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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1934—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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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她们(2 / 3)
负伤,实在走不动的红军,每个人给8块光洋,寄在百姓家里。“不得八块光洋”,就不能掉队,不能负伤,不能生病 ,这几条男红军做到都不容易,对女红军来说则更增加了难度。

    中央红军的30名女红军,除了3名同志因为各种情况途中留在当地开展革命工作外,其余27名同志都走完了二万五千里长征。还有几位女红军在长征途中产生了爱情,完成了婚姻大事。甚至有3名女红军贺子珍、陈慧清 、曾玉在路上生产分娩。留下了红色后代。

    草地夫妻的星期六制度

    虽然红军有女性,也有少数几对夫妻,但革命的自律与艰苦的环境,在长征中并不存在任何严重的两性关系问题。这首先是因为,红军行军途中接触女性的机会不多,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在主力部队中也没有多少女红军。红军在男女交往方面有严格规定,而志同道合和患难与共在当时是所有红军战士的最大的精神支柱。据说当年毛泽东和贺子珍在井冈山时期,为了顾及群众影响,也很少一起散步,一次毛泽东出远门,要求贺子珍送他,但在路过红军医院时,毛就独自先走开,到前面再等贺子珍。

    正是制度、无知与精神三者使长征着的这个群体对于性的意识颇为朦胧。根据傅连暲的估计,当时有百分之九十的红军未曾有过性生活经历。例如有个叫危秀英的女红军,有次她和一位年轻的男红军一起趟水过河,他看到她的大腿上流下的经血,万分惊慌,还以为她受伤了。性只在少数结婚了的红军干部们之中存在。

    采访过朱德的海伦·斯诺报道说,在长征初期,确有强奸的问题,后来严明了纪律,才得到控制,强奸犯经军法审判后当场处决,从此队伍再也没有出现这类恶性问题。

    女红军刘英当时尚未与洛甫(张闻天)结婚,她回忆说,长征期间男男女女在一起工作,根本没有两性那种感情。如她和张闻天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在一起生活,有时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但他们都不脱衣服。“敌人离得那么近,我们又是那么累。我们找不到睡觉的门板,精疲力竭地一头倒在草堆上便睡着了。”

    毛泽东的夫人贺子珍在长征途中没有与其丈夫一道行军,这是红军的规定。自从井冈山时期以来,红军中夫妻之间“星期六晚上见面”的规定一直在执行。除非是丈夫有病,妻子需要照顾丈夫,这条特例后来在邓颖超和周恩来夫妇过草地时应用过一次。

    不过长征队伍中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朱德及其23岁的妻子康克清。在长征中,他们几乎一天没分开过,康克清的身份除了是朱德夫人,她更是一名普通女红军、优秀的射击手,身带两枝手枪和一枝毛瑟枪。有时她肩扛三四枝步枪,帮助劳累的战友。

    作为女性的本能,长征结束后女红军们的回忆不约而同都与卫生问题有关系,例如虱子。由于行军紧张,卫生条件差,经常不洗脸、不洗澡、不脱衣睡觉,住处也不定,老百姓房子、草垛、墙角、野外,什么地方都睡过,女红军的头上、身上长满了虱子。

    女红军钟月林有一件旧毛衣,白天晚上穿在身上,有时睡草地,有时睡房檐,惹上了一毛衣虱子。饥饿的虱子在她身上咬烂了好几块地方,红肿刺痒。在贵州猴场休息的时候,毛泽东的妻子贺子珍让她把毛衣脱下来,放进脸盆里去煮,煮了1个多小时,结果脸盆里漂起了一层白碴碴的虱子尸体。毛衣破洞里尽是一堆堆的虱子蠕动着,看了让人汗毛都要竖起来,捉了半天也捉不干净。干脆把毛衣在火堆上不断地抖,虱子“扑扑簌簌” 掉进火里,烤出一股芝麻香一般的焦味。

    由于女红军身上的虱子多,休息的时候,姐妹们便围在一起互相捉头上的虱子。捉虱子遂成了一种乐趣。后来觉得捉虱子太费事,有人索性就剃成光头。邓六金学过理发,她便施展自己的技术,教会了大家理发。开会时,调皮的小伙子会搞突然袭击——一把将她们头上的“遮羞帽”掀掉,然后连声叫道:“尼姑!尼姑!” “欢迎尼姑革命”,气氛非常有趣。

    长征途中的女红军,利用自己的文艺特长,载歌载舞给疲劳的战士带来许多欢乐。

    农民出身的女红军王泉媛天生是个会演戏的人,她曾扮演贵州省长、军阀王家烈,戴着礼帽、墨镜,拄着文明棍,自演自唱,惟妙惟肖,很受战士欢迎。

    草地婴儿

    据刘英回忆:“长征开始时,贺子珍已有身孕,她生下孩子后,只得把孩子留下,没有别的办法。部队在行军。这样做很惨,但在那样一种危险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考虑个人的感情了。”贺子珍是在川黔交界处分娩的,一生下来就送走了。这个毛泽东的女儿,解放后曾经大规模寻找过,却一直没有找回来。

    长征途中,妇女无法照料孩子。刘英说,听起来可能很残忍,但他们不得不把孩子托给别人或扔掉,这样她们觉得还好受一些。扔掉孩子就象扔掉装备一样。

    长征中,遇到这种可怕困境的妇女不光是贺子珍。负责指挥红四方面军妇女团的张琴秋也有同样的遭遇。她的丈夫陈昌浩是四方面军的政委。她也生过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