汉口的贫民区,昨天第一次空袭竟使该区变成积尸所,本社记者前往视察时,目睹最骇人的惨景。”
“该区街道宽仅六尺,鸽棚似的矮屋,鳞次栉比,已完全倾圮,居民路人,同归于尽,残骸遍地,已被救护队堆置一处。尤其骇人的,偶见一臂一腿,微颤于砖石重压之下,非用适当工具,无法加以移动。”
“本社记者在街头伫立十分钟,目睹抬送过去的受伤平民在一百二十人以上,有的还凄惨呼号,有的已全无生气。担架者搬运死孩的情景,更属不忍卒视。已死的和将死的混在一起,受伤者的创口还冒着鲜血,一丝不挂。”
“儿童死亡的数量似乎很大,也许是因为轰炸时他们都躲在家里,小孩的尸体超过成年人的尸体。”
“警察、学生和自告奋勇者,都在最艰苦的环境下热心工作,救护受伤者,搬移尸体。深夜,许多学生显已非常疲乏,但还是不肯放弃可怕的工作。”
“吴国桢市长以及其他官员,均亲自到场指挥监督,以免混乱。”
“由于电力的不足,医生和救护工人的缺少,虽然救护者已各尽其力,整个救护工作仍颇受阻碍。”
“附近一个女子学校内的学生,完全陷于歇斯底里亚的状态,东奔西窜,残酷的景象使她们震骇,使她们发狂。”
“在汉口以外,武昌和汉阳也同时遭殃。一颗炸弹击中汉阳的一个难民收容所,死难民六十人,伤多人。”
“凡炸弹落下来的地方,均起火燃烧,深夜依然火焰熊熊。”
“轰炸汉口的飞机共九架,有两颗炸弹落在江中。离英国炮舰亚斐斯号(Aphis)仅两百码。”
“昨日被轰炸的武圣庙一带,今天再遭轰炸,这汉口的平民区是更为凄惨了。”
“许多憔悴的无家可归的受难者,踯躅街头,疲乏过度的救护人员,仍在挖掘活人和死人,有的遍体残伤,生不如死。”
(原载于《外人目睹中之日军暴行》1938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