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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留下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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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红色政权中,出现了一对引人注目的夫妻部长(2 / 3)
县领导,有的人很忙,要求你们天天做妇女工作也不现实,但是,你们谁家没有母亲、妻子、嫂子、姐妹呢?你们就先协助我,做好自己家里的工作吧……”妇女工作,实际上也是各县苏维埃政府的事情,是在座者各自自己的工作。

    这一说,会场上没人吭声了,从此,都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妇女部长厉害。

    在瑞金,人们经常能看到,剪一头短发,穿着一身戎装的周月林,骑一匹枣红马,忙忙碌碌,奔波不停。

    “一苏大会”后,瑞金一下冒出来十几个部长。这些部长们从来没有搞过政府工作,碰到问题就来找梁柏台,梁柏台就成了各部的顾问。来找得最多的是何叔衡,他过去一直做党务工作,一下子当了中华苏维埃最高法庭主席,几乎每天都会碰到一些案子。判案子可不像别的事,大问题搞不好,就要了人家的命,小问题搞不好,也会激化矛盾,必须慎之又慎。

    有许多人到最高法庭告状,说刘开摆架子,官僚主义特别严重。刘开当时是中央政府办公厅厅长,文化很高,办事也有些骄傲,群众反映大。项英、何叔衡就来找梁柏台商量,要想办法,按照什么法律处罚刘开。

    梁柏台听完了事实介绍,说:“官僚主义是不好,但大家还是同志嘛。反对官僚主义不宜使用法律,应该采取教育的办法解决。”“用什么样的教育办法呢?”项英、何叔衡问。

    梁柏台想了想说:“比如,可以用‘公审’的办法。”“公审,怎么公审呀?”项英、何叔衡面面相觑。

    苏联有许多“公审”的范例,梁柏台把程序介绍了一下。项英、何叔衡闻所未闻,一听,觉得很有道理。项英连连点头称是,说:“那好,就让何叔衡主席来‘公审’他吧!”“不行不行,”梁柏台又说:“审案子,重要的案子主席可以出场,不重要的,主席可不出场。这种‘公审’,还不同于审案子,不用法庭出场,更不用主席出面,叫别的人去就可以。”太严厉不行,不严肃也不行,那么叫谁去合适呢?!项英与何叔衡商量了许久,决定叫周月林担任主审。为了表现民主,又让邓子恢担任陪审。公审会场就设在最高法院门外,在大坪上搭了一个台子,把机关干部和部分群众召集到一块,就面对面地数落刘开的缺点、错误。那形式,相当于如今的大会批评。这样既教育了刘开本人,又教育了大家。

    “公审”是个新鲜会。那天,大家都来看热闹,到会者很多。张闻天也来参加了会议,会议结束时,张闻天讲了话。他说:“今天的公审会开得不错,主审人审得好。政府有这样的女同志做妇女工作,中央还没有,嗯,我们党中央也应该有……”不久,中共中央增设了一个妇女部,把周月林调去,担任了妇女部长。梁柏台、周月林二人成为有名的“部长夫妇”。

    1934年1月21日,“二苏大”在瑞金沙洲坝中央大礼堂召开。周月林和梁柏台双双被选为中央执行委员。而周月林的位置更为重要,她和毛泽东、项英、张国焘、朱德、张闻天、博古、周恩来、瞿秋白、刘少奇、陈云、林伯渠等17人组成中央主席团,为执行委员会闭幕之后最高政权机关。她是主席团中唯一的女性。

    当时,周月林对此殊荣,感到不安,曾对博古提出:按政治水平,工作能力,应该选邓颖超为主席团成员更合适。

    博古回答:我们要按票数来的。

    “二苏大”不久,毛主席找周月林谈话,又让她担任了中央苏区刚成立的国家医院院长。

    周月林夫妇自进入中央苏区,便直奔中华苏维埃政府所在地瑞金叶坪村报到,起初在谢氏宗祠居住。后来,因为叛徒告密,白军的飞机对这一带进行轰炸、扫射,临时中央政府机关转移,他们随之迁居沙洲坝村元太屋杨氏私宅;后又迁往郊区的云石山古寺庙,周月林夫妇与毛泽东夫妇一块在苏维埃中央政府机关工作,一直是隔壁邻居,经常见面。她与贺子珍经常串门,挺熟悉。有一次,她正在贺子珍屋里,毛泽东拿着一本书进来。周月林以为是马列著作。后来,贺子珍告诉她,是,毛主席看了5遍,还在看。

    1934年10月,主力红军被迫撤离中央苏区,人们担心自己的命运,见面第一句话,往往都是询问去留。周月林想:毛泽东是主席,决不会留下。她关心的是自己的去留。

    那一天,周月林见到毛泽东,开口便问道:“毛主席,怎么,要走啦?”毛泽东答:“哎,要走。”周月林赶紧又问:“走的名单里,有我们吗?”毛主席:“有,你们两人都走。”跟着主力红军走,虽然前途未卜,但留下来,肯定凶多吉少。所以,人们心里的基本选择是:争取走。

    要走,又有许多恋恋不舍。周月林开始做走的准备,回国后,思儿心切,他们果然又生了个儿子,已经1岁多,因为出生于瑞金沙洲坝,取名叫沙洲。长征出发前,中央作出决定,孩子不能随军,一律送人。

    多了个孩子,便多了一份痛苦诀别。经商量,他们流着泪,将小沙洲送给了当地一位农村妇女干部。

    开拔的日子来到了――10月上旬,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