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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抗战骁将·炎黄忠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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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战死沙场原是本分——记赵登禹烈士(3 / 5)
星营攻克沽源时,俘获日特电台,两个日特被击伤逃走。这是战争中的常事。本无足怪。但此时日方外交官坚持要我交出两个日特,诬我俘虏未放,期以制造事端,并要耿德星营长到日本使馆去对质。赵登禹师长闻讯,对耿说:“这是日寇的贯伎,你不要去,一切责任由我负,你们准备好,有机会多杀几个日本鬼子,用铁血来报仇!”我不予理睬,敌人也无可奈何。

    不久,日方在多伦医院找到了这两个伤残的特务而作罢。

    先把平津一带的日本人杀光再说

    一九三五年,一三二师驻防北平南苑,所属二一七团驻十四营房,其第一营负责监视敌人的武器库。库内有日军飞机并驻有日军一个排。日寇恃强,不准我军民通过该地,引起一营官兵的义愤。赵登禹师长得知即派一个连包围日寇机库,不许日军出入,经过几次谈判,直至日寇守军排长道歉,保证不再发生无理阻拦军民通过始止。

    一九三六年夏,第二十九军政治部主任宣介溪先生突然被日本人抓去。

    赵登禹、冯治安(三十六师师长兼河北省政府主席)、刘汝明(一四三师师长兼察哈尔省政府主席)等在北平住所议论:“日本鬼子竟敢擅自抓我们的高级将领,对我们侮辱太甚,不能示弱甘休。”于是将负责中日传话的陈某(亲日派)叫来,问明情况。陈某说,日本人说宣主任是中央派来的,是给中央打报告的……冯治安当即反驳说:“他(指宣)是中央派的,我们哪个不是中央派来的?他向中央打报告,我们不也是向中央打报告吗?竟敢擅自抓我们的高级将领,真是岂有此理!”

    赵登禹愤怒地对陈某说:“限你们两个小时以内,好好地把入送回。超过时限,我们就干啦!先把平津一带的日本人杀光再说!”冯治安和赵登禹都气愤地拿起电话向部下发布命令,冯命他的参谋长,赵令他的副师长,命令驻平津一带的部队,两小时内完成作战准备,待命行动。此时,陈某被吓得脸色苍白、呆若木鸡,竟不知所措。刘汝明对陈说:“你马上去和日本人交涉!”陈仓皇地去找日本人,不久,日本人将宣介溪送回,并向二十九军表示,此次抓人纯系误会,还假惺惺地道了歉。

    南苑激战为国捐躯

    北平是华北军事政治中枢,丰台为平汉、平绥、北宁铁路之交汇处,丰台西边五、六华里之卢沟桥乃是北平之咽喉。所以日军对丰台、卢沟桥及其旁边的宛平县城垂涎已久,处心积虑,制造事端,以乘机攫取北平。

    一九三六年九月十八日,日军华北驻屯军第二十师团河边旅团故意制造事端,强行侵占了丰台。此时,我驻卢沟桥、长辛店的部队是第二十九军第三十七师第二一九团,与丰台日军第一联队之一木清直大队极为接近。日军提出购买丰台、卢沟桥问土地,供其军用。在遭到我方拒绝后,仍不死心,继续制造事端,企图进占卢沟桥。丰台日军不时在卢沟桥附近进行非法演习,昼夜实弹射击,并非法要求进入宛平城,遭到我政府严辞拒绝。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夜间,日军事先未通知我地方当局,又在卢沟桥附近举行夜间军事演习。当时驻守宛平县的二一九团,每天日落西山之时,即紧守城门。军部有令,非经二十九军军部许可,夜间任何人绝对不许进城。

    可是当晚十一点多钟,日军翻译来到宛平城门,喝令开门,声称日军要进城搜索逃兵。守城官兵婉言拒绝,但日军蛮不讲理,一面恫吓“如不开城,就要发炮轰击”,一面派人架云梯偷偷登城。我守军发现登城的日本兵,当即开枪,霎时十余个爬城的日军,纷纷坠落城下。这震破夜空的枪声,就是中国人民全面抗战的开始。

    十一时四十分,冀察政务委员会外交委员会主任委员魏宗瀚打电话,向二十九军副军长兼北平市市长秦德纯(此时二十九军军长兼冀察政务委员会主任及北平绥靖主任宋哲元回山东原籍未归,七月十六日回平)报告日军要搜索逃兵情况,秦对魏说:“卢沟桥是中国领土,日军事前未得到我方的同意,在该地演习已是违背国际公法,侵犯我国主权;因此,走失士兵,我方不能负责,日方更不得进城搜查。惟念两国友谊,可等天亮后,令当地军警代为寻找。如查有日本士兵,即行送还。”

    可是日方对此答复并不满意,通过办理对日外交的专员林耕字转告秦德纯,日军一定要派人进城搜索,否则就要包围宛平城。秦德纯警觉到这是日军有意挑衅,立即电话通知三十七师师长冯治安加强北平周围的防务,令驻宛平的二一九团团长吉星文,注意丰台日军的动态。

    七月八日凌晨,日军步兵一营,附山炮四门及机关枪一挺,由丰台向卢沟桥前进。秦德纯得知后,立即向守军命令道:“保卫领土是军人的天职,对外战争是军人的荣誉,务即晓谕全团官兵,牺牲奋斗,坚守阵地,即以宛平城与卢沟桥为吾军坟墓,一尺一寸国土,不可轻易让人。”驻守卢沟桥的我守军接到命令后,迅速进入阵地。到五时,日军已完成对宛平的三面(东北、东、东南)包围,日军始而炮击宛平城,继而又向我卢沟铁桥(铁路桥)守军猛攻。吉星文团长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