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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系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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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回 从容不迫张冀三虎口脱险 圈套落空小诸葛棋输一着(2 / 7)
的,以他的资历和起义的功劳,他相信共产党仍会让他带兵。何况,现时在共产党中担任重要职务的林伯渠,当年北伐时就在他所在的军里当党代表,张轸受林伯渠的影响是比较深的。

    “真没想到,二十二年后又回到林祖涵这里来了!”

    张轸一边喝茶,一边遐思,觉得他一生的开头和结尾竟结合得如此巧妙,这是一个十分吉利的兆头,预示着他的后半生的光辉前程。

    “嘀铃……”

    桌上的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张轸忙放下茶杯,走过去接电话,他估计,可能是鲁道源想通了,打电话来与他准备采取共同的起义行动。

    “翼三兄吗?请你立即到总部开会……”

    张轸听了吓了一大跳,因为电话筒里的声音,并不是五十八军军长鲁道源的云南口音,而是白崇禧那带桂林口音的国语,他实在不知道这个神出鬼没的小诸葛现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给他打电话。他掩饰住自己内心的不安情绪,平静地问道:“健公,你在什么地方打电话?”

    “哈哈,翼三兄,我当然在武昌的总部啦。”白崇禧在电话中得意地笑道,“想不到吧?”

    “健公不是在广州吗?”张轸心里一怔,但为了进一步摸一摸白崇禧的底,他干脆装糊涂明知故问。

    “我是刚从广州飞回来的!”白崇禧道。

    “啊,这么说来,我们可以不走了?”张轸仍在装糊涂。

    “你马上来吧,有重要事情商量。”白崇禧说完便放下了电话。

    张轸放下电话听筒,愣愣地站着,他实在没料到这个时候白崇禧会忽然飞回到行将撤空的武汉来,而且正是他将采取起义行动的时候。

    “是起义的行动暴露了?”张轸一边踱步,一边沉思。他想了想,这事完全有可能。因为他手下的三个军长,只有一二八军军长辛少亭与自己是一条心。一二七军军长赵子立一向与他有分庭抗礼之势,这次虽然迫于形势表示愿参与起义,但是态度暧昧,赵子立的军部现住咸宁,似有可能将计划向白崇禧告密,并将所部跟随张淦兵团南撤。最使他不放心的还是第五十八军军长鲁道源,张轸很后悔当时去找鲁谈起义的事,很可能鲁道源已将他要起义的事电告了远在广州的白崇禧,白是专程前来处置他和第一二八军的。想到这里,张轸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对形势的估计似乎过于严重了,赵子立虽然动摇不定,但尚不至于出卖他,因为这事他和赵商量过已不止一个月了,如赵要告密,早就可以叫白崇禧派人来逮捕他,何必要等到今天?鲁道源虽然可能向白告密,但如果白知道了一二八军要起义,必命鲁道源袭击一二八军,这样鲁道源的部队就可能被拖在武昌被渡江的解放军歼灭,这对一向要保存实力的鲁道源来说,未必会干。

    “白崇禧到底突然飞回武昌干什么?”张轸苦苦思索,但终不得其解,他又踱步想了一阵,桌上的电话铃又响了。

    “翼三兄吗?你怎么还不来呀?”白崇禧打电话来催他了。

    “总座请稍候,待我处理一下补给事务即乘车前去。”张轸说道。

    “交给副司令官或参谋长去处理吧,你马上来,我等着你!”白崇禧有些急了。

    “是。”张轸答道。

    白崇禧既然在专门等他,说明白要马上见他,推脱和延宕都是不行的。去,还是不去?张轸急促地思考着。去,有可能被白扣押,起义部队因缺乏指挥,将会被白各个击破;不去,即说明他已有所行动,白崇禧会马上派优势兵力消灭他的部队,捕捉他本人。因为解放军四野先遣兵团抵江北的仅一部,他派人进行联络的江汉军区是解放军的地方部队,立即渡江增援恐有困难。时间不容张轸再考虑下去了。他决定驱车到武昌城内去见白崇禧再说,为了防止不测,他即给金口的一二八军军长辛少亭打电话:“我到武昌去见总座,如果黄昏不归,你们即可按计划行动!”

    “司令官万不可去武昌,请即来金口。”辛少亭听说张轸要去武昌见白崇禧,深为他的安全和部队起义的成败担忧。

    “不要再说了,你就按照刚才我讲的去办!”张轸说完就放下了电话。接着,他又给在武昌城内的第十九兵团办事处打了电话,命令办事处负责人随时与金口一二八军军部保持电话联络。安排好之后,张轸便乘上吉普车,向武昌城驰去。

    “白崇禧会扣押我吗?”张轸在吉普车上反复考虑着这个问题,他把几十年来和李宗仁、白崇禧的关系象翻旧账本一般仔细地翻了一遍;北伐时,张轸在第六军当团长,首先打进南昌的是他,当副师长时,首先打进南京的仍然是他。因此遂为李、白所重视。抗战时,张轸任第一一零师师长,奉命参加台儿庄作战,归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张轸师开到运河防线,密渡运河,以游击战进入敌后方,以一部佯玫峰县泥沟和北洛,以主力袭击南沟车站而占领之,接着乘胜出击,占领老虎山、卧虎寨,造成我军全线有利形势,论功行赏,李宗仁保举张轸擢升第十三军军长。白崇禧在统帅部总结台儿庄战役时特别提到:“防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