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得按原计划行动,不要去胡思乱想。”
“不是情况没有发生大的变化,而是你没有感觉到情况已经发生大的变化!”周恩来辩驳道,“分析一下侦察队搜集到的情报,再研究一下敌军目前的兵力部署情况,你们就不难预想到所面临的困难。如果忽视这些困难,那将意味着什么呢?”
“你显然是夸大了面临的困难了!事实上是这样吗?”李德越说越变得粗声大气起来。“不要因为敌人稍有调动,就以为我们的战略部署被他们掌握了,他们的大队人马赶到了,我们被他们包围了,要改变原定计划了……这纯粹是右倾观念作崇!”
“我倒希望蒋介石近几日的部署是他的原定计划! ”周恩来耐心地说,“可情况是明摆着的,过第三道封锁 线, 我们遇到了敌人的顽强抵抗。如果我们不改变策略,将会遇到更顽强的抵抗!”
“就算遇到了敌人顽强的抵抗,我们也照样能冲过去!”李德赌气似地说,“我倒想看一看,蒋介石到底有多少碉堡来拦我们的去路!”
“我们是能冲过去,但要付出多少倍的代价呢?”周恩来据理力争,说话的声调也提得很高了。“对于敌情变化,我们不仅要及时地充分地掌握,并且必须迅速地作出反应。我们干么要去做那种无谓的牺牲呢?”
李德脸一沉,一时语塞。周恩来能言善辩,他不是今天才领教的。他狠吸两口烟,对博古说:“博古同志,既然我们对这个问题争执不下,那就进行表决吧?”
博古对李德点了点头,又望了望周恩来,说:“恩来同志,这……需要进行表决吗?”
周恩来怨懑地摇了摇头,说:“这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