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增加,寒气骤减,精神爽快多了。
前面草坪里这个放牛的人,定要争取他来当红军——这样自思自谈地想着,转瞬之间,便到达这个人的身边。我照例向他说了一大顿。他只是听了,似乎还不十分关痛痒,犹豫地承认当红军。我再进一步向他解释,他的思想突然改变了,很乐意同我来当红军,但要把牛送回家里去,须到家里,招呼大小,安排了家才能走。当时我对他的估计尚有些不足,认为他说的是敷衍塞责的漂亮话,或者他家中妻子儿女看见了,一定不准他走;站在另一方面着想,如不准他回家一走,只能强走他的身,不能巩固他的心,必生不良结果。于是我决心同去他家,以便及时补做宣传解释工作。恰好他家,真是贤妻良母,正在安排我们留寄他家的三个伤员。这个同志果真忠实坚决,对他的妻子说:“我去当红军,对家里伤兵要好好地招待。”便与我同来了。这一天利用他的线索,在途中扩大两个红军(连他三个)。
以上几个实际例证,已足证明云、贵、川广大工农劳苦群众(其他地方也是同样情形)参加红军的热烈了,虽然还赶不上主力红军东征时半个月扩大八千红军那样的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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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翰文(1908-1942),长征时任红三军团政治部宣传部长,后任八路军前方总部后勤部政治部主任,1942年在反扫荡作战中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