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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总政委周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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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离开前线(2 / 3)
一路军作战,而让19路军替我们去打该敌”。这样,周恩来原计划的支援福建事变和19路军的军事行动被搁置起来了。不仅如此,中共中央机关报《红旗周报》发表社论,没有把福建革命政府看作抗日同盟者,而错误地指责“19路军和陈铭枢、李济深在福建所组织的‘人民政府’也是反动统治的一种新的欺骗”。

    12月5日,中共中央发表《为福建事变告全国民众书》,批评福建人民革命政府成立后“并没有任何真正反帝反军阀官僚豪坤地主的实际行动”,因此,“它不会同任何国民党的反革命政府有什么区别”。断言“中间的道路是没有的,一切想在革命与反革命中间找第三条出路的分子,必然遭到惨酷的失败,而变为反革命进攻革命的辅助工具”。

    福建事变发生后,正在抚州坐镇指挥的蒋介石异常紧张,因为他极害怕红军与第19路军联合。一旦这样,不仅他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计划化为泡影,甚至使红军变被动为主动,得到第19路军助一臂之力后将如虎添翼,迅速全面反攻。他每天都要找其侍从室主任晏道刚,询问是否有红军与第19路军联系的情报,后来没有发现此种使他忧心忡忡的情况,他不由发出一番不幸中之万幸的感慨。

    为了镇压第19路军,蒋介石急忙从“围剿”中央苏区的北路军中抽出9个师,与其他部队组成“入闽军”,由蒋鼎文率领,向福建进攻,而对中央苏区则暂取守势。这样一来,本来投入“围剿”中央苏区的大部兵力被抽调去镇压第19路军,同时也把保卫京沪杭的第87、88师也抽编到“入闽军”中,造成后方十分空虚,连南京的防务也是由一些宪兵、警察和一些地方团队来维持。这是红军粉碎蒋介石对中央第五次“围剿”的极好时机。

    周恩来、朱德、彭德怀等前线军事领导人积极向中央局建议,红军乘机向赣东北方向出击,以求打破蒋军的“围剿”。李德、博古、项英等人对他们的建议置之不理。红3军团按照博古、李德的作战方针,12月2日在黎川城东的团村与蒋军12个团激战。由于红1军团分兵作战,仅打成击溃战,蒋军大部得以逃脱。

    13日,周恩来和朱德致电中革军委,认为如团村战斗中红1、3军团联合作战,战果必不至于如此。提出目前红军突击兵团分割作战,在一般干部乃至战时将新技术应用,尚未了解与熟练条件下,提议“立刻调一军团及十四师(留守备部队)至康都、西城桥,准备会同三、五、九军团主力,甚至七军团主力一部,于东山、得胜关间与敌主力决战。因不如此,我突击兵团分割作战……常不能达到高级要求的胜利,且付过大代价,此点在目前特别重要”。应力求“再集中全力给敌以更大杀伤”,“使东北暂归平静,而便我战略转移。”

    13日、14日,中革军委连复电,不同意周恩来、朱德的提议,并下达重新布置密令,将红一方面军主力第1、3军团及4个独立团编成西方军,西调转移到永丰地区与税警团作战,以第5、7军团及部分地方部队编成东方军,留在建宁、泰宁、黎川、光泽、金溪一线,开展游击战争;以第9军团及2个独立团编成中央军,牵制蒋军,策应东方军和西方军作战。这样,红军主力进攻蒋军构筑的堡垒线,而不向东配合19路军作战。项英并在24小时内四次变更作战命令,造成部队指挥混乱,使周恩来、朱德在前线无法工作。

    “这简直是瞎指挥!”周恩来冲着博古、项英他们的电报反感地说。“我怎么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老是怕我们拉队伍去配合19路军作战?老蒋消灭19路军后,马上就可以集中兵力来打我们,这一点他们怎么连想都不愿意去想呢?”

    身经百战的朱德也想不通,直摇头说:“既然他们不相信19路军,自然也不会同意我们配合19路军的方案。他们只想瞧19路军被老蒋消灭的笑话,哪里会想到,这事也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周恩来说:“他们只会对着地图向我们发号施令,却对前方的具体情况缺乏了解,还强迫我们绝对听命于他们,这怎么能打好仗呢?现在叫我们去进攻老蒋的碉堡线,那不等于送死吗!”

    朱德说:“恩来,这话你可不能对他们讲,当心给你扣一顶右倾主义的帽子!”

    周恩来说:“这回我不能再忍了。叫他们这样瞎指挥下去,非乱套了不可。这是战争,不是儿戏啊!”

    这样,周恩来于12月16日致电博古、项英,对中革军委下达给前方的命令屡次变更,造成部队指挥混乱一事提出批评,愤慨地指出“两日来命令屡变,最后部署仍回至我们的第一密令时部署一样,此对下级信用确有影响,务请仔细考虑”,再次请求“在相当范围内给我们部署与命令全权,免致误事失机”,“否则亦请以相机处理之电令给我们。事关战局责任,使我不能不重申前请”。

    周恩来的此电显然惹恼了博古、李德、项英等人,于是,李德以统一前后方指挥为名,提出建议并经中共中央局批准,决定将前方红军总部并入设在后方的中革军委,把周恩来和朱德调回瑞金。从此,李德、博古